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王子默说道:“暂时还没有系统功法,等想出来再告诉你!”
旋即薛青衣脸上露出勾魂的笑容,她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坛口嚼酒,递给王子默说道:“姐姐在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私藏口嚼酒,这坛酒是我私藏的,公子拿去喝吧!”
就这样,大祭司的口嚼酒从每月一坛变成了每月两坛,弄得薛青衣愣是后悔把私藏口嚼酒的秘密说出去,嘴馋了就死皮赖脸地找王子默讨酒喝。
如是又过了一个春秋。
这一年来薛青衣对王子默可谓是随叫随到,笑脸相迎,失望而归。
为了能够让王子默找出根源所在,她更是放弃了自己的矜持,把丹田完全敞开,任由王子默的元神像魔鬼一样挥舞着黑铁棒子自由出入。
而她的元神却不能进入王子默的丹田里观摩一番。
这点儿让她很是郁闷,好像吃了大亏似的,见了王子默就开始数落。
第一次被无数把飞剑追出来的场景历历在目,像针一样扎在心窝子里,要不是王子默及时收手,恐怕自己的元神就彻底废了。
倒是王子默“嘿嘿嘿嘿”笑个不停,还告诉她已经是第四个被飞剑追的了。
“此等殊荣,不要也罢!”
薛青衣噘着嘴,一脸的不情不愿。
京城,依山傍水。
东西宽三百里,南北深二百八十里。
王子默从奉天楼往北走了十四条街,来到北城门口,遥遥望着远方如仙境般的山色,心中忐忑不宁。
奉天神教与汉王亲兵一战后在京城大失民意,那些为了在规心楼排队而新加入的弟子纷纷退出,让王子默措手不及。
汉王虽损失了亲兵,却得到了民心,可谓是因祸得福,而王子默将奉天神教至于绝地,他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是归顺,还是在消弭中走向陌路?
薛青衣虽然没埋怨他,但从京城一路走过来,王子默听到了太多太多关于奉天神教的流言蜚语。
魔教之名,众人口舌。
如不做出抉择,婆婆的心血迟早败在自己手中。
“奉天王?”
汉王高坐龙椅,对王子默的到访并不感到意外。
“给奉天王赐座,看茶!”
落座后,王子默看着汉王沉默不语,汉王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品着雪山茗茶,吹着茶烟,不急不缓地摆摆手。
身旁的公公侍卫尽数退下,只留下他和王子默在这偌大的养心殿。
“奉天神教教主,你是来求朕的吧!”
汉王开门见山:“这些日子神教恐怕不好过!朕也不好过,这一年来朕还没从痛失爱子的悲切中走出来。”
汉王说的很伤心,做的样子也很伤心,落在王子默眼里却是一幅幸灾乐祸,丢了一个不成器的皇子,却狠狠地打压了奉天神教的势力。张场战斗,他是胜者。
“六阿哥是我杀的,跟神教无关!”
王子默坦言。
“你终于承认了!”汉王眯起眼睛,上身前倾盯着王子默,狭窄的眼缝里藏不住深深地杀机。
他随后靠在龙椅上,轻松地说道:“爱卿就不怕朕命人取了你的脑袋吗?”
“要杀汉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王子默丝毫不惧,放下茶杯幽幽说道:“王某的项上人头,汉王是给殷家留着呢吧!”
“是呀,爱卿的脑袋可值钱的很,不仅朕想要,殷家也想要,全天下人都想要!一座城池的承诺朕还没收回,杀你又何必朕亲自动手呢?”
“这茶入口清香,回味无穷,却少了一丝甘甜。”
“深井咸水泡出的茶在舌尖是香的,舌根是甜的。”汉王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噱笑,这套仙师的理论他早就知道了,“爱卿来见朕只是来论茶的吗?”
终究还是汉王沉不住气,王子默挺直身子,看了眼养心殿门外,蓝蓝的天空中有个黑点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