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很简单。
警方抓到了一个收货人,搞清楚了对方发货的方法,就是利用随处可见的储物箱小店,发货人和收货人互不见面,每一次交易地点都不一样,双方都安全。
这种店不论是对普通人还是对坏人,便利是真的便利。
收货人为了减刑愿意配合,联系上家要货,拿到了取货的箱子编号。
之所以突然改了行动地点,是因为发货的上家毫无征兆地改了地址,两个地点差了十多公里。
现在行动小队就担心是不是上家察觉了什么,担心又改地址。
因为发货和收货都是双盲,行动队还担心送货的人,是货主本人或者手下,还是干脆在招聘平台雇的临时跑腿。
这都是以往有过的例子,这些恶棍们为了逃避警方打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
像现在这种市区交易也是为了万一暴露,警方为了保护无辜市民会投鼠忌器,方便他们逃跑。
那个取货的储物箱小店内外如今都放好了微型摄像头,就等人来。
岑文看完简报,打开附近地图,找到了那家小店的位置,在旅馆的街对面,沿街走三百米的路口。
小藤条是储物箱小店的不知名常客了,对这种店内布局比岑文都熟悉,它在岑文的手腕上留下了根须分身,瞬移不见。
岑文则私聊组长,说自己睡一会儿,养精蓄锐,有情况就打电话。
然后,她就真的上床睡觉了。
小藤条埋伏在指定编号的箱子顶上,正好是一组柜子其中一个顶格的格子,它藏得高高的,假装是一根扭曲的小木棍,边上就是警方设置的一枚微型摄像头。
小店无人经营,时不时地有人进出,有人送货,有人取货,但都不是他们要找的对象。
十一点的时候,又一名快递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邮包进来,将里面的包裹一个个放进闲置的格子里。
小藤条敏锐发现,这个快递员放进隔壁8-203格子的包裹,有着明显的药品气息。
小藤条喊完,岑文睁开眼睛,一秒钟从迷糊到清醒,接着,利用同感同频看到小藤条的视野。
岑文的目光落到快递员脸上,很大众的长相,没有突出的特色,手脸皮肤也符合职业特点,只能按他三庭五眼的数据来记忆整张脸。
小藤条收缩本体,轻巧地瞬移到快递员的背上,在他衣领底下藏了两枚有特殊信息素用于追踪和定位的种子,然后再回到原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