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闻坐在书房里,十分的舒服。
外边阳光灿烂。
屏幕中出现的一个玄门男子,晒的一头汗。
男子有四十多岁,打扮的比阮令闻好看。但是一身汗加油,显得十分油腻。
他抖一抖身上的鹤氅,摆足了气势,说道:“我是……”
第三个被抱上麦的,是一个女子,但没露脸。
她发了好多资料给阮令闻。
阮令闻低头看,也没抬头说。
女子低声说道:“我被家/暴,我要死了。”
弹幕瞬间安静。虽然弹幕无声,并不会影响直播里说话。
人都安静了听,手就停下。一些手没停的,不用理他。
女子声音很低,快听不见了:“我大学毕业,回老家工作,顺便照顾父母。他追的狠,还逼我父母,大家就让我嫁了。结婚的当天就家/暴。现在有孩子,他更是随时打骂。我想死,但是孩子怎么办?”
深深的茫然。
悲凉与惨痛。
阮令闻抬起头,拿出一张符,说道:“大号的诅咒。”
完了,低头继续忙。
阮令闻抬起头,说道:“你别害怕,有这么多人支持你。至于少数的人渣,自有天收。”
女子低声说道:“谢谢,谢谢所有的好心人。”
下麦。
时灵灵给她发了逃跑路线,她得抓紧时间,带着女儿跑路。
阮令闻又烧了一张符。
她从小阴阳镜看着。那女孩也被家/暴吓的,现在睡过去了。
女子把孩子放进一个编织袋里,随便拿了些东西,匆匆出门。至于她父母会不会遭到报复,显然是顾不上了。有时候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能做,就因为有太多顾忌。
而坏人能肆无忌惮,因为他们到了一定程度,一手遮天。
阮令闻继续整理东西,报警。
论家/暴,当初三姨的样子都吓到她了。
她在孤儿院过得挺好,看着三姨都不太能理解,人性有这么恶?
而现在,这女子被打的程度,一点不比三姨差哪儿。鼻青脸肿都是轻的,一只眼睛都要被打瞎了。
男人不仅姨父/权很大,上面还有人。
长平市之黑,记者去了几拨。有仓皇逃出的,也有把命留下的。
女子把这一家子能拿到的东西都给了阮令闻。
她算起来更容易,报警!这种毒瘤,一刻不能留!
阮令闻一边忙,一边看那母女俩跑路。
女子还算机警,出了长平,再继续跑,往长都去。
事情闹得这么大,她肯定是要出名的。长都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阮令闻看她基本安全了,关了直播。
今天的作业基本没做。现在静下心,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