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今天上班。
阮令闻直播,观众依旧多。
阮令闻给人开麦。
屏幕中出现一个老总。
罗总拿着手机直播不太习惯,他调整一下姿势,打招呼:“时灵灵好。”
阮令闻看着他大腹便便,客气的说道:“你好。”
罗总脸比较圆,认真的说道:“油价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罗总看看弹幕,说道:“时灵灵能预测一下大概的情况吗?”
阮令闻说道:“你抬腿,跺两下,用力。”
罗总不动。
阮令闻把人踢了。
阮令闻给人开麦。
屏幕中出现一片凌乱,客厅里的沙发都被拆了。
镜头到卧室转一圈,两个卧室,加一个书房,都乱,都没法下脚。
摄像头对着一个女士的脸,有三十多岁,穿着紫红色高领毛衣,头发用夹子夹在头上。脸化了点妆,抹了点口红,稍显凌乱,但比不上凌乱的现场。
女士气的发笑,打招呼:“时灵灵好,你都看到了吧?这是怎么回事?”
女士又解释道:“过年我们回他老家了。昨天回来,路上堵车,一早到的,他直接上班去了。我又带儿子去了趟医院。回来就看到这样子,还没报警呢。我儿子在楼下邻居那儿休息了。这简直!”
阮令闻说道:“你丈夫是守义区的领导,包守义。说起来,这在古代要避讳的。”
女士笑道:“对。当时他过来,别人开玩笑。我妈就说这事儿。我儿子有时候也避讳。”
女士说道:“避讳比如不直接说父母的名字,不能说父母官的名字。守义区的人完蛋了,都不能说自己是守义区的。最好的办法是给他换个地方去,别霍霍守义区的人了。”
阮令闻说道:“有人说他是贪官,来抄家了。”
女士看看沙发,都被拆了;用脚从边上勾一个板凳过来,随便坐了。
女士被网友逗笑了,坐稳的很,不太在意形象,问道:“时灵灵,抄出什么了?”
阮令闻说道:“放上音乐,开着电视。”
阮令闻说道:“你有一栋别墅。”
女士应道:“那是在镇上,我妈给我的。”
女士应道:“不是。镇上建房,我妈顺便给我建一栋,值不了多少钱。”
女士深呼吸,强忍着怒火,问道:“镇上也这样吗?”
阮令闻说道:“镇上过年的时候人多,今天上班走了,他们才有机会下手。”
阮令闻一拍后脑勺:“有了!”
阮令闻掐指一算:“梧桐巷可能有金屋藏娇。”
女士有了兴趣:“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