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咦,今天怎么帐门前没人站岗了?也好,有男人在,对我修补贞心毕竟不利,这样最好。
“师姐,那徐公子好历害呀,才半个时辰就把我的伤给治好了。”月夏心在吃饭时忍不住夸讲徐正气。
月春心脸色一肃,正色道:“夏心,秋心,冬心你们三个人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到我贞心修复这段时间。尽量别跟我提男人的事!”
月夏心知道走火入魔的可怕,三女忙收起谈男人的话题,各自闷不作声。要知道,男人之间谈的最多的就是女人;而女人之间谈的最多的就是男人。所谓异性相吸乃天地至理,为了不影响月春心,大家只好闭口不谈话。
躺在床上,临睡前月春心恨恨地想着,那个男人害得我好苦!
※※※
“嗯?天还没亮,自己怎么就醒过来了?”月春心睁开眼,帐内还是漆黑一片,她翻个身,想再入睡。
“啊!”
她竟然动不了了!
“师妹!师妹,快醒醒,我动不了了,怎么回事?”月春心无比震惊,张口呼救。
“别瞎喊了,月仙子,你已经被我制住了。”
黑暗中一个从来没听过的男声传进耳里,挑拨得月春心的心情更加慌乱。“什么人?你是谁?想干什么?”
“嘿嘿,想干什么?男人抓住女人,你说想干什么?”
一个黑影闪入眼帘,看来只有一米七高,黑衣黑面,身子偏瘦!
“放肆!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天下第一门派冷月庵当代宗主,你敢坏了我身子就不怕冷月庵报仇么?”月春心处事向来很冷静,在最短的时间里,她想到了威胁的办法。
“废话!没听见本公子叫你月仙子么?本公子采了半辈子的花,平生大志便是要干你月春心一次!嘿嘿!”
月春心苦思良策,但不小心的一眼却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她的三个师妹也倒在她的身边。这里,是她们睡觉的寝帐。月春心的心越沉越深,心头突然浮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来。
“慢着!天下第一高手徐正气就在旁边帐里,你还敢乱来?”
黑衣人的一双大手已经攀上了她象征圣洁的双峰,大力的揉搓令她羞愤欲死!“徐正气算个鸟?他现在还不是趴在他那些老婆的肚皮上?要不是老子今天想来个一箭四雕,搞不来会弄顶绿油油的王八给他戴戴!”
感觉黑衣人正在脱自己的衣服,月春心大叫道:“你,你快住手!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金银财宝,武功秘籍,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放过我们姐妹!”
想到走入火魔成为花痴的惨状,月春心就忍不住要颤抖,不行,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变成花痴。处女膜一破,我的玉女贞心必会破碎!不要,我不要变成花痴!月春心中心中大叫,老天哪,谁来救救我吧!
“嘿嘿,老子什么都不想要!老子只要你们师姐妹!”嘶——,衣衫破裂,黑衣人终于年清了绝代佳人胸前的双峰。“咦,你竟然还束胸?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绑这东西?”
月春心羞愤欲死,束胸是有原因的,当然她不能将心底深处的这个秘密告诉眼前的淫贼。贝齿紧咬,“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也行,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蒙面人停下手中动作。
“你问吧,我有问必答!你说的,一定要放过我的!”
“嗯,我看你相貌像二十,又像三十岁,你现在到底几岁了?”
“我,我今年三十三了!”月春心咬咬,还是轻松地说了,毕竟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那你的师妹们呢?”
“她们都比我小一岁,都是三十二岁!”
“好,你回答的很痛快!我还有个问题,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要束胸?而不带肚兜?”
这个问题涉及月春心里底里最深处的一个秘密,是矣她没有回答。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脱衣服了!”蒙面人作势要脱她束胸。
“别……别……我说。”月春心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绝世之姿叫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也会动心,蒙面人也不例外,一双漆黑的眼睛有如黑珍珠般闪闪发亮。
这眼神有点熟悉,月春心脑中闪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来不及等她深思,蒙面人已经开始解她的束胸了!
“别解!我说,我说。我,我是天生媚女!”
“什么?天生媚女?传说中天生媚女可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只要尝过了男女云雨之欢的滋味,这天性便被引发,在床上可是需索无度的。难怪你要束胸了,想来你的身子一定非常敏感。我看看,哟,真的,你看,都湿了!”
蒙面人在她下体隔着小短裤摸到了丝丝水滞,手指沾了些伸到月春心嘴边。“唔,不要!”
“天生媚女,老子今生只尝过一个,真是走运,今天还能再尝一个!还是个处子!妙极妙极!”
“啊——,你不是说过要放过我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哇——”黑衣人眼中一亮,看着从束胸下跳出来的一对巨乳,目不暇接。“难怪你要束胸,原来波波这么大!”
眼前的双峰虽是躺着却依然丰满高挺,月春心的腰身纤细不盈一握,肌肤玲珑剔透,吹弹得破,晶莹如玉,三十如狼的年纪真是蜜桃最成熟的时机。如此绝色艳妇,世所罕见,更别提她还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处女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女人嘶声惨叫,心里抗拒着男人的抚摸。可惜,男人的一双大手仿佛带着无尽的欲望,丝丝热力透进她娇嫩的肌肤,竟引发了她体内的天生媚气!
怎么可能!玉女贞心法是淫贼克星,自己就算是天生媚体也不可能如次快就动情呀!
