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吹灭了蜡烛。

春婉进了二公子的房中。

和往常一样在地上铺好了青蓝色被褥。

二公子睡前需要再喝一碗药,稍微将药冷凉了些,端到了他面前。

沈从霖看着她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如清溪一般透彻见底。

春婉本想用勺子喂他,却见二公子直接接过碗,仰头一口气喝光。

沈从霖眉头紧蹙,口中的舌尖苦得发颤。

“二爷,吃块绿豆糕吧。”春婉说道。

二公子喜欢吃绿豆糕。

小厨房今日也准备了,她特地拿了两块进来,递给靠在床榻上的人。

沈从霖闻到了春婉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带着轻微的苦涩。

他别过头:“不吃。”

春婉将绿豆糕放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来到柜前,踮起脚尖准备把盖着的薄毯拿下来。

正忙着,腰间的东西掉了地上,滚进柜子底下。

是一枚铜色珠子。

她连忙蹲下身,弯腰去捡。

这枚珠子是转运的福珠,成亲前去佛山上开过光,她一直都随身携带。

从沈从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压着腰身,青灰色襦裙裹着的圆润的弧度。

他想到那天晚上,身下女子柔弱沙哑的娇.喘。

喉咙如同滚过几只蚂蚁一般泛痒。

春婉摸了半天,总算捡起了转运珠。她小心翼翼收好,起身,拍了拍衣裙。

二爷房间很干净,没有灰尘,她只是惯性动作。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二爷淡哑的嗓音:“会伺候男人吗?”

春婉愣了一下,她转身点了点头:“会。以前在药铺的时候,奴婢照顾过很多病人。”

二爷的神色有些奇怪。

他似笑非笑,苍白的肌肤被烛光染上一层橘光,乍一看愈发妖艳。

“我指的是床笫之道。”沈从霖直接点明。

春婉愣愣的看着他,待明白其中意思后,立马低头,双颊发热。

“奴、奴婢……”她突然想到了衍郎中的交代,双眸一亮,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衍郎中说,二爷在养病,不宜劳累。”

沈从霖眸色微沉。

半晌,他森森笑起:“谁说,我要劳累了?”

春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忍不住想好退了半步,后背抵住柜门。

“洗手了吗?”他问。

春婉摇了摇头。

“去洗干净。”沈从霖靠着床榻,姿态慵懒散漫,约莫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缓缓出现一抹古怪之色。

他看着春婉出去了。

很快又回来。

她手里还握着一张干净的帕子。

沈从霖漆黑的眸看着她的纤纤玉指,眼睑微掀:“坐过来。”

语气不容抗拒。

春婉屏住呼吸,她坐到了床边的脚塌上。这个角度,比二爷低上许多。

很快,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下一秒面纱便被摘掉。

沈从霖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已经消肿了的侧脸,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红印。

春婉乖巧的坐着,感觉到二爷的手指轻触左脸,她抿住唇,一动不动。

那触摸轻轻地、痒痒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二爷沙哑的声音。

“手给我。”

春婉将手递了过去,抬眸不解的看着他。

小寡妇清澈的眼神,带着一丝懵懂无知,却偏能看得人欲.火丛生。沈从霖垂下眼睑,拉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向腹部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