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教的,据说效果特别好,省得难受。”

易航:“……”

易航的全身快速染上红晕,呼吸乱的不成样子。陆炎彬把他的腿抬起搭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低头亲吻他的脸:“要吗?”

易航:“……”

陆炎彬一点都不着急,双手他身上缓缓抚摸,不停的撩拔他。易航忍了忍,终于受不了了,崩溃的开口:“要总行了吧,他妈快点……”

陆炎彬呼吸一紧,调整姿势,掐着他的腰把自己的**一点点抵进去,那**的感觉让他不禁微微闭住呼吸,简直想要发狂。易航长长的呻-吟一声,下意识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陆炎彬低头吻上去,腰间用力,慢慢动起来。

易航的声音很快破碎不堪,胡乱摇着头,下巴的痣脱落,不知掉哪里。陆炎彬动作中看一眼,那脸上只剩一条刀疤,让呆萌的媳妇看起来添了分悍气,别有一番风情,他的呼吸又粗了一分,放任自己沉沦。

这场情-事越发缠绵,到最后易航连自己说过什么、有没有迎合、做了几次都不知道,他只觉这种强烈的快感不停的拍打神经,让根本没办法拒绝,等他回神后已经被某拖进浴室了。

陆炎彬耐心为他清洗,将他抱到大床上,满足的摸摸他的头:“乖乖躺着,去买饭,想吃什么?”

易航哼唧一声,拍掉他的手:“随便。”

陆炎彬便穿好衣服,转身离开。易航可怜的窝床上,满脸悲催,知道这次只能怨自己倒霉,不过这种事有第一次绝对会有第二次,就算那个混蛋信守诺言要追到手再上,但经过这次后,他觉得以后估计要经常性的用手为他解决,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他捏着被角思考片刻,接着灵感一闪,急忙起身,忽略掉腰上的酸痛,跑到书房上网,气哼哼的买东西。

祈乐这周不用去上班,原本应该很悠哉,每天有课的时候就去上,没有则窝公寓上上网,逗逗猫,和顾柏聊聊天,而事实上他的生活确实是这样过的,不过却带着少许紧张和焦虑,因为他的老爸要来了。

顾柏把他的状态尽收眼底,将他抱进怀里揉揉,提议:“要不们出去散步?放松一下。”

“放松什么?”

顾柏亲他一口:“说呢。”

祈乐沉默片刻,默默窝着:“不去,”他顿了顿,“爸有没有说他谈生意的这几天住哪,回别墅吗?”

“家的家具都遮上布了,还得打扫,太麻烦,他说住酒店,也许会回去看看,”顾柏说着一顿,抱好他,“也或许……他会来公寓看看,因为的东西毕竟都还。”

祈乐的脑中下意识闪过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独自对着熟悉的卧室伤感,甚至是老泪纵横的画面,鼻子不禁一酸,接着又想到如果老爹看到有占了自家儿子的房间,穿着自家儿子的衣服,抱着自家儿子的猫,会不会不等他解释就把他乱棍打出去啊?

顾柏见媳妇眨着湿漉漉的眸子望过来,样子可怜的不得了,顿时心疼,凑过去温柔的吻吻他:“那是爸,说有什么好怕的?乖,去散步吗?”

祈乐刚要拒绝,忽然听到手机响了,拿出看看,发现是哥夫,便按下接听键:“现的心情很不好,要是再让去拿佛经之类的东西,老子立刻杀了。”

“放心,不是佛经,”钟睿渊那头笑呵呵的说,“心情不好啊,发生什么事啦?钱包被掏了吗?”

“……”祈乐说,“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有事和哥夫说,帮想办法,”钟睿渊和气的说,“出来坐坐,喝几杯,的几个朋友一会儿也来,大家聊聊。”

祈乐不抱希望的问:“哪几个朋友?”

“就医院认识的那几个。”

“……”祈乐说,“不去。”

顾柏正抱着媳妇,这时离听筒特别近,若是放平时,他自然乐得和媳妇二世界,不过最近媳妇的状态明显不好,理应适当的散散心,便抢过电话:“们这就过去,嗯,挂吧,一会儿见。”

祈乐盯着他:“去干什么?”

顾柏亲他一口,耐心解释:“既然是哥夫打的,说明陆炎彬和那个叫阿杰的都,的朋友肯定比惨,多看看他们,心情就好了。”

祈乐心想有道理啊,噌的起身:“走,去酒吧。”

顾柏于是带着胜利的微笑,开车带媳妇去散心,他们到的时候某位二百五也刚刚下车,见到他立刻奔上前,神秘兮兮的拉着他走到一旁,并陆炎彬准备过来时瞪他一眼,后者没办法,只得扔下他率先进去,顾柏看看自家媳妇,也选择离开。

祈乐看着某位二百五,抽抽嘴角:“到底有什么事?”

易航吭哧吭哧挣扎片刻,觉得不能说出真相,太丢了,便弱弱的说:“那混蛋要爆……”

“……”祈乐望着他,“这早就不是新闻了谢谢!”

易航哼唧半晌,扭扭捏捏:“说该怎么办?”

祈乐顿时挑眉,心想这难道对某产生感觉了?他试探的问:“要不……从他?”

易航看着他:“从了吗?”

祈乐点点头,倒不乎告诉他实情,反正他是心甘情愿的。

易航双眼发亮,这就是说他是最后一个倒霉的,他的心理顿时平衡,暗中松气,拍拍他的肩:“恭喜啊恭喜,走吧,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