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真的脑袋已经完全陷入一片混沌中,无法思考,只能应承着。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求着他的爱.抚,不知餍足,她轻吟出声,扭头和他深深吻着,在他唇内缱绻游走,主动勾缠住他的舌,仿佛要将他的神智也一丝一丝的全都吸走……
“要命……”
滕靳司低哑粗噶的声音已不成调,动作也愈发汹涌澎湃,探花寻蕊,深浅刺.入,惹得那娇嫩的花.心快要承受不住这蛮横的力道,一瓣一瓣,绽尽妩媚。
俩人激烈的着,只想融入到彼此的身体里。
最后,达到了一种难言的酣畅淋漓,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柔情。
风光旖.旎的房间内,热浪驱走了寒日的冰冷,错落起伏的床垫在娇媚的嘤咛声和男子粗重的低喘声中,回归于平静。
静谧的房间内,只剩男女急促的呼吸声。
汗水浸湿了长发,激情的余温熨帖着两颗彼此相爱的心,梁真真浑身无力的痉.挛,却紧紧的挂在老公身上,眼波流转,水眸里倾泻出丝丝的风情和满足。
“阿司……”梁真真动情的呼唤着老公的名字,回复她的只有他更加用情的深吻,薄削的唇,辗转厮磨着她红肿的唇瓣,和她的纠缠追逐,用行动证明她对他的重要姓。
她不知道这场体力活是什么時候结束的,当一切结束時,她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昏昏沉沉的任由老公抱着去了浴室。
做了简单的清洗之后,滕靳司拥着老婆沉沉睡去。
房间里,灯光渐灭,只余均匀的呼吸声,安定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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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俩人是被两声嘹亮的啼哭声给吵醒的,互相对视一眼,现在可不同于以前,早上甭想赖床,安安和乐乐两个小祖宗什么時候起来,你就得跟着起来冲奶粉伺候着。
不然啊?绝对让你没个消停?
“老公,我好累……起不来……”梁真真眼皮沉沉的,睁都睁不开,这就是纵.欲的后果,咳……咳……
“老婆,可我一个人搞不定……”滕靳司垮着脸,他当然心疼老婆,可两个小祖宗早上非要看到他们的妈妈,不然就哼哼唧唧的不乖。
梁真真郁闷的拧着蚕丝被褥,这俩孩子就是故意折腾她的,前几个月的時候,她每天得時刻准备着喂母,好不容易戒了母喝牛奶,她以为自己可以偷懒睡懒觉了,开心的跟老公一块跑出去过结婚一周年。
没想到,回来之后,俩孩子彻底离不开她了。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到妈妈,早上睁开眼睛就吵着要妈妈,真是片刻都离不得。
“唉……”梁真真认命的叹了口气,都是她生的,如何舍得,连忙穿好睡袍,系好带子。
“进来吧。”滕靳司对门外抱着孩子的保姆说道。
门打开了,安安和乐乐一看到睡在床上的妈妈,便跃着身子,兴奋的挺着肚子,要抱抱,长长的睫毛上犹挂着泪珠,可怜巴巴的模样。
滕靳司失声笑了,“我得承认,安安和乐乐是两个坏家伙。”
“那也是像你。”梁真真娇嗔着瞪了他一眼,亲了亲女儿满是泪痕的小脸,安安看见后,立马凑了过来,嘟着嘴巴要亲亲。
梁真真笑着前倾身子,正好和儿子嘴对嘴。
安安立刻高兴了,笑得倍儿开心。
看到如此场景,滕靳司脸黑了,那可是他的专属领域,臭小子居然跟他抢,“我发现,臭小子欠管教,才8个月就喜欢玩亲亲,长大后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