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他带了些点心,以探监的名义去了圣士监狱,这是专门用来关押神圣联盟中,神官以上位置的罪人的高等监狱。
圣士监狱里面相当的干净,一点也没有普通监牢的阴暗感,看起来很清爽,也没有那种腐臭的气息,每天都有专人打扫,阳光渗透量也是十足,里面的设施齐全,还有体育运动器材之类的,这待遇比得上高级酒店了。
毕竟关押者的身份不同,进去到里面的人未必就一落到底,也许有反戈一击的时候,也有人是故意以退为进,政治斗争错综迷离,很多情况都说不清楚,这里的罪人一旦复归原位,将是掌握权势的大人物,所以必须伺候好。
唐宁在狱长的亲自带领下,见到了关押在一间五十坪房间中的尤里乌斯,这位主教大人哪怕沦为阶下囚,也是一身整洁,囚衣上一点褶皱都没有,头发也好,脸颊也好,都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邋遢的胡渣,唐宁来到的时候,他正在看一本《演员的自身修养》,看上去不像是住在监狱,而是在自家房一样。
唐宁进来后,尤里乌斯没有抬头,随意的指了一下旁边的位置,满不在意的表情,就好像两人的关系依旧是上司跟亲信。
“如果不出意外,你的刑罚将在三天后下来,九成可能,是要被押解到千罪之都。”唐宁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对方的身边,平静的说着,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得意洋洋。
之所以判处能这么快就出来,还得多亏那些政敌们的手脚灵活,他们唯恐夜长梦多,在各方施力,打通了各个关节,如今的局势谁都能看得出来,因此没人伸手去帮一个即将被流放的罪人。
“意料之中,”尤里乌斯神色自若,一点动摇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冷静的翻过了一页,“放心,不会有意外。”
这句话,证明他已经知道,唐宁是始作俑者。
对此,唐宁也不觉得奇怪,对方若连这点后知后觉都没有,那也不可能坐上枢机主教的位置,他没有兴奋地嚷嚷着你也有今天,然后高声的宣称全是自己的报复。
那毫无意义,他今天来不是看人痛苦或者后悔的,尽管是胜利者,但他对失败者的感受毫无兴趣,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义务,来这里是为了摊牌。
“雅各布是我的父亲。”
“……我知道。在进来之后。我就想到了。”尤里乌斯合上手里的,用像是跟熟人聊家常一样的语气,“少爷,雅各布大人还好吗?”
“已经去世了,在十四年前……他并没有恨你,只是觉得可惜。”
“是么,的确是很可惜呢,那时候的我都是以身为雅各布家的管家自豪,也认为自己会一辈子干下去,我的家人也不像今天那么势利。他们都知足常乐,为将来生活无忧而感到开心……”
两人交谈得非常温和,一点也不像是生死仇人,也不像加害者与被害者。在旁人眼中看来,真是相当温馨的一幕,纷纷感慨这位唐泰斯伯爵当真是有情有义的人,以尤里乌斯如今的处境,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会被牵连进去,除了家人外,至今也有只有这位异国的伯爵来探望,明明只干了不到一个月的亲信,没想到感情已是如此深厚。
“少爷能成长到如今的地步。雅各布大人在天之灵,也会觉得欣慰。”
“……”
在聊了十分钟后,两人皆是无话可说,就算双方的态度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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