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认得这东西?”这样的话白清君已经听过一次了,没想到张治也认识这太白金精。
“实不相瞒,早年间杏天城就曾出现过一块指盖大小的太白金精,当时可是引起了腥风血雨,要知道这太白金精可是炼制本命剑器的权佳宝物!剑修仗之护身御魇,号称一剑破万法,炼制出来的飞剑也是锐利无比,天下剑修梦寐以求的东西。
虽然只有指盖大小,但只要把他掺杂在法宝里面,那威力自然就不言而喻,当时一确定的时候就引起了满城轰动,不过这件事情闹的太乱,最后到了谁的手里也不清楚。”
张治有些感慨的说道,但心中更多的则是一种震撼和无奈,世人梦寐以求的太白金精居然被白清君给拿来喂蛊虫,而且看起来数量还是不少。
“原来如此……”白清君听到后眼前一亮,随即看着张治就问道:“你们张家或者整个杏天城有没有土行之宝,如果有的话,我们之前或许可以进行一场交易。”
白清君既然开始打算凑齐体内五行之气,那现在自然就要开始做打算了,水火二气他已经不用做考虑了,肺金之气现在有太白金精支撑,至于肝木之气白清君打算用碧烟竹和鎏金雪梨树为支撑,再不济他还能用法力凝聚出乙木春露来融入肝脏。
而眼下唯一没有头绪的就是土行之宝,这天杏城聚集了这么多的修士,说不定还真能拿出来一两件来。
“土行之宝!?”张治闻言一愣,看了看手中的蛊虫就随即说道:“既然上仙需要,我一定会通知天杏城所有的修士,我相信他们也很乐意和上仙做这么一笔交易。”
白清君这句话说的有些太过广泛,张治原本是想拿出一些土行之物的,但看着手中被太白精尽喂大的蛊虫,心里也就只好作罢了,能被白清君看上的五行之物估计不多,五行之物和五行之宝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那就麻烦了!”白清君想要汇聚五气现在就差土行之宝,如果能解决问题的话,还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不麻烦,不麻烦。”把蛊虫还给白清君,张治就说出了此行来的目的。
“上仙,之前外面的那些人……”张治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白清君,毕竟在他看来,前者是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的,而他把那些人赶走,无疑就是替白清君做了决定。
“无妨,你自己拿主意即可。”刚刚大阵的变化他自然能看到,也知道外面那些人是为什么而来,不过好在张治把他们都赶了出去,不然就他现在模样,装神弄鬼都是一件麻烦事。
“是!”听到白清君这么说,张治也就彻底的放心了,毕竟之前自己的那种行为属实有点过了。
送走了张治,白清君就继续开始慢慢研究起了五气之法,看着紫光冲天的角落,白清君不仅露出了会心一笑。
至于那十五只蛊虫则是被张治给带走了,经过简单的血炼,白清君已经知道这种东西要靠吃金属之类的东西才能填饱肚子,而那些蛊虫已经十年没有吃东西了,白清君只能把他们暂时交给张治,让他带着那些蛊虫给饱餐一顿。
子时,被大阵笼罩着的张家内,不分日月交替,到处都是显得灰蒙蒙的样子,而阵外可就不一样了,月朗星稀的夜空下,两道身影正鬼鬼祟祟的不停的在张家外面徘徊。
“我说你这东西靠谱吗?”此时的张家府邸外面,银发男子手中那拿着一张看起来有些破损的符箓,神色不确定的看着旁边那个人问道。
被发问的那名瘦小男子身形一顿,随即就开口道:“这东西我也不能保证,但你现在想避开那张治大摇大摆的进入这张家府邸,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张大挪移符,别的办法我也想不到。”
银发男子闻言没有再说话,虽然对方说的有些模棱不清,但现在除了把希望寄托在这大挪移符上面,他还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方大阵和张治心神相连,想要像白天那样完全硬闯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能走一些投机取巧的路子。
“唉,罢了,我就再信你一次。”看着瘦小的男子一眼,银发男子就开始激活手中那张有些破损的大挪移符上面。
随着手中符箓光华流转,银发男子的身形顿时就消失在了府邸外面,等他回过来神时看着周围一栋栋、一排排错落有致的房屋和空中那些不断翻滚的云烟时,他心里顿时就明白自己这是已经成功了。
把手中那张比起之前更要残破一分的大挪移符给收进怀里,看着周围的一切,银发男子的心里不仅有些犯了难,这张家的府邸有如此的规模,他该上哪去找那位上仙的住所呢。
东躲西藏的在府邸内瞎逛了一会,银发男子的心里不仅有些急躁起来,这府邸内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进来了这么一会,愣是连个人影都没有遇到。
“这张府不会穷的连一个仆人都请不起吧!”就在银发男子抱怨的时候,一道明亮的紫光和阵阵的炽热感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犹豫了片刻,银发男子还是朝着紫光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绕过一座座房屋,穿过一条条的走廊,在他逐渐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见到了紫光背后的身影。
