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10^2-8章】泥泞的巷子

“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去找你?”――在你承受那些诬蔑诋毁的时候,在你遇到李鸷的时候,在你童年无依的时候,在你受闵家欺辱的时候,甚至,早在宇宙之初...

冷小台抱着兰切的头,嗅着发梢上的植物香。他们都清楚,以冷小台倔强的性格,最好的时间莫过于两人在东唐礼堂的对视,在泳池下牵起的手,在冷小台.独自扛过一世挫折终于疲乏的时候,成为那句‘救我’里能喊出的名字。

冷小台失神地看着窗外,在发梢上落下吻,“你来的刚好。”

......

Kiwii门前的那只兔子死了。

说来奇怪,别人的门外总是流浪着野狗野猫,Kiwii家又位于荒郊,可却常常被一只白毛小兔光顾。

兔子不是野兔,看着还不足月。Kiwii喜欢白兔,时常蹲在院子里看它。他给它准备吃的,准备水,凌晨在夜雨中惊醒,会打着伞陪兔子蹲在屋檐下。

可它还是没熬过一个月就死了。

“为什么不领回家呢?把它...”

项楚西想不通,Kiwii既然喜欢这兔子,为何不将它领养回家,不过是一扇门的隔阂,到了Kiwii这儿却不知他在芥蒂着什么。

Kiwii蹲在地上,温柔地整理着死兔凌乱泥泞的毛,“不是所有生命生来就是幸运的,不幸的他们也很难遇上敞开的门,即便卑微的,苟且着,在泥泞的雨夜里苟延残喘,也是他们活着的方式。所幸的是...他们还有权力死去。”

......

冷小台离开了一个绵长的吻,从兰切身上翻下,坠到沙发松软的棉垫上,“那你怎么把‘我’养死了?”

兰切看着水瓶中蔫掉的猩红小花,笑,“你总气我,我气得不想给‘你’浇水了。”

“你还真把‘它’当成我啊?跟朵花你较什么劲啊!”冷小台嗤笑,蹬了兰切一脚,“再说我怎么就气你了?”

兰切把挂在沙发边缘的冷小台捞进怀里,鼻尖蹭着冷小台的鼻尖却不吻上去,“以后不许和是朕玩了。”

“为啥啊,是朕挺好...”见兰切面色阴沉,冷小台立刻改口,“咳,恩,那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

冷小台挑眉,往地毯上散落的公主裙瞟了一眼,一扬下巴,“穿那个裙子给我看!”

“......”

就在冷小台胜券在握的时候,兰切抱着怀里沉甸甸的小人儿,竟得意地坏笑起来,“好啊~”

“我!诶!兰切你要干嘛?!”

兰切粗鲁地将冷小台按到地毯上,“干你。”

他按着冷小台的后腰,把他松垮的大码卫衣扯掉,抓过一旁的裙子开始往冷小台头上套。

“不是我穿,我要看你穿!”冷小台扑楞脑袋,奋力表达自己的不满。论武力,兰切未必按得住他,但兰切却摸清了他的弱点,侧腰上的痒肉掐得冷小台腰上无力,只能任由兰切摆弄来摆弄去,最后睡裤也扯了。

兰切掐着冷小台的细脖颈把人拎到书房,书房有块高大的穿衣镜,冷小台的手腕被反手攥在兰切手里,略大的裙子挂在肩上,兰切撩起裙摆从光滑的大腿摸上臀沟,贴到冷小台耳侧,“好看吗?”

“老子穿啥不好看!”冷小台怒,有手指按在他那处褶皱上,“嗯啊...”

“你头上的花呢?”兰切在冷小台的鬓发上嗅了一口,声音低沉迷人。被软肉包裹的手指轻而缓,稳而准地按压抽动,冷小台不再挣扎,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呼吸凌乱起来。兰切松开了冷小台的双手,改去抚弄冷小台的脖颈胸口腰腹,最后握住两腿间那处湿润的前端。蓬松的裙摆被拢在腰际,两条修长的大腿绷起了肌肉的线条,白色的浊液滑到脚踝,还有几滴喷溅到了镜子上,那是冷小台的。兰切吻了冷小台的脖颈,“好好看看你自己。”

“恩?”冷小台趴在镜面上,还没从释放的余味中回神的冷小台被兰切掐住下巴被迫抬头,异物进入的酸胀感撞上了他的神经。

“啊!”

穿衣镜剧烈晃动起来,另一侧,挑起大梁的王将在游戏里大杀特杀。他面无异色地听着忘关麦的战友在电脑那头同样炮火连天的战斗着,默默将冷小台的YY号禁了言。

......

项楚西第一次见到Kiwii是什么时候?

雨天,泥泞的巷子,十九岁。

不。

他们之前就有过几面之缘,在闵家的那个祠堂。后来听说闵家宗族全灭,项楚西以为那孩子也死了,他平静地转着杯中的金汤力,惋惜道,“闵家的那个点心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