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波便低头将她吻住。
被燕窝浸润的唇软软贴在一起,舌头进出着。
“唔…“
密蕊微微抬起脖子,任他吮着唇,吸着舌头。
好一会儿,两人气息都乱了才分开。
徐波波已经开始揉她的屁股,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腿间。
密蕊连忙按住他的胸口:“我,我这几天都有好好吃饭,也在屋里呆了好几天,我今天能不能出去走走。”
徐波波手停在她腰间,面无表情。
“我,我就去小区公园转一圈,不会乱跑的。真的,我太久没出去,感觉都要闷坏了。”
徐波波笑了下,眉梢的冰雪似点点融化,手顺着她脊椎骨往上摩挲,“好吧,我等会陪你出去走走。”
密蕊有点惊讶,“你,你不用去部队吗?”
“不去了。”徐波波对着她笑,“留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阿姨陪着我…”
徐波波打断了她,摸着她的肚子,眉梢眼尾间有细细的温柔,“我现在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万一这小肚子里有了小宝宝怎么办。”
寒毛颤栗着从背脊而上,密蕊突然觉得肚皮抽筋,有点想吐。
“不,不会吧,哪有这么容易怀孕的……”密蕊声音有些抖,避开徐波波的目光,闷闷道:“我还小,不想生宝宝。”
又忍不住想,她该不会真怀孕了吧。不会不会的,她以前做那么多次都没有,没道理这两周就有了。
徐波波抱着安慰她,“等以后也是要生的。你要是不喜欢,就生一个好不好?也不用你带,你不想喂母乳也可以。我们就请的营养师,月嫂来照顾你,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想,除了小东西长在你肚子里,其他都有别人做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
密蕊内心不住地呐喊,看着徐波波,却说不出话来。
她怕好不容易出去的机会又被取消了。
她起初不吃不喝,徐波波就一边肏她一边用嘴喂她吃东西。她不吃都得吃,还经常被他压着一做就是一天,房门都出不去。
没过几天她实在被弄的受不了,就学乖了一点,开始自己吃东西,他就渐渐肯让她出去了,但也仅限在这栋别墅里,连院子她都出不去。
密蕊喝完燕窝,上楼换了身衣服跟着徐波波出门。
门口就停着一辆黑色丰田,是平常徐波波去部队开的。
徐波波打开车门的是时候,密蕊还有点惊讶,“在小区里走走还要开车吗。”
“难得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密蕊捏捏了手心上车,等徐波波绕到另一边上车的时候,她趁机扔下一张纸条。
是她匆忙之下写下的求救信。早上怀孕的谈话让她更迫切地想离开了。
如果真有了徐波波的宝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密蕊是万万没有想到徐波波前脚带着她出去,没多久徐冬冬便到了。
徐冬冬几乎是抓着钥匙就跳下车,车都来不及锁。
阿姨在院子里浇水就听到有人疯狂地按门铃。
“谁呀?”
她起身到监控器那边看一眼。
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又问了遍:“你找谁?”
徐冬冬笑了起来,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阿姨你好,我是徐冬冬,我找下我哥,就是徐波波。”
阿姨一听是徐波波的弟弟便想开门,才碰到手又收了回来,陪笑道:“那个,徐先生刚刚出门,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先?”
“阿姨,你这是不信任我吗?我哥今天生日呢,我是特意从国外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你要是不信,我给你看照片。”说着他翻出尘封多年的QQ空间,找到了好多张他和徐波波的合照还有全家福之类的照片。
阿姨想着那小姑娘也被徐先生带出去了,让他进来一会也无妨。
门才开了一缝就被大力推开,阿姨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不禁问道:“你不是从国外回来,行李呢…”
徐冬冬哪里还管她,大步冲进来大喊:“密蕊!密蕊你在哪!”
阿姨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知道坏了,连忙跟上去,“你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快走吧!”
守在外面的人听到密蕊两个字连忙打了电话,激动道:“米先生你们到哪了,快来快来真找到了!”
徐冬冬上下三层,每个房间都翻了个遍。
找到很多跟密蕊有关的东西,她的衣服鞋子,护肤品化妆品,头绳饰品,玩偶书籍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可唯独就是没有人!
“人呢!”
