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洗劫姜府追老婆04-03

不过并非是姜家揣测的那样是林瑞的,林瑞来去匆匆,又岂会带这么多过来。

午九在这里忙活了许久,才清点出了从姜家那儿来了多少钱。

江南巨富姜家,只一个姜府就四百万两的金银,加之各种珠宝首饰,只能说这次收获颇丰,能让这些他们隶属于寒江穆的兵马码再壮大了十倍。

寒江穆得了午九的禀告,出一副沉重的表情道:“姜家为大业作出此贡献,待日后行功行赏,姜家一席之地。”

所将士都报激烈的掌声,超大声道:“殿下高义,也不枉姜家倾囊相助!”

了钱,就什么都好说,管这钱是怎么来的。

寒江穆与众将士商量了一上午要事,待日头上升午之时,才堪堪止住。

其他走后,午九捧着一个盒子进来,问他:“主子,这颗母蛊要何处置?”

寒江穆看着那只木盒微微出了神,过了一会儿才问:“那姜左岭临死前说了什么?”

午九些迟疑,又些忐忑地道:“属下将他一击毙命,他没遗。”

寒江穆冷眼看了他一眼,午九连忙跪下认错,“是属下疏忽,请主子恕罪!”

寒江穆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午九连忙将盒子放桌面上,寒江穆说:“退下。”

午九这才站身来,慢慢退了出去,待走远了,他才敢擦额头上的冷汗。

午九都觉得是命长了,才跟了这样一个主子。

祝玉春走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颈,看他脸上汗津津的,笑着问:“怎么了?殿下又给你脸看了?”

午九看见祝玉春,心里松懈,脸上也表了出来,他将他和寒江穆的对话跟祝玉春说了,道:“我又哪里疏忽了?我实在不明白。”

祝玉春听了,笑嘻嘻地道:“你真笨,你让姜左岭死得痛快了,殿下是要他死不瞑目,懂了吗?”

午九一听,重重地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此。”

祝玉春道:“你这个死心眼的,能在殿下身边伺候这么久,也着实让我惊讶。”

午九想了寒江穆对那姜公子的诸多温柔,忍不住低声道:“其实殿下也是一个温柔的。”

祝玉春听了,恶寒不已,“哈,温柔?这词可和殿下不搭边。”

午九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祝玉春收敛了笑容,微微些惆怅地道:“要成大事,温柔可万万不行,尤其殿下这样的身份。”

说完,又看了午九一眼,说:“算了,我跟你说什么,你这个死心眼的。”

他松开午九,嘴里哼着小曲离开了。

午九看着他的背影,虽不明白祝玉春的话,心里却还是那个想法,他这个主子,是一个温柔的。

姜云的身体受不得劳累,因而马车行得很慢,也因为走的是更宽敞平整的官道,所比林世他们来时的路途更加遥远,走捷径三天三夜就能的路,现在要花码半个月的时,加之顾及姜云的身体,这时又被拉长码一个月。

林月容当初远嫁淮州,陪嫁是非常多的,很怕会引来土匪,因而他们这一行都做行商扮,又雇了三家镖局共同护送,这路上也就不担心什么危险了。

姜云所坐的马车外面看来很朴实无华,但内里却别洞天,首先是很宽敞,其次是垫着非常厚实的羊羔毯子,杜绝了绝大部分的颠簸,无是躺着还是坐着,也还算是很舒服的。

但这样的寒冷天中赶路其实并不算什么好事,但姜云被很好的爱护着,所也没受什么累。

像现在,车队走了半天,林世就过来问他的感受,会不会觉得颠簸,要不要休息。

姜云笑着说不用,车队又走了半个时辰,而后原地修整。

林月容离开的时候是将用得顺手的奴婢都带走了,姜云也是,不过他能带走的只碧心和猫儿,其他小厮丫鬟都是家生子,家就在姜家,也不好带出来,因此就把他们留在姜家了。

碧心下车去给小宝喂了,又带着他上了姜云的车,一脸惊奇地说:“少爷!你看,这狗长大了好多!”

姜云一看,也些惊讶,只是两天未见,小宝长大了不少,胖的身体也抽长了些,不像一开始那样肚皮都快颠了地上。

这狗儿一见了姜云,就很亲热地“嗷呜”凑过来,碧心在旁边说:“完了,这狗又不会叫了。”

不仅不会狗叫,姜云还清晰地听了小宝软绵绵地“咩”了一声。

碧心也听了,两看着这活泼的狗子面面相觑,都觉得些不妙。

碧心贴心地担下了教导小宝的重任,不一会儿,姜云这车上的“汪汪汪”声此彼伏,好不热闹。

林月容听见了,忍不住笑了来。

林世对她道:“表弟子温良,实为难得。”

林月容脸上也骄傲,她这个儿子被她保护得很好,这个纪也依然一片赤子之心,她也不求他日后能出头地,这辈子过得开心,那足。

林世道:“等表弟身体好了,姑姑也该为他安排婚事了。”

林月容听了,眼里也出些许期许来。

马大夫和她说了,这蛊要解,还是得去找他师父南华圣手荀子阳,巧林家也是在南华,所姜云的身体其实是希望复原的。

这给了林月容极大的希望,所还想着若是姜云不跟她回林家,她也要强行带他过来,但姜云居然也是二话不说的就跟她来了。

林月容微微走了神,林世又压低声音道:“姑姑,你也好些没见过静娴了,她都跟我说很想你呢。”

林月容回过神来,对他未尽之意心领神会,笑道:“静娴今也十六了吧?”

林世笑道:“是啊,静娴也了婚嫁的纪,我爹娘总想着给她找个好家,但南华能入我爹娘眼的少极了。”

林月容心里微,林家家风别具一格,绝大多数都觉得女儿不儿子金贵,总会少些关注,但她父母却并不此,反而对她极其溺爱,放在当下,多少是些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