此刻月春心体内早已是欲火如焚,再也无法克制,吹弹可破,玲珑如玉的肌肤上香法微沁,处子幽香透了出来,散发在大帐之内;月春心以无上的理智抗拒着,只可惜她的肉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玉腿再也夹不住,津液已化为滚滚春潮,犹如山洪暴发一般,从她水滑玉琢般的幽谷中涌了出来,雪白的小底裤早成了透明的,湿湿地贴在大腿上。
一把拉下小白底裤,蒙面人嘿嘿淫笑,月春心知道,贞节就要不保,从此以后就要变成花痴淫妇了。
“准备好了么?玉洁冰清的月春心宗主,珍藏了三十三年的处子贞元,我就要来夺走了,我要毁了你的女儿身!”
“求求你,不要!我现在的玉女贞心法会走火入魔,我会变成花痴的。不要,我不要变成花痴!”
蒙面人抬起她那娇俏嫣红的脸蛋,吻上了她小七柔软的樱唇,“由不得你!”
月春心已萌死志,才想到咬舌自尽,可惜蒙面人已经先一步大手按住了她的面颊。
下体被异物缓缓磨擦,月春心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知道,那是什么!
蒙面人心中暗叫,灵儿,我来帮你收利息了,纵身一挺,异物闯进……
“唔——”,月春心暗呼,不要!“乓”一声,月春心只觉心中那颗贞心已经成为碎片。全身功力暴窜,她神智一片模糊,她走火入魔了。
“淫娃……荡妇……花痴……”这是月春心神智迷失前最后留下来的一切。
理智已灭,肉体未灭。失去理智的月春心瞬间暴发出天生媚女的热情,在蒙面人的奸淫下,快活地扭腰挺送起来,迎合着蒙面强奸犯的层层进犯。处子元阴再没一分保留,流汇的快感令她的肉体欢愉无比,在落红片片的床褥上浪态纷呈……
“嗯!”蒙面人闷哼一声,“怎么回事?才几分钟时间就丢盔弃甲了?武则天那天生媚女也没她这么利害呀!”
“想我身经百战,竟然会被个处子三两下搞得丢盔弃甲,太丢面子了。唔,都怪自己不小心,我要报仇!好,看我的九天御女大法!”
“唔,怪怪!难道真是走火入魔了?她体内真气乱闯,难道她真会变成花痴?天生媚女变成花痴?恐怖!不行,老子千年老妖妇都战过,还怕你个黄花大闺女?”
现在蒙面人已经欲罢不能,看着初由贞女变为荡女的月春心,他心头火热,虽然已经被檄了一次枪,但他信心十足,怀抱月春心充满诱惑力的软滑肉体,他翻身再上。
“唔,你个荡妇,竟然骑到老子身上来!”场上形势完全逆转,现在反是蒙面人被强奸了。“娘的,老子顶死你,御女大法第一式……御女大法第二式……御女大法第三式!”
失去理智的月春心脑中只有一个性字,跨马式在蒙面人身上大起大落,雪白的巨翘拍打着蒙面人的大腿,啪啪作响,胸前巨大尖挺的乳房,上上下下,蹦蹦跳跳,蒙面人死瞪着两只巨乳,大手已经忍不住狠狠地捏上了大白兔。灵儿,我给你报仇,臭女人,都是你们这群荡妇害的!
“呼呼,御女大法九式全用光了,这淫妇还没饱?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御女大法再九式!”
这一夜,就在男人与女人间,强奸与反强奸的拼死搏斗下匆匆而过了。当天蒙蒙亮时,一夜九次郎的蒙面人已经双腿发软,再也完成不了他那伟大的一箭四雕的强奸伟业,匆匆离帐而去。
天亮后,会有一个花痴诞生么?
第一百五十五章强奸之夜(下)
“小贼,天亮啦!”
耳边传来母老虎的老虎吼,“唔,再让我睡一会!”我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床边的顾大娘。
“小贼,你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瞧你一脸苍白,快说,昨晚你又去干什么坏事了?”母老虎不依不挠。
“大娘,你行行好,让我再睡回吧!”开玩笑,有哪个男人一夜九次郎还能生龙活虎的?凌天明我才回来,睡下不到半个时辰,母老虎就来“啸聚山林”了。
“哼,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将军!”母老虎丢下一句话,气呼呼地走了。前晚她被我干趴下,睡了一天一夜,今天能不生龙活虎么?反正我手底下那些兵,有大半都是她的原部下,有她管着,正好给我省了事!
午饭时候,配铃把我叫了起来。揉揉酸死了的腰,月春心好历害的床功!我安慰自己,一定是她昨晚走火入魔了,不都说,魔是疯狂的么?莫非她真会变成见男人就上的“花痴”?我不由自主打了个机灵!
“配铃,月姑娘她们住得还好么?”套上配铃给我的衣衫,我心虚地问道。
配铃边给我整衣衫,边答道:“月姑娘她们还没出帐呢,昨天一天也是!”
“哦!”我怕引起她误会,随口便转移话题,与她拉起了家常。
可配铃却早想到了,嘻,相公一定又起歪歪心思了!
虽不中,亦不远矣!可怜我伟大的形象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个标准的色鬼而已,而我却还冠冕堂皇,以为她们不知道呢!
饭桌上与众女交流交流感情,饭后便去做每天一次的功课——给李灵儿输功,接着又假借探望贵客的借口,来到月春心她们帐中。
夏皇后也在,不稀奇,她们是旧识嘛。可接下来的所见却叫我一愣——月春心正笑容可掬地与夏皇后品茶聊天!
她不是变成花痴了么?怎么会?