徐冬冬掀开被子,打开衣柜,把到处弄的乱七八糟,最后堵住阿姨,面容几乎要扭曲在一起:“徐波波把密蕊藏哪了!”
阿姨双目有些惊恐地睁大,不停摇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一早上徐先生就带她出去了。”
徐波波!
徐冬冬握紧双拳,果然是他!
倏地他转身下楼。
三年前他心灰意冷地离开,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抛下密蕊一个人!
只是徐冬冬万万没想到,他才从别墅里出来,还没来得及关的大门突然涌进了一堆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米亦清扫了他一眼,快步进去。
但是很快人又出来了,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黑衣人,“密蕊呢!”
徐冬冬冷笑:“你跟踪我?”
米亦清神色也沉了下来:“她不在这。”
徐冬冬往前走一步,和他面对面相峙:“我让你跟密蕊解除婚姻,你却还敢跟过来,看来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说着他摸出手机看一眼,“五个小时之后,贵司将会收到一份重礼。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到时候欢迎你来找我谈。”
——
密蕊一直心系着那张纸条。
上面有她的名字和别墅地址,还有米亦清的电话号码。
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捡到纸条,给米亦清打电话。
车停的时候,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徐波波带她去哪。
直到她听到小孩子欢呼的声音,清脆的铃声和透明的泡泡随风飘了过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棉花糖的香味。
这是游乐园……
徐波波曾经将她抛弃的那家游乐园……
密蕊浑身僵冷,像钉在了地上一般。
即便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逃离徐波波。
可那种害怕被抛弃的感觉似深入骨髓里,根本不受她控制。
徐波波将她抱住,捏着她微凉的小手,试图将她捂热:“你不是小时候最喜欢坐摩天轮了吗,我带你去。”
两人一齐坐进小箱子里,等工作人员落了锁,密蕊才确信徐波波不会走了。
她瞥了一眼玻璃外面的风景,就收回了目光。
她已经不是小朋友了。
徐波波倒是颇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指着外面风景让密蕊看。
当箱子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卡了一下,在半空中的小箱子无助晃了晃,似随时会掉落下来,看着叫人惊心。
两旁的箱子都惊慌叫了出来,唯独密蕊还静静坐着。
徐波波立即将密蕊抱住,又将她抱到自己身上,几乎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整个包住,“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慌乱的声音越来越多,下面的人潮围了一圈又一圈,修理技工拼命往里挤着,“让开让开都让开!”
另外车厢都已经有人哭了起来,哭得密蕊都不由心慌起来。
环住她腰间的手更加缩紧,“别担心,人已经来修理了,不会有事的。”
徐波波贴着她,鼻尖蹭着她秀发里的香气。
“对不起。”
密蕊低垂的睫毛颤了颤。
“你当时一个人,该多害怕呀。”
徐波波越想越是心疼,越恨自己当时怎么就能那么狠心。
“我那时候刚从乡下回来,家里突然就有了你。大家都在背后说你是我爸爸的私生子。因为开始的时候爷爷不同意领养你,他觉得资助你就可以,没必要领养回家,徒惹些闲言碎语。徐瀚平便说你是他的私生女,等爷爷调查清楚后,你都已经被移进户口簿了。可当时我不知道,真以为你是徐瀚平的私生女。你还跟冬冬同龄,就比他小了两个月,我当时就很愤怒。我妈妈冒着生命危险替他怀孕生孩子,他却出轨,还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再加上徐瀚平对你又极好,比我们两兄弟都好,我那时候真的很恨他,又替我母亲不值,所以就想要报复你。小蕊……我真的不是好人,又很小心眼,从小我就表面上对你好,暗里却没少欺负你。我一直在等你受不了,找徐瀚平哭诉告状,可你从来没有。你一直在包容任性使坏的我,可明明你才是最小,最需要被保护的人……”
箱子转了一下又猛烈晃动了起来,似秋千般在空中晃荡着。
刺耳的尖叫声哭声从各个车厢传了出来。
密蕊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发丝传到脖子里。
“你不要怕,这次我会保护好你。”
密蕊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也不住颤抖:“你也要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所幸的是,一阵晃动之后摩天轮终于又缓缓转了起来。
等两人牵着手从摩天轮里走出来,都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两人都没有兴致再玩,便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