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什么东西?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了?”

在洗她的小穴,但这可不能告诉大哥。徐冬冬咧嘴笑了笑,打岔道:“我们一起去了曹一冰的生日,她手机给忘在车上了。我明天带她去买部新的。”

“那她在洗什么东西?”徐波波没有被带偏,反问道:“你们是不是喝酒了?”

“没有!”徐冬冬理直气壮道:“就是有些东西倒在她身上了,她现在在厕所里擦洗呢。”行吧,就这样。你们别太晚回去,我十一点会打家里电话。”

徐冬冬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知道拉,我十一点前一定会带密蕊回家。”

挂了电话,徐冬冬正打算推门进去。

一个身影却突然钻了出来。

徐冬冬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定眼一看:”白兰月!?“

然后看向厕所,”你,你怎么会从里面出来?“

那之前和密蕊在厕所里做的一切,她岂不是都知道了?!

白兰月朝他勉力一笑,然后低头就要走。

徐冬冬没有拦,她自己先停了下来:”冬冬,如果你真喜欢一个女孩,不应该在这样肮脏的地方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徐冬冬瞪大了眼,”我

“你进去安慰下她吧。”白兰月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快步离去。

徐冬冬看着她走远,忍不住嘀咕着:“莫名其妙”

随即推开门进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看到一个蹲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己的密蕊。

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觉到什么叫心疼。明明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就只是因为她哭,就觉得很难受。

“密蕊~”

徐冬冬快步走过来,想要抱住她。

“不要碰我!”

密蕊猛地打开他的手。

他们都说不爱我她也想把最美好,最干净的自己留给爸爸

她也想把最美好,最干净的自己留给爸爸

擦了两三遍后腿心还有那种黏糊潮湿的感觉,密蕊开了水龙头。

清澈的水柱哗啦啦流了出来,不过两秒便缩小成一条细线,最后两三滴落下。

“咦,坏了吗?”密蕊又试着开两下,再也没有水出来了。

白兰月就是这时候从间隔里走了出来。

密蕊看到镜子里突然冒出的人,还吓了一跳。

猛地回头,”白白兰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兰月用挑剔的眼光从密蕊的毛绒拖鞋,湿漉的裙子,再到高耸的巨乳,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又很快压了下去,缓缓摇了摇头:”密蕊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密蕊低头看了眼自己,确实狼狈,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出门太急了”呵,你是急。“白兰月轻蔑一笑:”你是急着用自己的身体勾引男人吧。“

“什么”密蕊一愣。

白兰月走到她面前,捂着胸口似极为痛心道:”我们也算认识了好多年,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不自爱,这么下贱呢?女孩子的贞洁多重要啊,你不留到新婚之夜给你的老公,却在这么一个肮脏恶心的厕所里,让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这样作贱你的身体?“

密蕊整个僵直在原地,丝丝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像冰冷的海水冲开了漂流瓶的塞子,灌进了象牙塔里,将原本空白的一切,全部覆盖,摧毁。

她张嘴想大口呼吸,胸口却似堵着块巨石,让她窒息,”这这种事情就只能,是夫妻做的吗?“”呵,你当然也可以选择跟任何人做爱,但你以为这样就会让徐冬冬爱上你吗?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像你这样随随便便的女人,外面舞池里多的是,他勾勾手指,多的是女人主动献身,你又算得了什么?你以为他白天是去哪了,为什么不接你电话,那是因为他当时正在和我约会呢!“

“你大概不知道徐冬冬爱我很多年了,但是他从来不逼我做这些事情。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尊重我。”白兰月不断靠近,咄咄逼人:”再想想徐叔叔,他可是真把你当女儿啊。他那么疼你,结果你却对他的儿子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你说他知道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自己眼瞎了才把你领回家?更不要说徐爷爷了,他怕是会直接把你赶出去!“

爸爸

密蕊不住往后退,后腰搁到了湿哒哒的洗手台。

手撑住了台子边缘,才勉强撑住身体没有往下滑。

泪珠却先落了下来,一颗又一颗,眼眶已经红成一片:”我,我不是“”你还敢说你没用身体勾引徐冬冬!“白兰月突然尖声叫了出来,脸上露了几分狰狞,”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拳头攥紧,胸口不断起伏,几次深呼吸才恢复了常态,“密蕊啊,我求你好好爱惜自己,不要再作贱自己的身体了。干干净净的,把自己最美好的留给爱你的人,不好吗?“

密蕊再也承受不住,滑下来,抱住自己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想的,她也想把最美好,最干净的自己留给爸爸的。

可是现在她再也没有了。

她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密蕊~”

徐冬冬要抱她。”不要碰我!“

密蕊猛地打开他的手,起身冲了出去。”密蕊!“

徐冬冬连忙去追。

可密蕊一头钻进人山人海的舞池里,一眨眼哪里还看的到人。

徐冬冬追到大门,还是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焦躁地踢开脚边的空酒瓶,急忙给曹一冰他们打电话。”全都下来给我找密蕊!“

一行二十来个人立即行散作满河星动了起来,把酒吧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街道也都找了个遍。

没有找到。

叶心远头一次拽起徐冬冬,“密蕊呢!你怎么看她的!你怎么能把她弄丢了!”

他把密蕊弄丢了

徐冬冬第一次被家人之外的人打,却毫无反击的欲望。

密蕊是哭着跑出去的,是因为知道了,他今天去见白兰月了么

徐冬冬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李叔,我是徐冬冬。麻烦封锁一下工体一带,东二环和东三环北路附近,我要找个人。”

密蕊一边哭一步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要去哪里。

她现在不想见到徐冬冬,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徐瀚平。

阴差阳错就从酒吧后门出去了。

小巷子里有几个人在抽烟说话,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们的面容表情。

密蕊脚步顿了顿。

突然觉得有点怕,调头想回去。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呀?”一个干瘦的男人捏着烟走过来,“要不要一起去喝酒啊?”

密蕊掉头跑起来,后面的人一愣,骂了一声居然也追上来。

“啊!救命啊!”

密蕊忍不住尖叫地跑起来,她已经觉得自己跑很快了,可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