好在我定力深厚,其实是脸皮够厚啦。
双方寒喧一阵后,我在她们桌对面坐下。月夏心,月秋心,月冬心都在,美女们一个个笑脸如花,似有喜事。再看月春心,更是一扫平日忧色,绝代芳华,眉间隐有春色,初经云雨后的她更显娇慵,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年轻了五六岁似的,不复以往那假装出来的春意。天生媚体被引发的她,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媚态。
她的媚不似武则天的妖媚,而是春天喜人的春媚。在她身上,你可以感觉到春天万物重生的喜悦。只是她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抹眼色,才会暴露出她心底的羞怒。
依旧是一身绿衣,胸部平平?呵,看来她又绑起了束胸,不过以我的眼力仍可以看出今天她束的胸似比昨日要大些。嘿嘿,也许是我昨夜一晚的功劳吧!
我这人向来不懂礼节,夏皇后跟我相处久了,倒没怎么意见。可冬仙子月冬心见我随便一坐似有不悦之色。
“春仙子,这两天在军营中住得可还习惯?”我品品茶,打定主意先试探试探她。
月春心笑脸如花,“多谢徐公子关心!徐公子来的正好,刚才我正与皇后娘娘提及回京之事呢,不知徐公子可有什么看法。”
皇后回宫是迟早的事,其实夏宛在我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江湖上已经有些传闻了。有说的不好听的,说是我徐正气绑了夏皇后,气得我当时就把探马送来的报告给撕烂了。
“哦,是呀,夏皇后是该早些回京了。本来我早就想送她回京的,只是后来你也知道啦,发生了许多事情,这才误了事!”
我说这话时,特意看了夏皇后一眼。她闻言后果然脸色一黯,恃才欢乐的心情一扫而空。月春心看在眼里,道:“刚才我和娘娘说了,此次回京必然不会太平,还请公子能够护送娘娘回京才是。”
“当然当然,京城中我还有些亲人呢,我自然是要回去的。不如这样吧,这几天大军在修整练兵,五日后我们起程回京,娘娘你意下如何?”
夏宛自从我带兵打起战来后就对我冷冰冰的,不复当日山中柔情。我暗叹一声,毕竟人家是皇后,我不过是个草民。若跟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怕最后吃苦头的是自己。夏宛就像条母变色龙,时而温婉,时而冰冷,身为皇后哪里会没有些心计?
夏皇后在瞬间恢复了奕奕神采,娇美嗓音中带着些许威仪,“徐将军做主吧,你是领兵将军,行程自然由你来定是最后不好的了。”
又聊一回,我问:“夏仙子的身体可还安好?”月夏心道:“多谢徐大侠援手,昨天就好了,而且功力还有些许的提高呢。徐大侠真神人也!”
“如此甚好!这坐久了难免有些冷,不如咱们出帐切磋切磋武艺如何?”其实帐中哪里会冷?三个大暖炉并N个小手炉,不要太热哦!
月夏心一听就蹦了起来,拍手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向徐大侠讨教几手呢!”
月秋心和月冬心也赞成,只有月春心仍坐在凳子上,似不愿起来,嫌声道:“徐公子,妾身今日多有不便,妾身就不奉陪了!”
哦?我迅速出手欲探她脉门,要知道武林中人有几大禁忌,其中之一就是不叫外人拿住自己脉门。脉门一被拿,必然全身无力,必受制与人。
月春心右手闪电般回缩,“多谢徐公子关心,不过是我们女儿家常有的病,不劳公子废心了。”
嘿!她武功尽复了!
我心道,怪,怪!她不是走火入魔了么?就算不变成花痴,一身武功怎么可能还存在呢?
走火入魔者,只有武功尽废后方能恢复理智。
反正,今日目的已达,我也随水推舟,不再客气,自去与月夏心三女切磋武艺不说。
但月春心一事压在我心头,是个不解之迷,是以对月夏心三女旁敲侧击。这才得知,月春心早上起得比三女要早,无缘无故功力尽复。三女不知是何缘故,总之是什么事也不知道。
难道说,月春心故意隐瞒了此事?嗯,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她是冷月庵当世宗主,失身这种事毕竟不足为外人道也。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想不到她竟会连自己师妹也隐瞒。
月夏心是个开朗活泼的老姑娘,性子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其他两女也一样,长年的隐世生活使她们的社会经验几近于无。一下午的切磋下来,月秋心对我好感大增,月冬心也眼生敬意,不再冷冰冰的了。
昨夜我与月春心斗了个旗鼓相当,虽然身处花丛中,却无甚猎艳心思,看来我的强奸大计得拖延几日了。
※※※
晚饭后我当值巡视,突然飞来一条白线,伸手一扫,入手是个一个指团,打开一看:今夜三更,营后山头见。
蝇头小字,字迹娟秀,似出自女子之手!
是谁?竟然有如此功力?飞花摘叶,一个纸团竟然震得我掌心微麻!脑中渐渐浮出几个身影来。
我的军队驻军是在一大片平地上安营所寨的,后营山头离此有五六里路。偷偷溜出军营,我单枪匹马前来赴会。
三更天,没有月光,夜虽黑,但在我眼中却如白日一般无二。我才攀上山头,侧面飞出一个绿衣蒙白巾的女子,二话不说,闷声不响就挥剑刺我!
“剑气!”
白莹莹剑气从女人宝剑上频频射出,剑气并非纯白色,而是白中有金。近我身的剑气似乎想要我的命,可惜。若把它拿到江湖上,也可能称霸一方。但在我面前却是小儿科,双掌托天,再左右一画,一层薄薄的金黄色圆罩将在周身护住,就像是西方魔法中所谓的“魔法盾”。
来人虽然蒙着白面,但那双眼睛却暴露了她心中的仇恨之意。扑天盖地的剑气狠狠地倾泄在我的龙力罩上,只可以双方功力上的悬殊令剑气不能建功。我估计她顶多不过八百年功力,只及我功力的三分之一,是矣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疯女人发疯似的以剑气来发泄她心中的仇恨。
很显然,她的仇人就是我!不对呀,我很少和女人结仇的,一般我都会与她们上床,怎么可能会结仇呢?除非她是?
