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粪车运送钱银,还直接沉入了水塘之中,丢得起这个人吗???”
陈恪嘴里冷哼一声,训斥道。
陈恪嘴里虽然在训斥,不过,他的话语里似乎对费仲贪财好色的事情,竟然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陈恪确实不在意,不过是一点银钱,几个女人而已。
如果用这点东西能够为他换来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的话,他不会吝惜。
而陈恪的话语落入费仲的耳朵里,却好像是惊雷一般。
过去的纣王,他多少还能摸到一些路数。
而现在的陈恪,他真是一点路数都摸不到啊。
而这种无法揣度,让他心中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因为愤怒,其实并非是一种坏的情绪。
愤怒之后,就是风平浪静。
最为可怕的,是漆黑如墨,却滴雨不下。
这样的状态,才是最让人恐慌的。
而陈恪现在的表现,就让他有这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罪……罪臣不敢。”
“还请大王开恩。”
费仲跪在地上深深颤抖起来。
“不敢???”
“还有你费大人不敢的事情吗???”
“你怎么不把这大商的江山都搬到你家里去,都沉入你家水塘中去。”
陈恪照着费仲肥胖的身躯就是一脚。
费仲肥硕的身躯直接滚出了三米远,才稳固住身形。
而稳固住身形之后,他又连忙跪倒在了地上,并且,嘴里暗暗的松下一口气来。
只要大王愿意骂他,说明他还有用处。
他最怕的,是大王半个字都不骂他。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表明他已经毫无用处,他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是被退出去斩首或者惨遭炮烙了。
“大王,请给罪臣一个机会。”
“罪臣已经犯下了死罪,只要大王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一定将功赎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费仲也知道这个时候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了,他开始大肆的许诺起来,对着陈恪大表忠心。
看着费仲这个模样,陈恪不由得暗暗点头起来。
这个费仲还是很上道的。
对付这种滑不溜秋的手下,就必须一步到位,直接震慑住他。
这样,他才不会耍什么心眼和花招。
“行了,别在我面前做戏了。”
“我要知道,昨天黄府之外,是否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情。”
陈恪对着费仲喝道。
而听到陈恪终于把话头转到了正事上面,费仲心中不由得大为松下了一口气来。
终于说到他的老本行上面来了。
他终于可以不用在未知的领域战战兢兢了。
而这个时候,他也明白陈恪这番敲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原来是担心他不把朝歌城一些隐秘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吐露出来。
本来,有些事情,费仲是有所保留的,不过此刻的话,他不敢再有丝毫的保留。
“大王,昨日深夜的时候,有禁军出动,出现在了黄府之外,不过,这禁军,似乎只是路过而已,并没有进入黄府之中。”
“而且,到天明之后,这支禁军就奇怪的消失了,非常古怪。”
“另外,今天一大早就听说黄飞虎黄将军叛逃的事情。”
“所以,微臣在来之前,派手下对昨夜黄府之外的情况进行了一个调查,发现有人在昨夜秘密进入了黄府之中。”
“而正是在此人进入黄府之中不久,禁军出动了。”
“而早上,就出现了黄飞虎叛逃的事情。”
费仲的业务水平还是不错的。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进入了黄府之中,但是,事情的经过,他倒是了解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