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萱尔听了王伟的故事,实在是哭笑不得,果然赌徒是改不了赌性的,亏他能想出在赌桌上翻本这种馊主意。

曾之瑶见陆萱尔似乎对这几块破石头很有兴趣的样子,顿感摸不着头脑,她捡起其中的一块看了半天,也没有瞧出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奇问道:“jessie,这里面真的能有翡翠”

其实陆萱尔也有点忐忑,只不过系统从不出错,既然它说的信誓旦旦,那她当然是选择相信了。

系统:没错宿主,信我绝不会让你吃亏上当,就你手上拿着的这块,买它

曾之瑶知道陆萱尔有钱,但是赌石风险太大,她一个外行人也看不出什么好坏,索性招手把廖采妍喊了过来,好商量一下子。

廖采妍家里就是干珠宝行业的,对翡翠原石当然也有了解,连拿手电筒的架势都格外专业。

她仔仔细细地将三块毛料都看了一遍,点头道:“灰白鱼皮,皮壳较粗,是龙坑的料子没错。”

见廖采妍一句话就点出了这几块原石的场口,王伟也竖了大拇指:“这位小姐真是个懂行的,龙坑常出高档料子,我要抵押十万块不算过分吧”

这话却有些不尽不实了,虽说是龙坑的料子,但也有表现好坏,这三块毛料其实只花了王伟五万块,算是他买另一块大毛料的添头,只不过那块已经切垮了罢了。

“不过”廖家的主营业务虽不在翡翠上,但廖采妍还是有些见识的,又看陆萱尔有兴趣,便有意帮她杀杀价,“全赌的风险大我们就不说了,以这几块毛料的大小,就算是能开出翡翠来,恐怕也切不出镯子,最多只能做几个戒面、坠子什么的,想回本并不容易,十万块可有些贵了。”

王伟踟蹰了半天,这几块原石本就是添头,他也没指望它们能开出什么好翡翠来,似乎还不如换成钱,上赌桌搏一把来的胜率大。

“那那你们说说看你们能出多少”

廖采妍还在犹豫价格的功夫,就看见一个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站在了王伟的面前,直接从他手上拿走了那几块毛料。

王伟一见他,心里就慌了,哆嗦了半天才喊了一声:“白白爷。”

来的人正是白侯简,他在永利皇宫也有三间贵宾厅,正好借着去鉴赏会的功夫,过来转一圈查查帐,结果就遇到了在赌的王伟。

要说这人赌运的确太差,上桌没多久就输了个底儿掉。叠码仔便趁机问他要不要周转一笔钱,王伟想了半天,身上好像就这几块毛料还能做个抵押物,便想要拿着去换钱。不过叠码仔可不懂这个,两下僵持了半天,这才被陆萱尔听到了声响。

“报他的账。”白侯简动动手指,那身边跟着的荷官立马报上了一个数字:七万块。

“看样子,你几块毛料好像卖不到七万块的样子。”白侯简扫了陆萱尔一眼,刚刚他就是看到了这个小姑娘,所以才特意过来的,不然一笔几万块的欠账,何至于劳动他的大驾。

“按规矩,赌场有权先收走它们抵债。”这几个字在白侯简的喉头滚了一圈,有一种刀片剁在案板上的闷煞感。

陆萱尔差点儿被这个王伟给气笑了,她瞪了这个畏畏缩缩抱着皮包的男人,没好气道:“你都这样了,还敢去贵宾厅玩筹码很多是不是”

王伟喏喏道:“下注大,可是赢得也多呀”

陆萱尔默默翻了个白眼,滥赌的果然没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系统非要他手里的那块毛料,她真想把这个男人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白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陆萱尔分分钟就原地给大家表演了个四川绝活变脸,“我看这人可怜,不如您做件善事,放他一马,他欠的账我来结,保证不会让您受损失。”

白侯简对这几块翡翠原石根本没兴趣,不过,他对陆萱尔的态度倒是很有兴趣:“陆小姐好像并不是意在慈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