疯女人狂砍了半个时辰,很可惜,连半点巨大的响声也没弄出来。不好意思,我的龙力罩还有吸音的功能,当然是我所为啦,不然惊动营中诸女,干扰我猎美大计可怎生是好?
疯女人砍到最后已经无法发出剑气了,宝剑真枪实弹地砍在龙力罩上,直至她全身无力,软坐在地上,拿宝剑支撑着上半身,大口地喘着气。
我这才发现,她的胸部很挺,哦,不是一般的挺,身材也不错,玉腿修长有力,不知道在床上的滋味如何?
“淫贼,你往哪看!”疯女人喝叱一声,显然发现了我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撤去龙力罩,缓缓道:“你,你都知道了?”
“哼!”疯女人偏过头,“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耸耸肩,“我知道这瞒不了多久,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你真聪明!”
疯女人完全没把我的赞美放到心里去,仇恨的双眼死死盯着我的俊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早被她杀死千万次了。“哼,昨晚那个人说过,说你当夜正与夫人们行房事。今天下午我趁你与夏心她们切磋武艺时探过你所有的女人!哼,根本就没有这种事。”
“你真的很聪明!”
“哼,当我被污辱时,我就怀疑那个人的身份了。堂堂天下第一高手,会如此掉以轻心?营中被小小一个采花贼侵入而不自知?如果真是如此,那你又凭什么被江湖同道尊为天下第一高手?”
我无语。毕竟这事自己做的是不怎么警慎,她哪此想也无可厚非!
见我默认,月春心再也忍不住内心中的愤怒,大骂道:“你这个淫贼,枉你还是天下第一高手,竟然做采花贼的勾当。要污你可以去污别人,为什么要找上我。你这个坏蛋,我被你害死了你知道么?”
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纵身而起,宝剑丢在地上,赤手空拳,粉拳如雨般落在我宽厚的胸膛之上。落拳无力,想是她的力气早在刚才已经用光了吧。
我一把搂住她的纤细腰身,两个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她浑身一震。
“放开我,你这个淫贼。你害了我,还我的贞操来,还我的贞节,呜……”月春心如泼妇般不停地咒骂着。面巾不知何时已经落下,露出举世无双的绝美容貌。
女人的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想到即使是名闻江湖的冷月庵宗主也免不了俗。
我有些烦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这个女人的伤害有多深!
“闭嘴!要不是你们,我的灵儿会受伤么?会受陈道之那个狗贼的污辱么?”
月春心一愣,连手下的动作也忘了。“虽然这事是因我而起,但罪魁祸首是陈道之,你凭什么找我出气?”
“陈道之的帐,我迟早要跟他算。其实我之所以找上你,还有个原因。”
“什么原因?”
“哼,十几年前你是不是破坏了一对有情人?又害了一个女人的终身幸福?”
“啊——”月春心吃惊地唔住了樱桃小口。
我嘿嘿冷笑,“当年你为天下而毁了江如冰的一生,逼她嫁给仇人周厚照,如今她还过着生不如死的冷宫生活呢!我受江如水所托,要为她报仇!”
月春心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要没有我揽在她身上的手支撑,她早已经软倒在地了。
“不错!我是害了冰妹一辈子,可你知不知道?我也不想的!你不知道我很冰妹的感情有多深,可为了天下……”
“狗屁!什么为了天下,我看你只是为了冷月庵和大周皇朝!你当我不知道么?你们冷月庵几百年来一直是大周皇朝在武林中的走狗,狼狈为奸!亏你们还正封什么武林正义!你逼江如冰嫁给自己怕仇人,与逼良为娼有什么两样?啊?”我大吼着,看到这个女人我就有气。在我心里,什么狗屁的天下正义,什么狗屁的天下百姓,都比不上比翼双飞的有情人。
世事皆空,唯有情最真!
月春心被我吼得一愣,泪水流得更快,“是,是我对不起冰妹!可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冷月庵的一个傀儡,一个传声筒。我是个孤儿,打记事起就是由庵主养大,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母命不可违,我只不过是遵从母命而已!”
我为她感到悲哀,一个傀儡,一个没有自我的传身筒。我怒其不争,“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反抗过么?”
“我怎么反抗?难道要我做一个不义不孝之人么?算了,你走吧。这个仇我不报了,是我罪有应得,该有此报!”月春心软在我怀里,双臂就像是没骨头似的软在身侧,顺风飘荡。
我叹口气,其实月春心也是个可怜人!“你是天生媚体,你师父为什么还要你练什么玉女贞心法,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种贞女才能练的功法,这不是折磨人么?”
月春心偏过头去,缓缓道:“祖师爷创此功法时,她也是天生媚体。所以,玉女贞心法只有天生媚体者才能练至大成!”
我一惊,“难道每代冷月庵宗主都是天生媚体么?”
“不错!”
“那,你怎么办?”天生媚体者,一旦尝过男女滋味后便再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会成为日日索需无度的淫娃荡妇。
月春心没有回答,不过,我已经看出了她心如死灰,已萌死志!
“嘶——”,绿衣化作条条布块,被北风吹落。
“你想干什么?”月春心惊吼地按住我那只做恶的大手,恶狠狠地看头我。
“干什么?那你今晚找我来是干什么?”我奸诈地笑着,她眼中那一抹心虚哪里逃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快住手,你这个淫棍,种马……”月春心羞怒地阻止着我的侵犯,可惜她两只小手太小,加在一起也没我一只手大,按住了这支,按不住那支。
不一会儿,左峰已告失守。
“还敢骗我,平时你都有束胸的,怎么今晚不束了?”
