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委屈了:“臣妾就是来确认您没误会就好了,不然心里一直放不下”
云遮月只想赶紧把她打发了:“哀家没有误会,行了吧”
云舞:“那太好了”
轿帘放下,云遮月总算安稳了一下,可是一路上都在盯着轿帘就怕忽然露出云舞的脸。
云舞倒是惬意的坐在轿子里,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毕竟有孕,总要注意些的。
远远的就看到纸人纸马,白绸飘摇。
门前有不少官员在候着,窃窃私语着:
“哎,听说没有,太后近日加封了二十几个年轻官员”
“一提起这个,我就不愤,咱们都熬了多少年也没加官进爵,这些人之前根本就是无名小卒,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封的最低也是三品”
“才不是走运,是太后的势力如今已经落后于皇上了,她就靠着大印都在自己手里,就提拔些自己人,我看没戏,这些毛头小子,什么都不会,就算提拔了能顶什么用,你没看近日各部都乱了套了”
“凑个数呗,要这么看,我觉得这太后怕是不行了,她能掌权这十几年,全靠先帝打下的基础,现在已经被她消耗完了,是该换个人了”
“嘘,来了”
“就是不行了,居然亲自来参加个小辈的葬礼”
“别说了,快跪吧”
云遮月下了轿子,稳步走进府门,官员们也都跟了进来,大门正对着的就是灵堂。
她面容悲戚,拿起一把纸钱添进火盆中,站直了身子拿着手绢擦拭着眼角:“霖儿,哀家来送你了。你怎么能走在哀家前头,让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于心何忍!”
那位侧妃面容平静,带着女眷和几个庶子庶女,跪下行礼:“多谢太后前来送行!”
云遮月赶忙把他们扶起来:“是哀家的错,不该带他进宫,谁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侧妃伺候着她坐下,刚坐稳就开始哭诉:“你们都知道的,哀家是想让他当皇帝的呀,怎么忍心害他呢,到底是谁害的,谁心里有数,哀家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亲属们垂首不语。
云遮月一看不奏效,对外喊道:“来人把东西带上来!”
几个箱子被抬上来,掀开来看,里面都是金银财宝,古玩字画。
“哀家没什么好补偿你们的,只有这些黄白之物,就当是让九泉之下的霖儿放心吧”
侧妃再一次带着所有人下跪谢恩。
云遮月又转向所有在场的官员:“你们都在想什么,哀家清楚,只是——”
“皇后娘娘驾到!”
云遮月一口气泄了下去。
云舞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给添了香,烧了纸,握了握侧妃的手以示安慰,侧妃正要行礼,被她拦住了。
云舞亲昵的坐到云遮月身边。
云遮月把她的手扒开,重新酝酿了一番才又一次开口:“哀家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只是宗家的江山就是宗家的江山,你们也看到了皇后已经身怀有孕,届时诞下皇子,依旧是宗家江山,哀家只是个辅助者而已”
在场听完都没什么反应,若生的是个公主,那就另当别论了。
云遮月看他们的意思,微微一笑:“再说宗焰如今已经双目失明,如何还能当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