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鬼夜行 持剑向西,独孤力扛四人行

“慢着,梁丘兄,听他如何解释。”

梁丘话人此刻迷茫的瞪着赤红的眼睛,看着魏子庚,最后点了点头,双手下沉丹田海府,将这股暴戾之气收拢,身形逐渐恢复成本来模样。

“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独孤稳住身形,随后将梁丘话人安安稳稳放在地上,这才说道:

“你们一直都是这么行走江湖的?不稳青红皂白便动手是根不理智的行为,今日若不是遇到我而是遇到其脾气差的人,哪里会这般好说话。”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着许岳招了招手,做了个倒酒的动作,后者刚欲提枪再打,却被魏子庚一个眼神制止住,最终他没好气的将腰间葫芦丢给独孤,后者一把接住,仰头便喝。

“魏少侠,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几人?”

“为何?”

魏子庚不动声色的说道。

独孤又猛地灌了一口酒,随后擦了擦嘴,这才说道:

“前阵子我遇到了带着杨女英云游至此的李沧澜,他与我说起过你们的装束,我与他是多年的故人,如今能够见到他重拾剑心,我这做朋友也甚是欢喜。”

“李沧澜?!”

几人都是一愣,随即便好像想通了什么,眼神逐渐缓和。

“所以你才会看见我们几人便直接装作一副偶遇的模样?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独孤无奈的笑了一声,说道:

“我不是李沧澜,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原来,那日,李沧澜带着杨女英远游至此对独孤说:

“过几天会有一行四人来到这文新镇,到时若是他们有什么危险,还需要你出手助其一臂之力!“

独孤听闻极其不愿,可再低头看了看桌上酒壶,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只能答应了下来。

过了近一个月,独孤在镇子口左等右等,就是从未出现,就在他觉得可以少一件麻烦事儿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与李沧澜所描述的极为相似的几人。

“真的来了?不过文新镇由我坐镇能发生什么事儿!”

诉说完经过,独孤又无奈的摇了摇,说道:

“谁能知道你们,那么多地方不走偏偏来到了槐柳村,又恰巧赶上酆天修罗投胎,独某也是出于无奈,这才来的。”

在独孤解释期间,魏子庚一直盯住,希望可以发现某些不同寻常地方。

可独孤的回答近乎完美,且有条不紊,语气没有丝毫慌张。

收起手中长剑,魏子庚来到独孤面前,拿过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酒,说道:

“你为何不早点说?早点说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

差点内某被魏子庚一句话呛着,一阵咳嗽声传来,独孤好似抱着天大的委屈,说道:

“你们给我机会了吗?你们给我机会了吗!”

魏子庚挠了挠头,表情尴尬异常,随即他墩下身,气机汇聚与双掌,轻轻的朝着梁丘画人拍去,一股暖流涌入其中,后者双眼逐转动,慢慢的醒了过来。

刚醒来的梁丘话人见到此人立刻站起身,朝着匕首掉落的方向一抓,匕首被摄来。

见到她的情绪如此激动,魏子庚急忙上前,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独孤又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

“你们两人的画像早就遍布天下,虽然已经被冥府收回,可终究也算的上一起江湖重头戏如何能让人说忘记就忘的?”

过了好一会,等几人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魏子庚开口问道:

“李沧澜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事?”

“说过什么?“

独孤努力的想些什么,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

“他临走前倒是说什么“了结一桩因果”的话。”

这姑且也能算是一句可以证明那人是正是李沧澜。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剑法大独断是否与你有关系,应该不是只是远亲那么简单吧,我观你有几招与独断的如出一辙。”

对于梁丘画人的问题,独孤满不在意的说道:

“我早就说过,这事儿需要查族谱,看看独断是我独孤的几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