月春心被我说的脸红,气急道:“我,我那是……”是了半天也是出个屁来,红晕更盛。
“还想骗我么?连肚兜也不带!”
“人家,人家向来只用束胸,哪里有肚兜给我穿?”月春心已经急得面约耳赤了。
我欲火高涨,“嘿嘿,小淫妇,你肯定是按捺不住才这么急来找我的吧。乖乖,天生媚体果然历害,连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都挡不住!”大手狠狠地揉搓着鼓涨的乳房,“嗯”,月春心忍不住已经呻吟出声。
龙力罩瞬间将两人罩在其中,女人的衣衫在北风中片片飞落,“哇,都湿透了!”
“嗯,不要……”
一手托住月春心丰满的圆臀,逼着她将两条修长的玉腿缠在我的腰间。天生媚体的她根本经不住一丝的挑逗,滴滴淫水,汩汩而出,顺着我的大腿进入大地,滋润万物。
月春心双目迷离,发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长发飘飞在半空中。“嗯,快,快给我,我要……”
天生媚体,昨夜我就已经领教过了,想不到尝过云雨的月春心会如此不堪,才被我摸了三两下,便媚态横陈,连这种淫声浪语也叫了出来。
“淫妇,还说你今天找我不是会了干你么?”我假意不给她。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本来是不想找你的,可是我的身体……”月春心又流下泪来,天生媚体对淫欲的需求是可怕的,虽然她明知这样不对,可她的身体却早已经背叛了她,且左右了她的行为!
她等不及,我也等不及了,长枪猛地一刺,在月春心的尖叫声中,深深刺入。
今夜,还算是强奸之夜么?
第一百五十六章神女情人
暴风雨过后,享受着人间极乐的月春心久久不语。她如藕白嫩的玉臂死死抱着我的虎背,修长美腿紧紧夹在我的腰上,丰胸顶在我胸上,宝地怕我离开似的,紧夹不放。
两人竟然就这相幕天席地,直立山头,大干了一场。在女人天生媚体的无尽诱惑下,这一战足足持继了两个时辰,现在已经是五更天了。
“宝贝,舒服么?”我拍拍她的裸背柔声问。
月春心不答,此刻的她已经从欲海狂潮中脱身而出,但更加无法面对自己的理智。就在刚才,她还在如淫妇般套弄着男人的命根子。月春心很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来找他?还聒不知耻地求男人干她。一想到这,月春心把头埋得更深了,只可惜埋首之处却是男人宽广的胸膛,她却忽视了这一点。
“宝贝,你真历害。不过好像还是没有昨天历害呢!你知不知道?昨天我被你狠狠地榨出了九次,今天你却只榨出我一次!告诉你相公,这是为什么呀?”
我吹着她的小耳朵,嘴唇时不时会碰到她小巧玲珑的耳坠。每触一下,她都会全身一震,体内嫩肉更是抽筋般地一缩。我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在她不注意暗微微挺动。
“啊,不要动!”美人羞得双目紧闭,软得快要听不见的娇喃传进我耳朵。
“你不说,我可就要再动了哦。”
“不要,我,我说!”月春心很害怕再次动情,因为她自家人知自家事,妙道经两夜的重创已经是伤上加伤。若再来一次的话只怕那里会坏掉的。
我不再动作,一手托住她丰满的圆臀,一手紧贴在她的后心,龙力温柔地流进她体内,助她恢复体力。
好一会儿,月春心才有力气再次开口,俏脸离开我的胸口,对我嫣然一笑,“嗯,我好多了!”抿抿嘴,理理了头绪,这才缓缓开口,美妙如黄莺般的语声流转在山间。
“你知道的,我练的是玉女贞心法,若是破了身一定会走火入魔变成花痴的。本来我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当你进入我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渐渐失去神智。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不过当时我就像是在做梦,做一个美妙的春梦。直到你把那东西射……嗯,你知道的啦!”说道这她娇横了我一眼,天生媚体的她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勾得我一阵迷糊,好在我定力深,才能不影响她说话。
“当你的种子进入我的体内的时候,我忽然之间就从梦中醒了过来,然后又失去理智。虽然只是片刻时间,但我知道,在那一刹那,我是理智而清醒的。我清晰地感到混乱的真气在那刹那间有重归正道的趋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上了瘾似的缠上了你,梦中还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
她狡猾地一笑,媚眼中带了一丝嘲弄之色。
“敢取笑我!”我故意狠狠顶了她两下。“啊——,不要——”慌得她尖叫不已。
“难怪我说你昨夜怎么那么强,原来当时你是吸精女鬼啊!”
“是你先强奸人家的,反来怪我!”
“呵,谁叫你长得这么美!”我一手挑起她的下马,仔细欣赏这举世无双的容貌。
“呸,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美?要不了几年就成老太婆了!”
“你不是可以青春永驻的么?”
“那是以前啦,现在我的功力被你的种子给改变了,早已经不是纯净的玉女贞气了。谁知道能不能青春永驻啊!”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放心吧,有我在,你想老也不行!”
“色狼,刚才还义正言词的说什么是为了冰妹来报仇的,现在终于露出你本来面目了吧。”月春心不屑地看着我。
“嘿嘿一举两得,难到不好么?”
“呸,色狼!”
嘴上虽这么说,月春心却已经将头埋进了怀中,体验着那温情时间。良久,两人才打扫战场,穿上衣服。
“噗嗤!”我看着月春心那洞洞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月春心急得直跺脚,粉拳落在我手臂上,“都是你啦,把人家的衣服扯成这样,我不管,我要你赔。”曾几何时,高高在上的冷月庵宗主变成可爱的邻家小女孩了?
