玫叶夫人这番大饼画下去，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安格尔不知道，但从镜面上的热度显示来看，估计所有人都沸腾了。

如果由犬执事来询问的话，或许路易吉就会将真相说出来。

犬执事没好气的撇过头：“我又不负责购买东西。再说了，万事屋买来放哪里，我们的据点也不需要肥沃土地。”

虽然他也挺怕犬执事的，但犬执事已经明说不会读心，那……就勉强相信它的话吧。

路易吉这时也补充了句：“肉丸说的对，古塔蕾丝也是这么说的。之前我们还猜测，展示推迟二十分钟会不会是因为羽森与歌者的关系，现在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

但当他独自面对犬执事时，他才明白，为何连奥列格上将都对犬执事讳莫如深。

安格尔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示意他问。

简直可怕到让他瑟瑟发抖。

安格尔：“……”难怪这语气和路易吉完全不像。

但玫叶夫人又不讲聚合能研究，只是推广自己的产品，怎么就能说这么久？主办方为何就不阻止呢？

小红很是不解。

如果是以往的第一顺位，大家都是期待讲多一点，等于可以免费得到更多的聚合能知识。

也因此，当犬执事要留他时，他立刻想到的就是它那恐怖的读心之术。

安格尔继续道：“如果有疑问的话，不妨说出来听听。”

本来，这些详细的特性该留在分展示台上说的。

“据我所知，白日镜域很多种族的寿命，都被困囿在千年以下。若是有生命羽种的加持，突破千年绝非是梦。”

与此同时，主展示台上，玫叶夫人已经开始说起了她带来的花种特性。

但主办方已经为玫叶夫人破了例，再破点新例，似乎也说得过去。

比起面对克谢尼娅时的头疼，他宁可留在这里。

路易吉沉默了片刻：“格莱普尼尔说的。”

“如今，第一顺位由皮鲁修变成了羽森族，毫无疑问，这是才决定的变动。”

没有固定的位置，随时随地都能换据点。

西波洛夫有些焦灼，很想开口询问，但又觉得这件事如果真有隐情，那肯定是大秘密，以他这种小卒的身份，真的有资格去询问吗？

可不问的话，西波洛夫又感觉胸臆难平。

他以前只听说犬执事能看穿人心，很多大佬都不敢去见犬执事。甚至，连奥列格上将在知道他要来万事屋，都嘱咐他尽量别去见犬执事。

路易吉说完这番话后，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变质的虚荣而感慨。

犬执事虽然没有注意到西波洛夫的眼神，但它本身也对路易吉的话感到好奇：“你的意思是，生命羽种没有玫叶夫人讲述的这些效果？”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万事屋不需要，也没决定购买生命羽种……但英吉族大概率已经要买生命羽种了啊！如果生命羽种真的有隐患，那就要三思了。

“生命羽种，不仅可以持续的改造周围的环境，让大地变得更加肥沃、空气中蕴荡着更浓郁生命的气息。它还可以让生活在生命羽树附近的生灵，不受疾病困扰，寿命也将得到显著的提升。”

生命羽种利于整个族群，奥列格上将绝对已经动心，甚至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购买生命羽种。

但等了半天，路易吉却并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是用满是深意的表情，模棱两可的道：“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一开始他们觉得自己是对外人报以善意，实际上这不过是一种虚荣心的攀比。当虚荣心开始蔓延并影响到其他人时，虚荣就会变质分化，往好的方向走，那就是包容；往坏的方向走，那便是谄媚。”

这时路易吉开口，接过犬执事的话，说道：“当一个种族和平太久的时候，会丧失对周围其他种族的客观判断。尤其是对那种遥远而陌生的种族，这种判断谬误会更大。”

西波洛夫想要继续询问，却又不知道以什么立场来问，只能看向犬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