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这玉印我已经初步炼化了。”说着,鱼妖心念一动,手中的玉印随即就绽放出了阵阵毫光,随即就没入了鱼妖的体内。
“不错,炼化了这玉印,这百折江你就有资格治理了。”看着被收入体内的玉印,白清君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的,没想到这鱼妖的速度倒是不慢。
“还要感谢上仙不吝赐教!”炼化玉印之后,鱼妖就明白了自己得到的好处有多大,对白清君的感谢也是真心实意。
“不必如此,也是应该的。”白清君对此倒是感觉没什么,他教鱼妖的那些东西都是一些粗浅之法,就算不教,他炼化玉印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又在水府待了整整一天后,青牛也是气喘吁吁的跑了回去,一头扎进水府内,就卧在一处不愿意再动弹分毫。
“龙珠已经安置好了?”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书,余光看了一眼青牛,白清君就开口问道。
“当然了,我按照老爷的吩咐把颗龙珠安置在了瀑布哪里,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百折江里面的妖毒就能被解开了。”青牛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他回来的时候可是确认了好几遍,确保任何没有问题后才从黑风岭那边赶了回来。
“那就好……”点了点头,虽然百折江的事情被解决,但是白清君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之后一连三天的时间里,白清君和青牛都在水府里面度过,吃喝青明葫芦都可以解决,一人一牛倒是忙里偷闲了几天。
清晨,白清君还在手撑额头稍微休息的时候,一声脆响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被惊动的白清君还没搞清楚声音的来源,就听到的青牛的欢呼声突然传了过来。
“老爷老爷,百折江的妖毒已经被完全的解开了。”青牛一路小跑,扯着白清君的青衫就往外面拉,白清君也没办法,就只能跟着去。
来到云水旗旁,看着正前方清澈见底的江水,白清君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错,那些妖毒被冲刷的很彻底,这百折江的事情算是彻底的解决了。”而且白清君还感受到了江水中的灵气比往日还有浓郁,想来也是那龙珠里面水精之气的作用。
“灵气!?”就在白清君欣喜之时,突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此时的他居然感受到了这江水之中浓郁的水灵气。
欣喜之余,白清君的心神连忙沉浸在了体内那朵四品白玉莲花上面,经过他一番仔细的查找,终于在一条气运枷锁上看到了一丝的裂缝,一股微弱的法力从中溢出,流淌在白清君的经脉中。
“这就是人道之力吗?”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百折江,白清君的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虽然气运枷锁出现了一丝裂缝,但是溢出的法力简直就是微乎其微,施展个法术估计都难。
但有法力总要好过没有,虽然还很微弱,但至少也是一个好的开始,眼下百折江的妖毒已经被水精之气给冲刷干净,白清君也就顺手收起了那面云水旗。
几丈高的旗帜瞬间化为了巴掌大小落在白清君的手中,握着这杆小旗,他却觉得格外的沉重,甚至是有些烫手。
“老爷……”
“我没事,在这水府休整一天吧,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把云水旗收进怀里,白清君打算先去炎阳城一趟,先把这东西给送出去再说。
知道了白清君准备离开,鱼妖显得有些失落,到时候这水府内就要只剩下他自己了。
“无妨,这百折江里面的灵气今非昔比,诞生出有灵智的水族不过就是时间问题,多留意一些,说不定你也能建立给班底。”
经过白清君的开导,鱼妖也就慢慢的想开了,不再沉寂于悲伤之中,而是不停的问着一些关于修行的一些问题,对此白清君也喜闻乐见,不厌其烦的给鱼妖讲解着。
虽然他不懂妖族的法门如何,但是水法方面他的感悟还是颇多的,虽然不是什么至圣名言,但是指点鱼妖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旁的青牛见此后也凑到了跟前听着白清君诉说水法之道,白清君见此也就更加详细的讲解起来,说不定青牛开个窍,那避水诀突然就学会了呢,但一天的时间下来,白清君还是发现他想的有点多了。
次日清晨,白清君和青牛在鱼妖依依不舍的注视下就离开了水府,准备先去炎阳城那边再说。
顺着江水而下,白清君原本打算磨砺一下青牛的避水诀,但后者死活不愿意下水,这一点白清君也拿他没辙。
“连个避水诀都使不出来,看来我得再寻一头坐骑了……”
坐在青牛背上,白清君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声音不算太小,身下的青牛自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老爷,修行一事不能强求,这还是以前你教我的。”
“法术是法术,修行是修行,两者之间虽然有关联,但是也不能混为一谈。”白清君可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过让这青牛学个法术就如此的艰难,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不过白清君倒是也没有想过换坐骑这种事情,毕竟这青牛光凭借着一手雷遁,天下就少有能比的存在。
就在白清君准备好好的和青牛聊聊时,青牛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老爷,天上好像有个人的掉下来了!”
