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两人就当着众人之面这般谈论起女人来,谈到痛快处,互相击节叫好。段天妙语如珠,又对飞临城的好玩之地多有探访,说的段行之也是心动不已,同样的地方段天说出来似乎就是精彩许多。
牛老见段天和段行之如此投缘,将他冷落,心中火起,轻哼一声。
宋巧曼也是有些尴尬,这两人实在不像话,一个还是自己的儿子,俏目瞪了瞪段行之,段行之方才醒悟,打口停住。
段天见此,举杯笑道:“都是龙某不好,一时兴起,说话不注意场合,实在该死。各位请勿见怪,请勿见怪。”
宋川笑道:“龙公子乃性情中人,有何好怪,若非龙公子这般心性,又如何能炼制出上等的香料呢?若非龙公子这般英俊风流,又怎能读懂女人之心呢?”
宋巧曼也是笑道:“今日叫龙公子来实是有重要事情相商,我和家族众人商议过后,原本担心行之不愿意,现在见你两人如此投缘,心中倒是大定,只是不知龙公子是否肯答应。”
且说听得宋巧曼之言,段行之也是一怔,道:“何事问我是否有意见?”
段天也是笑道:“何事,段夫人尽说无妨,只要龙某力所能及。”
宋巧曼道:“既然龙公子如此爽快,妾身就直说了吧。我家行之自幼虽然聪明,但修炼和炼丹皆有些不肯下苦功。”
“我见龙公子虽然年纪轻轻,但修为已经到了先天后期,而且炼得一手好丹,故而想请龙公子做我们段家的首席炼丹教习,主要教导行之炼制香料。”
“龙公子放心,我们绝非要你透露你的香料丹方,只需教授手法即可。”
段天道:“承蒙段夫人看得起龙某,邀请我做段家的首席炼丹教习。我只怕手艺不精,教坏了段公子。”
段行之道:“原来娘亲叫龙公子来这个意思啊,若是没见到龙公子之前,我定然是不肯。但是见到之后,段某对龙公子也是欣赏的很,我愿意做龙公子的学生。”
段天笑道:“段公子客气了,既然段家如此客气,我再推脱便是做作了。只是无需师徒相称,你我年纪相仿,便兄弟相称如何。”
段行之大喜道:“正是如此。龙公子在飞临城虽然来得不久,但已经吸引不少注意力,段某若有龙公子三分本事,心意已足。”
段天道:“段公子天资聪颖,只是平素兴趣不在此,若是有得兴趣,定然突飞猛进进展神速。龙某别无特长,无非是运气好得到一些香料丹方而已,实在不值得炫耀。”
“段公子既然也如此看的起龙某,在飞临城便要多多仰仗段公子照顾了,我自然会尽力教授。”
宋巧曼喜道:“如此,以后龙公子便是我段家的首席炼丹教习了,每月暂定五千玄石,教导至少三日,龙公子可满意?”
“宋川,你等下给龙公子一面出入玉牌,可以随意进出段家客宅。”
段天道:“段夫人客气了,如此多的玄石实在让龙某不好拒绝啊。哈哈。”
凭心而论,宋巧曼开的这份报酬实在不错,每月不过教授三五天而已,段天现在每月收入也不过两三万玄石,这一笔收入便相当于段天一小半收入了。
这的确是意想不到的好处,而且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段家老宅,之前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自此段天便日益和段行之混的熟稔起来,每日里厮混于飞临城之间,和段行之玩得也是开心的很。
龙天的香料师名头在飞临城也是逐渐响亮,除了独家出售给宋巧曼的几种香料之外,段天自然还有其他不少别的香料,凭借这香料买卖,段天的收入居然还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