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靳司漆黑如夜般深沉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那两片漆黑里闪耀着两簇小火苗,粗哑着嗓子说道:“小鹿,我要你。”
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感受他那儿的灼热,幽暗的目光更是灼灼的盯着她,手指依然没停着,从这边转移到另一边,揉捏得那枚娇软愈加的挺立。
“嗯……”梁真真青涩的身体自从被他开发了之后,便变得格外的敏感,每每一被他抚摸就会情动得厉害,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似舒展开来,细软得几乎微不可察的汗毛在那摇曳着风情,白嫩的肌肤上迅速弥漫上了一层粉红色,仿若开出了一朵朵粉嫩的花骨朵,引人采撷。
去梁了看。听到她那声娇柔绵软的吟.哦声,滕靳司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那酥软的音调就像是一根根缠绵的丝线,将他裹得牢牢的,分不开半寸,抬起怀中迷迷瞪瞪的女人的手臂,将她身上穿的裙子给脱了下来,然后是内衣,手指轻抚着她粉光若腻的肌肤,生出了丝丝缠绵之意,低头,细细的啃.噬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梁真真娇软无力的依偎在他怀里,被迫仰着脖颈承受着他火热深情的吻,展现出她优美如白天鹅一般曲线优美的颈项,那清晰可见的锁骨更是彰显出她的性感妩媚,宛如娇艳的红玫瑰一般散发着蛊情的香味。
直到下面一阵凉意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剥得精光了,而且某物已经危险的抵到她的入口,那么庞大,羞得她连忙转移视线,可她万分确定的是:俩人此刻都还没洗澡,好脏吖?
微张着性感的嘴唇,嗫嚅道:“不要,还没……洗澡。”
滕靳司顿了顿,今天果然是情动得太急切了,居然把这项大事给忘了,拦腰抱起怀中的女人走向一旁的浴室,“乖,洗完澡,我们再继续。”
~(_ )~恶魔真是讨厌死了?她就知道他带她来这里看电影是没安好心的,单独的房间观看爱情片,而不是武侠片或者动作片?更甚者,连浴室都配备齐全,呜呜……绝对是预谋已久的?╭(╯ ╰)╮
(滕靳司一脸黑线:宝贝,我发誓,今晚绝对是个意外,压根就不是我安排的地方,我也是不知情的。)
(梁真真撅着小嘴不理他:哼?就算不是你安排的,那也是你们串通一气,合伙坑我的?)
浴室里,滕靳司先将赤.裸的小鹿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抱着她走到花洒下简单冲了个凉,重点部位倒是洗得干干净净,随手拿了条毛巾将她裹住出了浴室,依旧是他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小鹿坐在他身上,引导着她坐下去。
“不要……”梁真真翘气的撅着嘴巴,扭着不肯依他,她不要主动,而且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太……
“乖,坐下去。”滕靳司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想着要她主动一回,声音里极尽柔情,缓缓的诱.引着她,大手则温柔的摁着她的挺翘的瓣,缓缓下压。
梁真真被他那腻死人的眼神给蛊惑了,在他的动作下,缓缓坐了下去,因为刚才前戏的作用,那里面早就蜜液潺潺了,所以毫不费力的吞下了他的巨大。
一瞬间,俩人同時发出满足的“哼哼”声,梁真真感觉到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不过这种姿势,真的好深。~(_ )~
坐倒是坐下去了,可她一动不动,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压根就不会动,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眼前的男人,如墨般乌黑的长发妖娆的散落在她的颈侧和胸前,像那藤蔓似的千丝万缕,房间里昏暗的光线洒在俩人身上,晕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迷情,今晚,注定是个沉沦的夜晚。
“小鹿,自己动。”滕靳司的声音暗哑粗噶的不像话,性感的声线仿若一个巨大的磁场,散发着无尽的电力,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挑出一片醉人的桃花色。
梁真真也不说话,只是眨着一双清澈的水眸看着她,翘气得紧,好似在说:我已经按你说的坐下去了,你还想要得寸进尺?哼?门都没有。
再说了,她也确实不会动吖。o(╯□╰)o
滕靳司见小鹿的样子便知今日的想法是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了,而自己忍了这么长時间,也确实难受,干脆点转为主动,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律动起来,似在惩罚她的故意,又似在发泄隐忍这许久的欲.望,每一下都似要撞到最深处,顶得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微张着性感的粉唇逸出一声声柔媚婉转的低吟声,让他的心都被融化了,只知道重重的宠爱着身下娇媚的人儿。
“嗯……啊……”梁真真觉得今晚的他格外凶猛,每一下都是那么的重,好似要顶到自己肚子里一般,双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上面无意识的划着,现出了道道血痕,不一会,俩人身上便密密的出了一层汗珠,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飘散了,就连声音也轻飘飘的,如同诡谲的云,一会儿被遮住了,一会儿又露出一线天来。
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天空中那轮皎洁的弯月,还有满天闪闪发亮的繁星,每一个都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忽而亮了,忽而又黯了……
然后,它们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阵风吹来,就像是全都消逝不见了一般,忽然又像是掉落下来了无数的银光,笼罩在俩人的身上,氤氲上了一片缱绻的深情。
结束了,两人相拥着喘息,神智还是消散的,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尤其是梁真真,脑子里已经完全成了一片浆糊,什么也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