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蛇兄的好事,我萧狼可不敢破坏。不过传言那骨鸾最恨男子,而你蛇兄又最爱玩弄女子,鹰夜王让我跟来,也不过是想防止蛇兄一个不慎,死在了女人床上。况且,我得到传言,‘萧月’的半妖女儿,就在这秦楼,这次前来,也存了将此女一并带走的心思。”被称作狼魔尊的,是一个黑袍中年。
二人说话间,却见秦楼大门“吱呀”打开,彩鸾与几名美婢执着灯笼,出门迎接与骨鸾碰头的妖圣了。一见门外竟有两名妖圣,彩鸾脸色一变,旋即若无其事地道,“娘娘只让婢子带一名妖圣上楼,不知两位谁要上去?”
“我上去,狼兄就留在楼下,找你那小侄女吧,可莫要上楼坏我好事!”白袍妖圣蛇瞳一动,在彩鸾等几名美婢的身上狠狠瞧了一把,一副淫心大动的神情。不过想到楼上还有更加绝色的骨鸾妖圣,白袍妖圣按捺下心中欲火,吐了吐蛇信,跟着彩鸾等女子便进门上楼。
而狼魔尊则在白袍妖圣离去后,露出一副厌恶之色,“好色可以,但过了度,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身上!”
听此言,狼魔尊似乎极为看不上那白蛇妖圣。
趁白蛇妖圣不在,狼魔尊施了个法术,嗅觉增长百倍,嗅着秦楼风中味道。那味道中有一丝,确实是啸月狼族的气味,狼魔尊心知萧月的女儿必定在此处,心头正喜,忽而听到秦楼之上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正是白蛇妖圣所发,顿时惊怒道,
“白蛇,发生了什么事情!”
狼魔尊心知不好,正想上楼去救白蛇妖圣,忽而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擒住了自己肩膀,一捏之下,以狼魔尊啸月狼族妖圣的强壮体魄,竟被那人一爪捏碎肩头锁骨。此人一爪之下,好似有万均的力气,竟让狼魔尊动弹不得。
狼魔尊心头大骇,这一次不仅白蛇着了人家的道,就连自己也被人一爪擒下!
一回头,狼魔尊见拿住自己之人,不过是个瘦削的紫衣青年,修为不过第五境的样子,心头顿时大定,只道那紫衣青年会某种邪门歪道的功夫,一沉气,运起十成妖力,震开了青年手爪,旋即狼魔尊如临大敌地看这紫衣青年,一对上紫衣青年犹如实质的目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锐利的眼神!
压下震惊,狼魔尊自讨自己妖圣修为,高出紫衣青年三个大境界,强振心神道,
“你是何人!凭第五境法力伤了本王,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白蛇到底怎么了,你和骨鸾把他如何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只能告诉你,我叫孙绍,字悟空。好了,现在沦到我提问了,你刚才提到的萧月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对这‘啸月狼王’萧月,可是很感兴趣…”
“什么!你是孙悟空!第七妖圣!”知道紫衣青年并非第五境妖君,反倒是第七妖圣,狼魔尊刚刚强振起的一丝胆量,顿时荡然无存,化作妖风便要逃遁,却被孙绍再次一爪拿住肩膀。
刚才那一爪,孙绍不过使了万钧力气,这一爪,孙绍却使了五万均力气,那狼魔尊不断催动妖力,却再也挣不脱孙绍手掌,顿时惊骇莫名。另一面,秦楼之中光华一闪,石矶、天蓬及奄奄一息的白蛇妖圣,出现在孙绍身边。
孙绍与石矶定下的计划,便是石矶与天蓬拿下一人,而孙绍拿下另一人。
鹰夜王五路妖圣,已去其三,剩下的,只需要拷问出鹰夜王所有计划,便能胜券在握。孙绍暗运龙吟之术,说出的话,竟让堂堂狼魔尊升起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好了,现在本王问一个问题,你答一个问题。若是你好好表现,灭掉鹰夜之后,本王未必不能放你一条生路!”
秦楼百里之外,一个老道天眼一收,早将秦楼之事看了个一览无余,正是赤松子。
“不错,想不到这小子,竟连截教二代弟子――石矶娘娘都能收服,既然他有收服石矶的器量,那老道倒也能给他出几条平天之策了。况且,有些事情,也差不多该和这小子问个清楚了,若他的回答让我满意,老道倒愿意帮他共抗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