“是他!?”一座假山后,银发男子看着不断吞吐紫焰的青牛顿时眼前一亮,他记得眼前这只青牛可是那位上仙的坐骑,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就说明那位上仙就在这个附近。
“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看着火焰中不断翻滚的那些金色的蛊虫,青牛无奈之下只好又服用了一颗鎏金雪梨,一开始他以为白清君让他炼化的这些东西应该也不难,但直到他把体内的法力耗尽也不见这些东西一丝融化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法力和周围弥漫着的那股香气,他终于知道白清君给他们这么多鎏金雪梨的原因了。
看着紫火内已经出现了想要融化的迹象青牛就明白,他这次不把这东西给彻底的炼化出来估计是别想停下了。
“真不愧是上仙的坐骑!”躲在暗处,银发男子看着这滔天的紫焰也是不由得感叹说道,光是这样的一种火焰都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如果眼前这只青牛完全出手的话,恐怕实力也是非比寻常。
但让银发男子可惜的是,眼前的青牛明显没有起身的意思,似乎在和什么东西不断的抗衡着,无奈之下,银发男子也就只能起身离开了。
但让他惊喜的是,没走多远,他就透过一处石门后看到了一道青影,这让他惊喜之余就连忙蹑手蹑脚的跑了过去,发现正是那位上仙后就躲在一旁静静的观察起来。
“这东西该怎么用呢?”阁院内,白清君的面前放置着几根碧烟竹,一旁的青梧剑则是静静的躺在桌面上。
这些碧烟竹还是白清君用青梧剑刚刚斩下来的,这里面蕴含的乙木之气恰巧就是他所需要的,但虽然青明葫芦里面一片竹林,但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该怎么样激发自己的肝木之气。
这肝木之气是白清君眼下最适合蜕变出来的,现在的手里勉强算是拥有木行之宝和金行之宝,但相比于肺金之气的锐利来说,这肝木之气的绵长眼下对他而言还算是比较稳妥一些。
看着眼前的一节节碧烟竹,白清君犹豫片刻,旁边的青梧剑微微颤抖,一缕剑气被摄在手中,随后手中的一节碧烟竹就被直接搅的粉碎,缕缕烟尘过后,只剩下一团淡淡的乙木之气在白清君的手中不断的跌宕起伏着。
“咔!”
就在白清君准备直接吞服的时候,一声脆响突然在门外传出,使得白清君的手中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外面。
“完了完了……”门外的银发男子看着自己脚下的花盆也是一时间无奈至极,千算万算没想到他是这么暴露出来。
就在银发男子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间,只见眼前一道剑光划过,一把三尺长剑就悬浮在了他的面前,浑身剑气四溢,让银发男子仅仅看了一眼就感受到了遍体生寒。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把长剑,银发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现在想跑也跑不了,与其被眼前这把剑给直接捉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他自己的目的,反正他是过来拜访那位上仙的,现在被直接发现了也无可厚非,当即就努力克制自己眼神中的惊慌,随后连忙大声喊道:“修士宋河,拜见上仙!”
“嗯?还真有人在暗处?”白清君听到声音也是没想到自己这阁院附近居然还有人在,听着对方略微颤抖的声音他就知道,如果不是青梧剑率先动手的话,恐怕外面那人现在就已经跑了。
“进来吧。”虽然有些好奇眼前这个人是怎么溜进来的,但来都来了,对他也没有什么恶意,拒之门外可就有些不好看了。
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宋河不由得心头一松,见面前的青梧剑化作剑光回去,宋河也跟在后面迈入了阁院内。
“上仙!”
一进阁院,宋河就看到了白清君的身影正坐在其内,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宋河见此也是连忙再次行礼道。
“不必多礼,你冒着风险就偷偷溜进这张府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宋河和那脑后显眼的银发,白清君双眼中灵光一闪,就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物。
而白清君对面站立着的宋河同样注意到了眼前这位上仙眼神中异常,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被完完全全的给看透了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