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弟弟这不是太久没飞了吗,这不得感受一下嘛!”

“小问题,小问题!”

太一憨厚,一笑莞尔。

“拜访烛照前辈如何了?”

“还行,一切顺利,就是没让我进门!”

帝俊一阵无语,眉头紧锁,像看啥子的表情看了一眼太一。

“玩儿呢?”

“玩儿呢?”

“你玩儿去了?”

“关我屁事儿,他总共就说了三句话,没超过二十个字,然后就把我关在门外不理会了,我有啥办法?”

太一也反驳了一句,自己能受这委屈?

“扶桑果呢?”

“我吃了,那老头儿关门快得很,没给我机会!”

帝俊:“……”

…………

…………

…………

风跃一个人走向了前方,周围的人影婆娑,他带着暗月神鹏来到一处小灌木丛里藏着。

“灵尊,咱两来这里干嘛?”

暗月神鹏不解,盯着风跃看了一眼,硕大的脑袋满是疑惑。

“看戏!”

风跃轻声道,压低声线,然后将四周设置上了一层透明阵法隔绝外界。

即便是有人从他们这个灌木丛里走过,也只是穿透时空,根本触碰不到自己和暗月神鹏。

“灵尊,这里是有剿氏部族的外面,有啥子戏看的?”

“您要真闲的话,我去给您抓几个鸟养着玩玩儿也行啊!”

风跃:“……”

“闭嘴,过来了!”

“什么过来了?”

………

就在风跃正地面的宽敞平原上,除了周围几个灌木之外,皆是没有任何掩体。

此刻在平原的正中心,距离风跃不足十米的位置,有剿氏一人身着长裙衣袍矗立在此,眼角含着涟漪,神情略有喜悦,静静地注视着前方。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灵尊,这不是有剿氏吗?”

“嗯嗯,就是有剿氏,继续看!”

“好!”

………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处金戈铁马的响声出现,只见一人浑身裹慢赤焰铠甲,身骑骏马之身,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八百子弟兵,一排排亮银色的铠甲整齐有序的跟随其后,一语不发。

“灵尊,哪里有一大堆人马,人骑着马,真人马啊!”

“好多人,为首的那个绝对不弱,我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大罗今日威压气息,愈演愈烈。”

“还有身后的数以百计,乃至于数以千计的金仙军队,绝对是沾染着诸多生灵鲜血的狠角色!”

“我知道,你安心看戏,别说话!”风跃瞥了一眼暗月神鹏,给了他一个少说话,多看戏的表情。

“行吧!”

暗月神鹏点头应承下来!

………

军队阵容前行,在抵达有剿氏年前停留下来。

“巢,我回来了!”

为首的壮年男子从马上一跃而下,抵达有剿氏的面前。

褪去了身上赤焰铠甲和火红色的烈焰,身着白衣长袍,别有一番谦谦君子的韵味儿。

只不过,此刻的壮年身上确实布满了沧桑感,血腥色从他身上散发,压制不住。

脸上皱纹生出,多出了几道伤疤,还有些许脖颈上的伤痕。

只见他举起右手,在有剿氏泛黄的脸上轻轻抚摸,老茧布满的掌印正反皆有着数道伤痕。

“燧…!”

“我等了好久!”

有剿氏满眼泪光,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下意识的一把抱住燧人氏,紧紧相拥于此,泪水滑落俏脸,低落在火祖的白衣长袖上。

“哎呀呀,灵尊,这这这…!”

“别说话,不然我剁了你!”

……

……

千言万语在此刻毫无象征意义,数十万年的征战,他今日回来了!

“巢,我为人族开拓了生存之地!”

“日后,我等再也不用龟缩黄河边缘了,我希望人族能够继续前行!”

“我知道!”有剿氏依旧不愿意放开燧人氏的脖颈,满眼泪花的抱着燧人氏一阵哭诉。

“北方的四季很美,就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