“人!?”
白清君闻声看去,只见天空中一道黑点不断的放大,正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就砸了过来。
就在人影即将砸中地面的时候,一杆白蓝交映的小旗在白清君的手中迎风见涨,直接把那道人影给卷了起来,随后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地面上。
“这还真是一次性的了啊!”感受着自己体内已经空荡荡的法力,白清君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那气运枷锁封的那么严实,只是简单的驱使一下这云水旗就已经这样了。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白清君去探查了对方的呼吸和脉搏没什么大问题后也就准备离开了。
“这是什么人啊?”青牛看着地面上那个单薄的身影,他的目光就瞄到了腰间的一块玉佩上。
“落霞!?”
看着玉佩上的这两个字,青牛总感觉自己在哪听过,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没有一点头绪。
白清君没有听到青牛的喃喃自语,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却突然停留在了少年背后的剑柄上。
看着熟悉的剑柄,白清君蹲下身,刚准备拔剑,地上那原本还在昏迷不醒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就抓住了白清君的手腕。
看着少年眼神的寒意,白清君抽回了自己手,巨大的力量在手腕迸发,使得少年的脸色不仅为之一变。
“好久不见啊,赵云明!”看着眼前少年消瘦的脸庞,白清君微微一笑,脑海中一个怯生生的身影慢慢的与之之重合。
“你,你认识我!?”赵云明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年龄和他相仿的人,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人一身青衫,脑海中一道身影慢慢的浮现出来。
“你是清君上仙!?”猛的一拍额头,赵云明终于想起了脑海中那道人影,看着白清君那幅还同他一样带着几分稚嫩的脸庞,只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哈哈,不错,就是我,难为你还记得我啊!”刚刚看到那朱鹮振翅的剑柄时,白清君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虽然没有拔除那把赤羽剑,但眼前这少年正是对方还在孩童时就见过的赵云明。
“应该的,应该的……”赵云明一脸的讪笑,哪里是他记得,要不是他师父隔三差五的在他面前提前白清君,他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你为何从天上就这么摔下来了?”白清君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赵云明和那把赤羽剑,刘天元就是此人师父这事他是知道的,一把鲤光剑,一手御剑之术也是潇洒自在,按道理说,这赵云明拜入门下刘天元门下十年,修为怎么样暂且不提,光凭着一把赤羽剑也不可能连御剑之法都不教啊!
“我……”赵云明被白清君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个他一样,有些扭捏的就从怀里拿出了两只纸鹤。
“我刚刚就是借助它在飞,结果不小心法力被自己抽空了,晕倒后就从天下掉了下来。”说着,指尖轻轻一点,两只纸鹤就如同活了过来一样,拍打着翅膀在空中翻来覆去。
“那你真是福大命大,要不是我们家老爷把你接住,你们估计都得成肉泥了。”青牛见白清君认识眼前这个少年,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是,此次还要多谢清君上仙相救!”
白清君对此则是缓缓的摇了摇头,眼前这赵云明一身宝光隐晦,身上穿的衣服明显不是普通之物,恐怕就是真的从天下掉下来,也不会受太多的影响。
“你这赤羽剑从小便炼化成了本命法宝,你师父就没有教你御剑之术?”刘天元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既然连这宝衣的赐下了,怎么会连个御剑的法子都不教。
听到白清君提起这个事,赵云明本来就不会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好叫上仙知道,我十年前就拜入落霞山门下,随后就跟着我师父学习青冥炼心剑典,结果我师父什么都教我,就连符箓之道也让我去涉猎,可偏偏就是不教我御剑之法,整个落霞山上也就他一个剑修,他不教我也找不到其他的办法去学。
原本我想以青冥炼心剑典为基自己琢磨一套御剑之法的,结果我师父倒好,知道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后,直接就把我这赤羽剑给封印了,原本好好的一件本命法宝,现在变得和人间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