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领完钱回来的何所惧见到这般情景,不由愣了一下。

见丈夫回来了,杨妹久心里一喜,好歹有个能够在心里对上话的人了,立即冲他眨眨眼,叹口气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亲家母亲家公真是不容易啊。”

何所惧跟着叹口气:“是啊,燕子也不容易啊。”

何久愣了一下,随口来了一句:“就要见到曙光了,我们也不容易啊。”

杨妹久偷偷乐了,老子一回来,这小子就开窍了。她悄悄在儿子腿上轻拍一下,何久看见老妈在茶几下冲他翘起了大拇指。

杨妹久又从柜子里拿了八千出来,将十万八千元整整齐齐地叠放在茶几上。看到哗啦啦的钞票,张母张父洋溢着兴奋和喜悦,这一刻,张母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去买个车找他们报销。

“钱呢,归两位。”

张母眯着眼笑了,小鸡啄米似的一边点头,一边伸手就要拿钱。

却见杨妹久突然把手一盖!

“怎么了?”张母略感诧异。

杨妹久笑问:“亲家母确定没有遗漏的么?”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张母笑着又要来拿钱。

杨妹久轻轻一挡:“那这些票据就归我们了?”

“行,行。”张母连连点头,恨不得立刻将钞票捂在胸膛里。

何所惧把手放在妻子的手上,笑问:“亲家公要不要再想想是否有遗漏的?”

张父答道:“这些单据都是老婆保管的,她说没了就是没了。”

何久把手叠放在老爸的手上,笑问:“张凤燕,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张凤燕低着头拨弄着衣服,低声回了一句:“就这样吧。”

何久点点头,看着老妈,长长叹了口气:“妈,那就这样吧,我无语了。”

杨妹久把钱一推,张母生怕长腿跑了似的赶紧环抱住。

何久道:“燕,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对胎儿有好处。”

一直低着头的张凤燕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轻轻点了点头。

见到儿子搀扶着张凤燕出去了,杨妹久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孩子呢,别姓何了。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燕子说姓谁的就姓谁的。至于这钱,权当是五月十八日晚上的出台费。”

“什么意思?”张母面色一寒。

何所惧道:“别装傻,你们知道我们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本来我和大妹对燕子很有意思,可你们太不够意思了!今天你们要是不说出什么意思,那就别怪我们不够意思!”

“这意思是几个意思?”如同绕口令的一番话让张父一脸懵逼,从头到尾就听到“意思”两个字。

杨妹久把孕检单往两人面前一推,敲敲茶几,正色道:“就当作是五月十八日晚上发生的关系,过了两月后,到七月二十日告诉我们已经怀孕四个月。”

何所惧接着妻子的话继续说:“换句话说,五月十八日晚上,张凤燕已经怀孕了两个月。那天何久喝多断片了,醉得一塌糊涂,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试问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怎么还有精力去同房?你们的心机够深的啊!”

“不要含血喷人!”张父突然恼怒地站了起来。

杨妹久淡淡一笑,指着桌上的单据,慢条斯理的说:“我们家也有记账的习惯,今天买了什么,明天买了什么,回家说一说,都会记在一个本子上,可跟你们比起来,那真是差远了,想必已经处心积虑了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