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司其实也就是一个服装工作室,是原主从大学毕业之后开的,小打小闹,拿着家里的钱做着赔本的生意,因为是原主的兴趣爱好,所以家里人都支持她,但是一直亏本,靠甘冽从虞氏集团拨资金救助着。

昨天助理说公司都开不起工资了,是因为甘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想起这件事了,原主自己忙着拆散爸爸和小三,维护父母的婚姻,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所以也忽略了,但是原剧情里这家工作室好像一直勉强经营着,直到原主住进了精神病院才被迫关门。

虞柔对服装设计还算感兴趣,再加上昨天让虞镇签了协议,她现在钱多的是,不在乎再砸点钱在这小工作室上面,要是能改善工作室的现状,也算是帮原主达成了一个小心愿,要是实在经营不好,那就早点关门,省的浪费人力物力。

抱着这样的想法,虞柔开车到了一个商厦的写字楼,工作室的门面在这座写字楼最好的位置,每个月的租金都不少钱。

虞柔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一进去,门口的前台就忙恭敬地喊“虞总。”

她这公司的办公室又大又奢华,装修都花了百万,却只有十来个人,很多地方都空着。

虞柔直奔财务室,给了财务总监一张卡,“把钱转到公司账户上,把工资发了吧。”

昨天助理跟着虞柔去婚礼上闹了一通之后就回到了公司,把虞柔的壮举生动形象地描述了一遍,大家都知道,虞柔现在是虞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可以说,甘冽也是给她打工的,所以全公司的人底气一下子就足了。

虞柔今天一来就给钱的举动,更是鼓舞人心。

所有人都有种未来可期的兴奋劲,毕竟虞氏集团都是虞柔的了,而他们这个小小的工作室,可是虞柔一手创立的,自然要最受看重,要是好好干,以后说不定工作室壮大了,变成大公司,他们这些人,也就是开国元勋般的元老级人物,拿干股分红指日可待。

虞柔把公司的业务和流水看了一遍,头都大了,她以前没学过,都能看出一大堆问题,也不知道原主之前是怎么凭着一腔热血把这个公司办起来的,估计全靠甘冽帮忙。

送佛要送到西,好人也要做到底,既然下午才离婚,虞柔决定还是得让甘冽发挥他最后的作用,在他还是虞柔合法丈夫的最后一个上午,继续发光发热。

……

甘冽一上午他都在想下午要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事情,看到虞柔的来电时,他下意识地以为虞柔是为了离婚的事找她,也许是想把时间改到上午,也许是说今天没空换个时间。

但是甘冽没想到虞柔是打来和他谈工作。

虞柔把工作室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具体情况就是这样,你有没有办法?”

甘冽迟疑了片刻,“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过去帮忙。”

“一两个人不够,至少要五个经理级别的人。”虞柔的语气淡淡的,但却是狮子大开口。

甘冽忽然觉得自己完全摸不透虞柔的想法了,以前的虞柔从来不会跟他聊这种事,两人之间的沟通都很少,说多了就容易吵架,导致甘冽在她面前越来越沉默。

她是在努力改变自己吗?

甘冽立刻打消了自己这个想法,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你在听吗?”虞柔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嗯。”甘冽低声说,“我知道了,下午给你回复。"

虞柔顿了顿,“我没找到你的那本结婚证,你放在哪里了?”

甘冽:“在我这,我会带上。”

虞柔:“那好,待会儿见。”

听到虞柔毫不留恋的语气,甘冽心里像是落了一块大石,压得他胸闷。

原主今天出门有点急,一大早起来去了趟律师事务所,又去了趟公司,忙碌了一上午,她并没有特别地打扮,可简单的装束反而更能衬托出她曼妙纤瘦的身材,她将长发盘起来,只留些许刘海,遮住洁白漂亮的额头,干净又清爽,原本是有些憔悴的,但是虞柔进入这具身体之后,这张脸就变得光彩照人了,特别是那双流光溢彩般明亮璀璨的眼睛,让人无法移开眼。

她的出现,很快引来了宾客们的注意。

夏宛如先看到虞柔,她的笑容僵了一秒,眼里闪过惊讶,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虞镇的衣服,低声喊他。

虞镇疑惑地回头看她,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虞柔。

“老公,小柔来了。”

虞镇愣了愣,神色有点尴尬和紧张。

之前虞柔可没少为了他和她妈妈要离婚的事闹腾,所以虞镇下意识觉得她来到婚礼现场,肯定是来闹事的。

“你别怕,不会有事的。”虞镇安慰地握住夏宛如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虞柔看见这一幕,神色不变,若是原主只怕会气得冲过去将他们分开。

原剧情里就是如此。原主不仅大闹她爸爸和夏宛如的婚礼,还弄伤了夏温蓝。

夏温蓝被送去了医院,她是本市有名的女主播,追求者也挺多,其中有个富二代,当时也在场,扬言要报警告原主故意伤害。

当时原主大闹婚礼的事已经被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原主对此非常生气难过,如果又因为这事要进警察局,原主只怕会气疯,甘冽为了原主去医院找夏温蓝,让她不要拿这件事控告原主,夏温蓝同意了却说要甘冽欠她一个人情。

原主知道之后不但不感激甘冽反而更加生气,跟他吵了一架。

虞柔想到这里,生出几分戏谑之心,她走到虞镇和夏宛如面前,冷漠的目光只落在虞镇一个人身上,根本不给夏宛如一个眼神,像是将她忽略了。

“爸,怎么今天结婚也不告诉我?要不是甘洌说了,我还不知道。”虞柔笑着朝他举杯,她的笑意未达眼底,眼里只有讽刺。

“小柔。”虞镇尴尬又难堪地看着虞柔,被她那疏远冷漠的笑刺痛了,曾经她是他最心肝宝贝的女儿,如今却成了这样,是他的错,是他让她没有了幸福完整的家庭。

“看来爸是不欢迎我来,也是……我来了会让你想起你背叛家庭的事实。”

“小柔,是爸爸不好,你能原谅爸爸吗?”虞镇期待地看着虞柔。

虞柔眨眨眼,“原谅?虞总不是说真爱没有错吗,有什么好原谅的,我今天来是来恭喜你再婚,重组新的家庭。”

“小柔你别这么说,就算我跟你妈离婚了,你还是我最宝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