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如果王上如此渴盼没有爱情的**,自然没有问题。”
没有爱情的**?他怒极反笑:“很好,朕命你此时便来侍寝。”
“此时么?”蓝翾语声娇媚,用得空的一只手拉开襟带,褪出一片雪白香肩,“王上是想在那个亭子里?还是就在这脚下?请王上放心,臣妾不会哭叫,不会让王上恶梦连连。”
“你——”戎晅一手将她襦袄扯归回位,黑眸向几个远远的侍卫扫了过去,骇得一干人等尽数俯首。他切齿道,“淼儿,你要如何?你到底要如何?”
她平静道:“我要离开。”
戎晅面色遽变:“休想,朕永远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那臣妾便无愿无求了。”
“你不要朕的宠幸,也不要阿晅的爱情了?”
她吐字清晰:“不要了。”
戎晅薄辱紧抿,唇角痉出一丝残意。
“臣妾想告退了。”她看了看两肩的手,“臣妾可以告退了么?”
他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她挑眉:“王上还需要臣妾做什么?”
“失去阿晅的爱情,对你来说,当真无关紧要么?”他问。
她忖了忖,道:“已经失去的,再有关紧要,又如何?”
“没有,你没有失去,阿晅始终爱你……”
“他如果爱我,就该知道我的底线。”
“他是一国之君,是王!”
又回到这个话题么?她笑:“如今君王雨露均分,后宫融洽万分,确然是煊王为君之首,是陛下平衡之术,恭喜。”
“你既能想到这一层,当也能体谅……”
“体谅什么?”她冷笑,“体谅一个男人的背叛?体谅一个男人的薄幸?”
“要我说几遍?阿晅他没有……”
“他有。”蓝翾双眸丕地扬起,其内幽幽冷冷,不见一丝温度,“他背叛了我,辜负了我。我可以体谅一个为君者的爱情抵不过江山社稷,但绝对不能原谅一个男人的爱情抵不过一副美人的躯体,一种纯属动物的欲望。”
戎晅颓然放手。他是可以用王者的威权,用男人的优势令她承欢膝下,但当那双眸内看不见她的柔情万斛时,又有何意义?
她径自转身。
“淼儿。”
她半转身量。
没有错,那双眸里,没有柔情,没有深爱。他弄丢了那个深爱阿晅的淼儿。这一个认知,从梦里传递到梦外,心越发疼痛。
“你恨我么?”他问。
蓝翾稍作思量:“有一点罢。”
他涩声:“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放你离开。”
她叹了一声:“既然如此,王上可以答应臣妾两个请求么?”
“说。”
“邶风学堂……“
“它会永远存在。“
她福了福:“多谢王上。“
“第二个呢?”
“请王上永远不要临幸懿华宫。”
“什么?”他认为自己没有听清。
“如果我终生都将在这座宫殿里,那么,我希望……”她转正身量,双眸静稳无波,一字一字传来,“你我永远不必相见。”
就是这几个字,就是这句话,是他一次又一次回到这个梦里的理由。永远,永远,她在那时,说了与他永远不见
说过了这句话,她便转身离去,将他一人扔在那个寒如冷窖的春日阳光内。
这个梦,如同一个死样的循环,反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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