不能怪她,你看她的衣服前胸破了两个大洞,哪里露不好,偏偏暴出两只大白兔。再看下面,哪都严严实实的,下体却无布遮盖。乖乖,超现代,反三点式!
将她横身一抱,两个大奶子狠狠地撞在我胸上,“我抱你回去好了,反正也没人看得见。”
“嘤咛”一声,月春心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再次叫我占便宜。路上,她冷静了些,警告我,不要将两人的关系公开,连她师妹也不能说。只要帮她保住这个秘密,她愿意先做我的地下情人。
老婆我有一大堆,情人却是一个也没有。这么好的条件,我自然应允。不过在我的要求下,她也答应,只要江湖事了,天下太平之时,她会一生一世跟随我,做我的妻子。
就这样,我有强奸的办法抢来一个绝代佳人。不但强奸其身,还强奸其心,最终将她彻底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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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天,我算是够荒淫无道的了。只要天色一黑,三妻两妾(媚影、顾大娘、顾小纯为妻,配铃、寒冰为妾)便被会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直至昏睡过去。而这时,才刚刚三更天。
于是,后半夜的时候便被月春心这个淫女抢了去。荒山野地上,树上,石头上,处处都留下了我们爱的痕迹。天生媚体的她主动献上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洞,无论是樱唇还是后花庭都叫我销魂不已。江湖上谁又能想到,高高在上,行踪飘渺似神仙的冷月宗主会给一个男人压在跨下呢?
不过美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天,为了夏皇后,更为了我那些深毁皇宫内院的亲人们,我们整装出发。三万贼兵,成了夏皇后的禁卫军,护送她回京。
江如水,江纱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我回头对着宁王大营的方向望了一眼,一扭头,将江如水的影子抛在了身后,纵马领军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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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出不过五十来里地,迎面转弯处就走来十几个身佩刀剑的武林中人。史纹龙对着他们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速速让路,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才喊完,转弯处走出来的武林中人越来越多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呼啦啦一大片,各种服色的都有。我远远地看着,里头似乎还有几个面熟的,好像上层的武林大会上见过面,不过不知名姓罢了。
这群人中还有百十来名身穿太极道袍,身背宝剑,统一穿束的青年道士。似乎所有武林人都以他们为尊。道士们将两辆马车围住,缓缓而行,马车车厢被一大块黑布给蒙的严严实实。奇怪,这些道士的装束到是有些像是传闻中龙虎山的捉鬼天师。
龙虎山的道士向来不参与武林中事,道士们一般只是给寻常的百姓人家超超度,做做法事,赶赶尸什么的,向来不与武林中人打什么交代。传说中说龙虎山一门属于修真门派,不参与俗事,只与鬼神妖物打交道。
现今哪里来的什么妖怪啊,是矣龙虎山在江湖中没什么名气,几近于没没无闻。
妖怪?天师?
我心中一动,隐隐觉得有丝不对劲。
武林人士们不答史纹龙的话,左右一分,一个仙风道骨的六十老道领着三五个道士排众而出。只见他手拿拂尘,身背宝剑,道貌岸然,龙行虎步,飘飘似仙,身后一左一右跟着几个男女道士。其中一个女的吸引了我的目光,不是她长的多少漂亮,只是瞧她样貌足有五十来岁,鸡皮鹤发,瞧面容她年轻时当也应该是个绝世美人。
容貌虽老,但她身材却是好的出奇,尤其是个斗大的屁股,虽然看不见其正身,但以她胯部的比例可以看出,绝对是人间罕见的。
老道长长呤了一声“无量寿佛”,朝史纹龙微微一拱手,目光却望着史纹龙身后不远处的马车。我和众女都坐在这辆超大的马车里,有艳福不享,去骑大马喝西北风,岂是我徐正气所为?
我探出头,正好迎上老道精光闪闪的目光。
“贫道乃是龙虎山掌门张天师,敢问这位将军,你们可都是徐正气的部下?”
“大胆,敢直呼我们大将军名讳!你可知车上坐的是何人?念你等不知者无罪,还不速速退下?”史纹龙大喝道,嗓门大还真是好。
张天师闻言明显闪过一丝喜色,身后的武林中人一个个都窃窃私语,场中顿时热闹起来。
“无量寿佛,这位将军,我等知道车中所载的乃是当朝皇后娘娘。本来我等也不敢对皇后娘娘不敬,听闻皇娘娘被徐正气所掳,是矣特来解救。”张天师不卑不亢道。
“大胆,竟敢诬蔑我家将军!我家将军救得娘娘脱出火海,现在当北上护送回京,哪里来的谣言,竟敢当我的面胡说八道。来人啊,弓箭伺候!”史纹龙手一挥,一排弓箭手已经上前搭箭拉起了弓!只要史纹龙手一放,便要来个万箭穿心。
“慢着!无量寿佛!将军切误动怒,我等不过是想来证明一下而矣!”张天师又拱拱手。
“那你现在知道了真相,还不退下?”史纹龙喝道。
“无量寿佛,贫道还有东西没给将军看呢。”张天师手中拂尘一挥,身后道士见了便一把扯下两辆马车上的黑布!
“啊——,妖怪——”场中几万人异口同声大叫道。
原来马车上是两个牢笼,一个关着一头狮身人面怪,一个关着一条美女蛇,人面蛇身。妖怪虽是妖怪,可那两张脸却有倾国倾城之色,一脸的憔悴,仿佛大病了一场,正无神地望着对面的大军。
“莹莹,师师!”我飞出马车,立在阵前,身后夏皇后诸女被我的动作吓了一条,也走了出来。
这两个妖怪不正是我从飘渺森林里带出来的莹莹和师师两女么?怎么回事?她们不是跟着武则天在一起的么?怎么会被龙虎山的道士捉住?武则天身怀近千年功力,怎么可能?她人又在哪里?
