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时灵时不灵直播间。”

下午一点半,阮令闻的声音如常响起。

弹幕继续卡顿。

楼超坐在一边沙发上,看着电视上,一脸高深莫测。

这不是他的问题,属于终端设备的问题。就像用电脑打开网页有时间。

弹幕过多,像洪水冲过来,你自己设备跟不上,别怪楼总了。

风湛在沙发上坐舒坦了,准备听音乐,一边想鹅的问题。除炖大鹅,还有风干鹅什么的。

阮令闻说道:“这是我家客厅(的后边)。”

镜头给个全景。仅后边的区域算是狭长的。西边是一架钢琴,钢琴的边上有双面书架,东边靠墙是一张榻,榻的北边有空间,再靠窗有一张椅子。榻和椅子中间有个小桌子,一个落地灯。

阮令闻说道:“我就在这儿直播。”

她坐在榻上,镜头拉过来。设备就在书架上。

这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和以前类似,看起来方便。

阮令闻解释道:“这是客厅的北边,使用钢琴的时候不多,如果不用,这块空间基本都浪费了。这空间够大,所以在这儿做一个读书区。客厅人多的时候,如果谁对话题不感兴趣,也可以过来看书。两边很近,需要的话喊一声就可以。”

阮令闻说道:“也有坐这儿刷手机的。”

阮凯琳准备好了,过来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阮凯琳,业余的,请多多包涵。”

阮令闻盘坐在榻上。这榻大,坐两三个人都行,坐一个人更宽敞。

隔壁,阮凯琳在弹琴。

阮令闻给人开麦。

钢琴弹的正好。

屏幕中的女士有些不好意思。她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红色外套,有点土。她小心的说道:“我儿子不见了。”

阮令闻说道:“你儿子是买来的。”

女士忙说道:“对。我们一直对他很好,买来的时候才半岁,当亲儿子养大的。”她回过神,问道,“他自己找亲生父母去了?”

阮令闻安抚道:“你别急,此事说来话长。”

女士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担心孩子的安全。找到时灵灵我就不怕了。”

女士早有准备,应道:“我养十八年了,我没欠他的,他想回就回。”

女士对这个问题也回答:“我和警察说过,但没找到。”

阮凯琳一曲结束,又继续下一曲。

阮令闻在钢琴声里悠悠的说道:“先请大家看一组照片。”

她摆出来的照片是四张。

女士解释道:“这张是我儿子,这张是他三岁的时候。”

后边两张她不知道,那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

阮令闻说道:“四年前,大家都知道,玄学已经很火。有个男生痴迷,替这同学一算,很不简单啊。”

女士接话:“我就说,我养好好的儿子,怎么变了?”

女士忙说道:“没有怪时灵灵。”

阮令闻说道:“孩子的教育,和父母有关,和老师、同学也有关。”

阮令闻说道:“去年的时候,他遇到一个算命的,说他是大富大贵的命。”

阮令闻又说道:“他上高三学习有点跟不上,就想少奋斗二十年了。那个玄学的同学和他说,很可能是付总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