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到阳台上，把门关上，接通了电话。

“喂，妈妈。”

“你外婆给你带了些水果，我送来给你。”

章淑华的声音电话那边传来:“马上到了，你准备好开下门。”

明杏一惊，差点没拿稳手机。

马上转身回去。

正要进房间，外面门铃已经响了。

心跳的飞快，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在客厅里攥着手机慌张，听着外面门铃响了两下。

只能赶紧去开门。

章淑华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直接进来了。

“你说你，还在读大学呢，不念着回家了，你外婆?天天记挂着你。”

把水果放下，目光在房子里打量了一圈。

章淑华之前来过里一次，只记得挺空，什么都没有。

说?乔乔那孩子的房子。

明杏却紧张的脸都白了。

阳台上还晒着程放的衣服，幸好窗帘?拉着的，门口有拖鞋，鞋柜有他的鞋子。

总之处处都?有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低头悄悄的给程放发微信。

我妈来了，你醒了的话，千万不要出来。

明杏么大，来不敢在父母面前撒谎，爸妈固然宠，家教森严，小都?循规蹈矩。

越距的事一点点都没有过。

“妈，你先坐。”明杏强装镇定，拉着章淑华在沙发上坐下。

悄悄拿毯子盖住旁边的黑色外套。

“你不?说和乔乔一起住吗乔乔呢”章淑华随口问了一句。

明杏心虚，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含糊回答:“和路隽出去了。”

章淑华眼神逐渐锐利起来，明显觉得有哪里不对，一时间说不上来。

“你国庆不准备出去玩”章淑华问。

明杏忐忑回答:“我接了几个翻译的单子，国庆正好把活做完，不出去了。”

明杏大二开始不要家里生活费了，己光?接活，一个月能挣六七千，两年下来，也攒了不少钱。

些章淑华都知道，也很欣慰有个么懂事省心的女儿。

“中午妈帮你做饭吧，免得你点外卖。”

话音未落，明杏张口拒绝，说道:“不用。”

拒绝的太利落，章淑华都愣了下。

明杏赶紧解释。

“家里冰箱空的，油盐调料也没有，买回来再做太麻烦了。”

明杏说话没有底气，虚的很。

“妈，既然国庆放小假，你待家好好休息，不然和我爸一起出去玩也行。”

明杏劝:“不用管我的。”

章淑华目光定在明杏身上，有片刻时间。

让明杏想起小学时候考试没考好，偷偷藏起来卷子却被发现，妈妈拿着试卷坐在沙发上冷面质问的情形。

那种能洞察一切的目光。

静静看着却一句话不说，最能击溃任的防御底线。

明杏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

那瞬间已经快察觉不到心脏的跳。

终于，章淑华站了起来。

“好了，那样的话，我不打扰你了。”

“己好好休息，别总吃外卖。”

“几天天气凉了，衣服多穿一点。”

章淑华嘱咐了好几句。

明杏也没太听明白，反正说什么，都答应下来。

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像?有话要说，可还?什么都没说。

直到门关上。

声音渐渐远离。

明杏透过猫眼小心翼翼的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