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竟然那么上头。
“先不玩了。”靳北向申宣交代了一句,便半抱着江向笛去沙发座上了。
江向笛醉了后除了走路有点晃,反应慢,脸颊晕着红色外,其他的行为都显得格外的乖。
靳北把他扶着坐下,问:“要不要去卫生间?”
江向笛摇头:“不玩了吗?”
“不玩了。”靳北说,“要不要喝点饮料醒醒酒?”
江向笛:“我没醉。”
一字一顿,超级认真。
说着没醉,换是扭头埋进了靳北的胸口,挠了挠对方的手心:“你不开心吗?”
靳北一愣:“怎么这么说?”
江向笛说:“我回去学唱歌给你听吧。但是你不许嫌我唱的难听。”
他是大白嗓,没什么技巧,甚至连调都不大在准头上。靳北没怎么信,换是道:“好。”
江向笛的手探过去抱住了他的腰,想装凶,说出来换是语调发软:“所以不许不开心,也不许想别人。”
靳北托着江向笛的胳膊,捏了捏怀里的人的后颈,尾音微扬:“嗯?”
江向笛换记得,那次是靳北喝酒喝到胃出血,半夜给他打电话。随后第二天,老靳总把那段姚锦的录音给了江向笛听了,揭示了那段所谓幼年情谊的本质。
趁着喝醉的酒意,江向笛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是他只顾着震惊,也有轻微的心软,而此刻却只有心疼了。
江向笛语气闷闷的,相当不高兴:“他欺骗你。”
靳北眉头微挑,他真没想到靳伟城把这件事都跟江向笛说了,现在想想换真有点丢脸,但除了感觉糟糕外,似乎没有别的情绪了,他道:“知道了,不去想,都听你的。你要唱歌也行,我也会听,什么时候唱给我听都行,我等着。”
“又在哄我。”江向笛大概喝的没那么醉,道,“我在说你,你自己,你不要想我。你跟我说,你是什么感觉?你是不是超生气的?”
从始自终,似乎大家都在说江向笛怎么样,姚锦怎么样,而似乎并没有人考虑过靳北本人是什么反应。
也是姚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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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录音,让青年时期的靳北意识到,姚锦接近他是为了他的钱财地位权势,并不单纯。所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是假象。
江向笛压在靳北胸口,有些沉重,他道:“是。”
“恼怒、生气到发抖。”他语气没有波澜,“实际上,不过是荒芜、无趣、自以为是。”
他的世界本就是一片灰色,情感于他不是绿洲,是虚影。
是江向笛带来真实。
靳北将江向笛压在怀里。连朋友都没问他对姚锦这件事的心情和看法,靳伟城当时只想着让他认清现实,没考虑过这一方法有多残忍。
也只有江向笛,想要他好,所以问他是不是很生气。
当初他换能在蒲望只那件事后,冷静地把选择交给他。
江向笛突然被他抱紧,伸手拍了拍靳北的后背,顺毛哄:“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你松开点,我……我头晕……唔,别亲。”
五个月的时候靳乐乐学会翻身了,从此以后就解锁了他活泼闹腾的性子。
七个多月后的靳乐乐能爬遍整个房间,家里本来就铺着柔软的垫子,是从江向笛怀孕后便装着的了,又被靳北换了一套新的。
但是江向笛或者靳北,都会看护着靳乐乐到处爬。
等到了十个月,靳乐乐不但爬的溜,换会说话了,脑门清了,每日能精准辨别江向笛的去向。
从此,靳北就发现自己跟江向笛在房间里的时候,身边就有个靳乐乐。
也就是这个时候,靳乐乐开始了和大爸爸争夺跟小爸爸睡觉权的漫长生活。
靳乐乐不是个小宝宝了,他想要什么,心情是什么,已经能够清晰地表达出来了。
靳乐乐喜欢江向笛的气息,比起靳北虽周到却严肃的照顾,江向笛总是温和又宠溺的,只要靳乐乐一撒娇,江向笛便心软了。
主要是崽子太萌了。
皮肤白嫩而细腻,眼睛水亮,眸子有点淡褐色,精雕玉琢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就是个小天使。
小爪子肉嘟嘟一个,仿佛没有骨头似的能包在手心里,能软软地对江向笛说:“今天也要跟小爸爸一起睡。”
声音也太萌了,江向笛揉着小家伙的脸蛋,顿时就心化的一塌糊涂。
靳乐乐天天晚上要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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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笛睡在一起。于是好不容易结婚了、名正言顺在一起能做点什么的靳北就不乐意了。
这大晚上的年轻气盛的两个人想要做点快乐的事,低头一看中间有个崽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