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别跟我说‘谢谢’.我早就有觉悟这次跟他们两个一起并肩作战了.所以他们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不存在谢不谢的.”

“可是你刚刚还强调这次的帮忙是‘亏本的免费服务’”

“信号不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电话费贵.我先挂了.回聊.”

“”挂上电话.果子有些无语“算盘刑事通”.果然人如其名

而一旁.正在郁闷的程帅发现果子接完电话后有些奇怪.便上前问道:

“哈勒.黑滴店发(咋了.谁的电话).”

“”看着程帅那一脸肿猪头.果子又好气又好笑.顺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了过去.“拿去.涂在脸上应该半小时左右就能消肿了.”

“恩.”程帅皱着眉头接过药.一脸凝重的盯着药瓶看了半天.突然转过头对接待台里的服务员说道.“肖字.片以已鸟.介屏报纸摆并滴‘剩要’已那区常常.砍砍笑国汝河(小子.便宜你了.这瓶包治百病的‘圣药’你拿去尝尝.看看效果如何)”

“你这白痴侦探.”“啪”.程帅脑后又结结实实的挨了果子一板凳

(大约半小时后.街上)

程帅不停的揉摸着自己的脸.一脸惊讶不已:

“好神奇的药.居然真的消肿了.”

果子用斜眼瞟了一眼程帅.嘴里冷“哼”了一声:

“好心被当驴肝肺.你不是以为那是毒药吗.还到处找人帮你试药”

“虽然那的确是老子多心了.不过话说回來.我的脸又是被谁打成那样的.”

“切.活该”

“不说这个了.那通电话是谁打的.咋一问你就吞吞吐吐的.”

“这个”果子低着头犹豫了一下.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吧.反正迟早也要告诉你.不过事先我问你一个问題.假如.我是说假如.关于这个案子你突然发现自己目前为止的推理都是错误的.那你会怎么办.”

程帅木了木.歪着头看着果子半天:

“那通电话是陈维维打的.”

“恩.”

“他难道说那个发夹检验的结果是沒有任何异常.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发夹.”

“恩.”

程帅一下停住脚步.脸上露出无比的吃惊和诧异:

“你确定.”

“那边说他尽全力仔细检查过了.确实那只是一只普通的便宜发夹.”

少有的.一种失望和费解的表情浮现在了程帅脸上.就好像一个自信满满结果却发现自己全部答错題的考生他木木的立在原地.嘴里反复小声重复着:

“不应该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看着他这幅样子.果子不禁隐隐一阵心疼:

“算了.你不是说过这事本來就与你无关吗.既然现在线索断了.不如索性不管它了.我们我们两人就好好的在这里观光旅游一番就.就像普通情侣一样”

虽然最后那句话小声得让人几乎听不到.但果子的脸还是变成了火红滚烫的铁球.仿佛可以烤化任何靠近的物体

而遗憾的是.程帅这厮却一点都沒有听到果子的那番话.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疑问和费解.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自己的本能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一般突然.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果子.盯得对方小鹿乱撞.半响.忽然开口说道:

“果子”

“啊.”一阵莫名的心跳.让果子差点喘不过气來.“那.那个.我.我刚才”

“麻烦借一下你手机.老子现在心里很乱.想打电话跟唐鹏那个白痴说几句话.”

“”果子的脸一下黑了下來.冷冷的掏出手机.狠狠的扔了过去.“拿去.去和你的唐鹏搞你的基.一辈子注定沒老婆的混蛋.”

“”程帅愣了下.下意识的接过手机.虽然不知道果子咋了.但是现在心烦意乱的他也沒有闲情去管这些.他现在只想找自己的兄弟聊聊天.仅此而已“喂.是白痴吗.”

“”侦探社里.唐鹏冷冷的接起电话.阴暗的脸上满布乌云.

“靠.是不是你说句话.老子现在心情不爽到极点.沒心情陪你打哑谜.”

“程帅”

电话那头.传來一个沉重无比的声音.直压得程帅喘不过气本能的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程帅.立刻压住了自己烦躁.冷静的问道:

“怎么了.”

“我可以信任你吗.”

“啊.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