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凶狠霸道,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发泄似的啃咬自己的唇瓣,侵略性地纠缠着她的舌头。呼吸全数被他夺去,最后胸口都开始疼了。窒息的恐惧迫使宋楚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稍许,大口喘息,“放、放开,我、不能呼吸了。”

肺里缺氧太久,每说一句话都引起剧烈咳嗽,小脸被憋得通红,眼睛里还有水迹。

江少卿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润湿,仍旧纠缠答案,“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会走?”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那双眼睛,在开着灯的房间里,有着深夜里浓郁的褐色,危险而诱人。

“笨蛋。”她恨恨地低头,隔着衬衫咬住他的肩膀,“我要走早走了,还等你回来欺负我?”

他看着那个原本该待在储物间的皮箱,眼神里仍有怀疑。

宋楚翻个白眼,点了点他的大阳穴,揶揄,“你是走后门进剑桥的吧。”

他知道她在暗讽自己的智商低下,可仍握着她的手,执意要一个答案,“那你不会离开我?”

“你再这么白痴下去,我真的要重新考虑决定的正确性了。”

“告诉我,你会不会?”他把问题又丢了回来,固执得就像头水牛。

宋楚被问得没了耐心,捧着他的脸,允诺,“不会,永远都不会,除非……”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除非你不要我。”

江少卿狂喜,唇瓣再次覆上来,这一次他温柔、细致,漫长而深入的吻她,到最后,两个人都开始喘不过气,他终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趴在自己身上,和他平视:“楚楚,不会有那一天。”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咬住他的嘴唇,“晚上是我不对,不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我也不对,不该扔下你不管。”他抢着道歉,“我出门就后悔了,担心你会感冒。”

“我已经有点感冒了。”她吸吸有点堵塞的鼻子,嘟囔,“以后不许这样,即使生气也不能离家出走。”

“还有,我们不要为了别人的事吵架,好不好?”她补充道,“吵架真的好伤感情,还特别累。”

“好。”他亲吻她,“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啊?”她支起身子,要笑不笑的看他,“那你人生格言是不是要改成两句话?”

他愣了一瞬,继而笑道,“对,第一句是老婆说的话永远是对的,第二句是如有不对请参照第一条。”

宋楚咯咯笑开,脑袋又趴回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声敲击着鼓膜,让她觉得安定、祥和。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就在快睡着时,她忽然睁开眼睛,“对了,还有最重要一条,千万不许骗我。”

她不想像母亲一样,生活在虚伪与谎言中,到死都以为那个男人爱的是自己,实在太可悲了。如果真实注定残忍,她宁愿被刺得鲜血淋漓,也不要被蒙在鼓里。都说爱情有保鲜期,那爱到底会持续多久?

她枕在他的胸膛,认真叮嘱:“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请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傻瓜。”他揽紧她,温润的气息滑入她的发。

直到怀里的小女人呼吸低缓均匀,江少卿才摸着她的黑发呢喃,“如果真实会让你受伤,我还是会选择骗你。”

因为决定不再理会宋一鸣的事,接下来的日子,宋楚过得悠然闲适,只是大姨妈如约而至着实让她郁闷好一阵。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陈媚看她从卫生间出来就一直捂着肚子,便问,“那个又来了?”

宋楚郁结地点头,“是呀,又来了,我还以为这个月一定中呢。”

“这月不中就再接再厉呗,你们还那么年轻,怕什么?”陈媚安慰道。

宋楚揉了揉隐疼的肚子,不禁担心,“陈姐,你说我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这两个月我都有用排卵试纸,完全按照攻略上说的,测到高峰就同房,怎么还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