一个个疑问浮上我的心头,却不及我对莹师二女的关心,“张天师,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张天师终于逼出了正主,不知从哪抽出两张黄符丢在空中,喝一声,“无量寿佛,解!”伸手一指,两道黄符化作两道黄光,飞击在莹师二女身上。
“徐郎!”莹师二女突然开口悲呼道。
莹师二女那憔悴的样子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我心头发痛,怒喝道:“张天师,你想干什么?”
此时夏皇后诸女已经立在马车上,只有李灵儿还在深度调息中,配铃正陪着她。
“无量寿佛,徐施主与妖物为伍,你说贫道来找你何事?”张天师慈眉善目,任谁看了也会以为他是好人。
“她们可曾做了什么坏事么?你要如此对她们?”我怒叱。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妖魔即便以前没做过什么恶事,只要进入人世,必然为恶。我龙虎山先天下之忧而忧,防患于未然,乃是最明智之举!”张天师道。
我气极,怒道:“好个防患于未然!北宋年间有伙山贼,平时哪一个不是寻常良家百姓?后来反被逼上梁山!什么狗屁的先天下之忧而忧,你这是逼人为恶!”
张天师不以为然道:“那是人,而她们是妖。再才你徐正气还不是一身罪恶?”
“什么罪?我徐正气做事光明磊落,何罪之有?”
人群中突然又走出几伙人来,少林武当,昆仑峨眉,五岳剑派都有。灭天师太,晓芙芷若,妙慧等与我几渡春宵的尼姑都在其中,目光复杂;尹清,张婷婷母女也跟在泰山掌门张震身边,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第一百五十七章众女相见
泰山掌门高呼出声:“淫魔,你奸杀安平城外的太平镇一百三十余人,难道这不是罪孽么?前不久,史家庄好心待客,不想你狼心狗肺,反奸污了史六夫人,难道这不是罪孽么?最近江湖上不少青年俊杰惨被人奸杀,一身内力被人吸得一干二净,弃尸荒野,这难道不是罪孽么?三天前,附近一个村落里,在场的这几百双眼睛都看到你杀光村民,洋洋得意而去,还与张天师对了一掌!这难道不是罪孽么?你当我武林群雄都是瞎子么?”
张震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义正言词,条条罪状数得一清二楚。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想不到短短几日,江湖上竟然又传出这许多有关我的谣言,到底是有谁在陷害我呢?是张震?我曾调戏过他老婆和女儿,有可能。
张天师?我与他这个世外高人无怨无仇,凭什么来隐害我?难道是为了莹师二女?他把我也当成邪魔歪道了?有何能。
张震冷冷一笑,“哼哼,早知道你会这么说!请史二公子,史六夫人出来说句话。”
人群中又走出一男一女来。男的正是被我打伤过的史家二公子史武,女的是勾引我的史六夫人。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张震冷笑着。
“狗屁!什么一百三十口人?徐某人见都没见过,更何况我与他们无怨无仇,凭什么动机要将他们杀害?你说这史家庄的事,乃是史家二少爷史武和六夫人串通好来诬陷我的。史家三少爷在此,他可以为我的人品做证。”说着我一指史纹龙。
史纹龙下马朝群雄一拱手,高声道:“我家将军光明磊落,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美若天仙?怎么可能会污辱我六娘?”接着又一指史武道,“二哥,你平日就诡计多端,往年要不是你贪募庄中万贯家财,在爹爹面前中伤于我,爹爹又怎么会将我赶出家门?想不到你死性不敢,又来陷害我家将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贪恋李灵儿姑娘美貌么?”
史纹龙怒指史武,想不到他出外闯荡还有这番曲折,他倒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史武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被自家兄弟揭了伤疤,给说得面红耳赤,不停骂道。“你放屁,哪个陷害你了,哪个中伤你了?六娘你说句实话吧。”
史六夫人走出来,向众人盈盈一拜,娇声娇气道:“各位英雄好汉,奴家便是史家庄六夫人。至于此事……”她卖了个关子,故意拖了一会儿不说。
众人几万双眼睛都看着她,群雄都心想,只要她作了证,便是证据确凿了,因为她是受害者,最有权说话。
史武得意地看着我,仿佛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贼眼时不时地扫向立在马车上的夏皇后诸女,似在找寻什么人,不过在看到诸女容貌时又眼泛淫光。
“整件事都是史武他逼我做的,徐大侠完全是被陷害的。”史六夫人突然话锋一转,快速而又大声地吼道。
什么!
我脸色一喜,想不到六夫人竟然会临阵倒戈,没叫我白服侍她一场。
群雄也是大惊,此中落差,令他们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
史武暴跳如雷,走上去就要打她,边骂道:“臭婊子,你是不是被姓徐的干爽了?在这里瞎胡闹?”
史六夫人早有准备,闪身就躲在了那老年女道士身后,也不怕他,理直气壮道:“史武,你早对我心存不诡了。那夜要不是你将我也设计了,怎会引徐大侠入了套?这次前来,还不是你威逼利诱?我一个女儿家,坏了名声,在史家庄不得宠了,被你逼来这里。今天当着天下人的面,我要揭开你的真面目。这一切,都是你设计陷害徐大侠的。”
女道士也惊诧莫明,不过却知道史六夫人是个弱女子,因此也就随水推舟,为她挡住史武。史武见有人出头,不敢上前,他那点武功还不够人家一根指头的。“贱货,淫妇,你乱说什么,看你回去我不打死你!”
