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缨捧着杯子,跟着郁闻过去,坐下后问道:“闻哥哥,你在写论文吗?”

“没有,”郁闻将小蛋糕在阮缨面前,合上电脑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在给学生看论文。”

阮缨眨巴着眼睛:“末还要给学生看论文,好辛苦哦。”

“还好,反正我也没么事情。”郁闻也坐了下来。

“对了闻哥哥,”想起昨晚在袋子里发现的那只小熊,阮缨好奇地问道,“那只小熊是你进去的吗?”

“嗯,”郁闻重新戴上眼镜,“喜欢吗?”

“喜欢!”阮缨笑灿烂地说道,“闻哥哥好会送,次送的就是我喜欢的东。”

“小礼物,想让你开心点,”郁闻也笑了,褐的眸子注视着阮缨,“开始拾行李了吗?”

阮缨摇摇头:“还没有呢,昨晚去就很晚了,天我还赖床了,都没时间拾。”

“不着急,”郁闻不紧不慢地说道,“我那边东都很齐全,你拾一些平时一定会用的东还有要穿的衣物就行。哦对了,我带的学生偶尔会去我家,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告诉你,你不用应付他们。”

阮缨听着郁闻这话,就觉得他已经笃定了一定能顺利搬过去。

可是……的会这么顺利吗?

到了中午,已经逛了一上午的阮母和郁母去餐厅吃饭,在等餐的时候两个人聊起了家常,话题自然而然地又到了两家的孩子上。

作为相多年的好友,私底下没有外人的时候,郁母还是忍不住劝阮母:“你以后当着人的面训穗穗了,已经是个大人了,你这样会让下不来台的。”

可阮母却说:“那么大个人了,么事情都不好,我不说,怎么能有长进?唉,还是你家孩子好,么都不用你操心。”

郁母用一种不赞成的眼神看着阮母:“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还觉得你家穗穗好呢,女孩子多贴心懂事?我家个大人的生日,闻和闻谦兄弟两个就没有记得住的,但你家穗穗就记得楚楚,次送的礼物也是自心备的,我家那两个小子就没有这份儿心。”

阮母道:“女孩儿是在这种事情上会上心一些,但我就是觉得,这孩子跟长不大似的。”

郁母忍不住笑了:“你么事都替着替操心,能长大怪。我听闻说,穗穗想搬出住,你没同意?”

“我哪能同意啊,”阮母皱着眉,“一个女孩子,自一个人住在外面多危险?说了,从小到大衣食起居哪样不是我给备好了,本离不开我。”

郁母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孩子总要离开父母的,你看我家闻不就是早早搬出去了。难道你还想让穗穗一辈子都在家你照顾着,不嫁人了?”

郁母的话让阮母陷入了沉。明显已经郁母的话说动了,可嘴上还是说:“我还是不心一个人住外面。”

见时机差不多了,郁母说道:“要不然这样吧,闻现在也是一个人住,你就让穗穗搬过去,跟他一起住。他那套墅,住两个人绰绰有余。闻你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么样的人你也道。穗穗跟他一起住,你总可以心了吧?”

“那……那会不会给闻添麻烦啊?”阮母担忧地问道。

郁母笑了起来:“哪能啊,他平时各种事情忙得很,要是穗穗搬过去,还不道谁麻烦谁呢。”着阮母的,意味长地说道,“孩子大了,你得让去锻炼行啊。”

阮母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那我去跟穗穗说一声。”

郁母这。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我是觉得穗穗这孩子好,听话懂事又贴心,也不道以后谁有福气能娶到。”

阮母笑着说道:“哪个姑娘能嫁给你家闻,那也是有福气的呀。”

就等你这句话了。郁母恨不得现在就阮母“亲家”,但是看出来了,阮家父母都还没有“要是穗穗能跟闻结婚就好了”的想法,于是忍住了。给郁闻发了条微,这吃起了午饭。

“——儿子,你给妈的务已经搞定了,妈已经帮你到这里,剩下的就看你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