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舒夏的十指,紧紧地扣押住,防止她临阵脱逃。

“可以吗?”

在开餐前,他还是绅士地问了她一声。

舒夏的小脸瞬间爆红。

然而,就在男人准备继续下一步的时候,她又突然清醒过来,出声拒绝:“别别别,顾星涎,大姨妈还没走。”

男人感觉到头疼,他恨恨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臌胀起来的那处。

“你现在叫我停下?”

他的眼神很凶。

舒夏怂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你应该不会那么禽.兽吧。”她也是忘了嘛……

可男人认为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今天,我还偏偏禽.兽了。”男人的指尖顺手她脸颊的轮廓往下移,“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不介意今天都让你试一遍。”

舒夏突然陷入绝望,甚至明白了什么叫做——引火自焚。

——

天明的时候,舒夏浑身酸痛地从房间里出来。

顾星涎已经去公司了。

早上没看见他,她还是有点儿怅然若失。

不过一想到昨晚自己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就有点儿想咬死他。

禽兽,果然禽兽。

她端起吧台上的水给自己喝下一口,忽然想起昨晚其中一个画面,吓得立马水都不喝了。

不多时,身后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舒夏转过头去:“妈,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黎美走过来,轻声说了句还不错。

只是……

“你昨晚没休息好?”

“嗯?”

“你这黑眼圈和眼袋,有点重啊。”

舒夏低着头,感觉脸烫得不行,并且十分欲哭无泪。

昨晚……她算是见识到了顾星涎那方面的持久与强大,这对单纯的她造成了浓烈的心理阴影。

她近期绝对不要和顾星涎做这种事了。

“昨晚他是不是又虐待你了?”黎美看着舒夏那欲言又止、难以言说的表情,想到她受伤的脚,“我现在就去公司为你讨个说法。”

“别别别妈,是我昨晚和他做那事了,所以没睡好,不是他虐待我……”

“做了?!”黎美顿时往她领口看去,果然,一片红红点点。

有些高兴。这样至少证明,星涎和舒夏是有可能的。

“没……做,临阵结束了。”舒夏泛泛地用叉子搅拌了一下厨师做的意大利面,又开始转移话题“不过妈,其实我一直想问个问题……为什么你和星涎的关系有点紧张?”

黎美扯了扯嘴角,想起来,也有些难过。

“其实我和他父亲是再婚,因为他父亲救了我,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就与他父亲结合了。可生下星涎后,我突然就觉得很对不起星野,因为虽然顾家承认了我,但丝毫不肯接纳他。从小星涎就有最好的,但星野没有,他只有我,所以我将母爱的重心都放在了星野身上。而星涎是顾家的继承人,为了他父亲的遗愿,所以我对他从小就比较严厉,他大概因此认为我是不爱他的吧,就与我很是疏离……是我不好。”

舒夏一愣,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经历。

看来顾星涎与自己半斤八两,各有各的不幸。

“妈,其实哪怕星涎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但我相信他也一定想听到你表达的爱他。希望有一天你们俩之间的隔阂可以消失不见。”

“嗯,到时候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星野找到自己爱的人,而你和星涎也生一个孩子,这样就美好了。”

舒夏脸颊一红、十分羞涩,但乖巧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