群雄见事已至此,反倒都相信了史六夫人所言,一个个把史武当成瘟神,避得远远的。最后在众人的怒视之下,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了。
临走还各阴狠地瞪了史纹龙及六夫人一眼。
张天师朝我一拱手,“无量寿佛,史家庄的事已经查清,与徐公子无关。不过还有几件事要请徐公子还个公道来。”
张震接起话道:“不错,江湖上青年俊杰被你奸杀残忍地吸尽功力这一桩罪你还得给天下人一个解释。”
这个谣言与江湖上无数门派有关,因为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有门下武功高的弟子遭难,是矣群雄更关心这件案子。如果确认罪魁祸首是我的话,想必他们是怒杀莹师二女,然后一拥而上,找我讨个公道的。
不是我怕他们,手下三万兵马又怎么可能是吃素的?只要我大手一挥,大军便能将这些人踏成肉饼!不过我非好杀之人,再者他们有人质在手,更何况,我是被污陷的,又怎么不想讨个公道,还我清白呢?
我郎声道:“此事我虽在军中,也早有所闻!听说受害者大多是男性,且都是后庭遭袭!这可是真的?”
“不错!”
“好,是真的就好!不知大家可曾记得,江湖上有个叫红香巾的淫贼么?”
张天师望望群雄,他对江湖事倒不是很清楚。
武当掌门抢众而出,道:“不错,江湖上是有这么一个人,贫道还曾特意去抓过他,只可惜此贼武功高强,轻功不凡,被他跑了。可他与这事有休关系?”
“好,有人知道就好!你可知淫贼红香巾他只走女人后门这个事实么?”
武当掌门听听头,“不错,确有此事。淫贼红香由有一怪癖,不走正道,传走邪道。”他不好意思说“后庭”这个词,毕竟他可是堂堂武林大派,武当掌门,平时这点形象还是会注意的。
“好,你知道就好!这下大家应该知道凶手究竟是什么人了吧。”
“不可能!”张震又冒了出来,“我与红香巾打过几架,他功力不过与我相当。可受害人中有不少高手,他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群雄又是一阵交头接耳,显然被这戏剧性的一幕勾起了好奇心。
“不错,是不可能!”我高声道,“因为他曾经被我打中一掌,即便不死也必然武功尽废。”
什么!群雄之中嗡声更响,显然被我自打耳光给搞糊涂了。
看着这群自以为是的正道人士,我心中冷笑,难怪有“愚民”一说,这些人只不过是被谣言和表面证据所骗来的傻蛋罢了。
张震高兴地说:“淫魔,你这么说是承认你就是凶手喽?”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我只不过说红香巾不可能干下这些恶事来罢了,又没说别人不能。”
“这么说你知道谁是凶手?”
“不错,凶手就是武当弃徒陈道之!”
哗——,众人齐齐把目光扫向武当掌门,好像他就是凶手同党似的!
陈道之是武当弃徒一事,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几个月前还诬陷我强奸峨眉掌门她们呢!
武当掌门脸上无光,咳一声,道:“陈道之这个叛徒的事可与我武当无关!”
其实众人也知道,只不过看着他那是条件反射罢了。
我加油添火道:“七日前,我曾与陈道之一战,发现他武功猛进,几与我功力相当。施的又是红香巾的绝学火云掌!依我推断,必定是他从红香巾处学得逆阳神功,吸人内力,祸害江湖。又将罪状嫁祸于我,想借刀杀人吧!”
群雄此时已经信了一半,毕竟陈道之的恶名在江湖上已经臭了几十年了。他是恶人,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我又一指立在马车上的月春心四女,道:“此事有隐世门派,冷月庵当代宗主月春心姑娘,及其师妹三人,可为我做证。”
群雄哗然,当中不少人都认识月春心,方才还奇怪月春心为何会在我阵营之中。月春心见群雄们气势汹汹,来不及向群雄打招呼。被我请出后,这才领师妹三人道:“月春心在此,见过江湖同道。我可以做证,徐公子说的是实话,当日还是他将陈狗贼击退,救下我师姐妹四人的呢。”
“不错,我月夏心可以为徐大哥作证。”
“我月秋心可为徐大侠作证!”
“我月冬心可为徐将军做证。”
有当世第一大强派冷月庵宗主及师门弟子做证,群雄终于百分之百相信,这一切都是狗贼陈道之所为,而我则是被陷害的了。
我暗松了一口气,笑容可掬地望着张天师和张城,看你们还有什么诡计!
峨眉门几个尼姑也是相当高兴,因为几个尼姑包括掌门灭天都与我有一腿,此事天下皆知。而当江湖上对我不利的谣言又纷涌而出的时候,她们也相当的痛苦。既相信我徐正气不是那种人,可又被江湖中所有人误会,心情是相当的复杂。
灭天看着我,当我们目光相接时,我竟然从她眼中看出一丝担心。奇怪,现在场上局面对我有利,她怎么还担心我呢?
不得我想完,张天师又道貌岸然地冒出来道:“徐公子口才当真是举世无双,前两件案子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下,证明与公子无关。不过三日前你与我对过一掌之事,当不会忘记吧?”
我冷笑一声,“呵呵,笑话。三天前,我还在军中操练士兵,哪也没去,怎么可能与你对击一掌?此事我三万将士亲眼所见,可以做证,不信你随便叫一个士兵出来问话!”
“哼哼,他们都是公子的手下,自然会为公子说话了!不问也罢,这个证据怎叫人信服?我这边可有在场群雄亲眼所见为证!”
顾大娘脾气火暴,早忍不住了,蹦出来指着张天师骂道:“臭牛鼻子,你瞎了眼了?天下哪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你看看我相公,身高九尺,天下哪个人有我相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