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梦蝶,又何需管自己是蝶还是庄生,只要把握现在就够了。
大妞看到郭大路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眼睛有些发红,吃了一惊:“郭大哥,你可是醉了?我给你倒碗茶去醒醒酒。”说着,就想起身。
郭大路双臂轻轻一用力,就将大妞搂住了,贴着她的耳朵道:“傻妮子,叫什么大哥,叫相公。”
大妞整个身子都软了,感受着郭大路灼热的呼吸,结结巴巴道:“相、相公,你、你刚才不是说想吃点心吗?”
郭大路一双手在大妞衣服上摸索着--这古装钮扣在哪里?怎么一层又一层这样难解?--他嘿嘿笑道:“吃什么点心,相公我要吃你--”
大妞一声惊呼,倒在了床上,头顶上的LED灯照花了她的眼,她勉强扯过扔在一边的红头盖,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因为郭大哥做的事好羞人,她根本不敢睁眼看。
郭大路说起来也是初哥一枚,和白素贞也只是梦中相会,毕竟算不得真刀真枪,不过,好在看过不少小电影,不至于扣攻****而不入,刚开始动作还有些粗鲁,但很快感觉到了躺在身下的大妞整个身子硬梆梆的,简直如同准备承受刑罚一样。
郭大路轻拍额头,起身关了灯,放下喜帐,贴在大妞耳边,低声道:“别怕,其实,很舒服的。”
大妞迷迷糊糊,正不知舒服两字何处而来,突然感觉到郭大哥一双手摸在了极羞人处,她刚惊呼了半声,一阵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快感,已经淹没了她--
农村人结婚,大头戏自然是听洞房的壁脚,不过,郭大路身份不同,李大眼等人对他极为尊重,更何况,有浩哥儿带着少年兵在房外守卫,空中还飘着云团小白,有谁敢偷偷摸摸靠近,就是一道电花闪下来,虽然不致命,却也打得人手脚发麻。
汤和、小诸、克里丝缔等人倒是想闹一闹,汤和甚至捉了一只野猫子,想扔进洞房里,吓两个新人一下,可看看空中电花闪烁的小白,只得将手里的野猫子扔了--这普天之下,用天雷给自己守洞房的,也只有郭大路一个了。
大妞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浑身酥软,她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回忆起来,昨儿夜里发生了什么,她轻轻咬住了唇,郭大哥--不,相公真是好会作怪,真不知道他从何处知晓的那些花样,就连郭兰英和自己闺房私语,也从来没听说过那些摆弄人家的手段。
突然,一双大手又摸上了大妞苏醒的身体,大妞咕一声笑出来,扭了扭身:“不要,相公,饶了奴家吧。”
郭大路从被窝里钻出头来,亲了亲大妞:“昨儿晚是谁说‘还要的’?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大妞羞得整个身子都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昨夜搂着相公说过那样不要脸的话,那、那不成了****荡娃了?
郭大路抱着大妞笑道:“这有啥好害羞的,咱爹等抱孙子都等急了,咱们不多‘要’几回,哪里生得出儿子。”
大妞勉强抓住了郭大路乱动弹的手,气喘吁吁地道:“别,今儿个还要给公公敬茶呢,可不能起得太晚,要不然,我可就成懒媳妇了,被人笑话。”
郭大路其实也只是开个玩笑,调个情,昨儿夜里他正式“成人”,大妞也不知节制,两个人都有些过了,一时有些腰酸腿软,大妞如果真的“还要”,他非得立马举手投降不可,这时借坡下驴,扶着大妞起身:“我帮你穿衣服。”说着,就去取昨晚乱扔了一地一床的衣服,可是手刚伸出,就是一愣。
因为,两人的衣服,全都整整齐齐折叠好,摆放在床头柜上。
郭大路分明记得,新婚之夜自己猴急,将自己和大妞的衣服随扒随扔,有的内衣甚至扔到了帐顶上,现在怎么折叠得如此整齐--啊呀,是了,一定是昨夜激情过后,自己呼呼大睡,可大妞却忍着初夜的不适,起床默默将衣服都收拾了。
郭大路苦笑着点了点大妞的鼻子:“你这又是何苦来?咱们家里虽然没有下人,可是等起床再收拾衣服也不迟啊。我以前在寝室里,那被子一天到晚从来不叠的,不一样过日子?”
大妞笑而不语--这初夜的衣服可不能乱扔,因为,它自有讲究--她伸手去取衣服:“相公,我来给你穿衣服。”
今天还得给郭进老爹敬茶,所以郭大路依然要穿长袍,郭大路看着大妞一件一件取过自己的衣服,帮自己穿上,然后才是她自己的衣物。
他突然心中一动,农村婚嫁的规矩,他也略知一二。比如说,新人衣服的放置就有讲究,谁的衣服放在上面,今后夫妻生活就能压对方一头,有的娘心痛女儿,总会悄悄叮嘱女儿将衣服放在男人衣物的上面。
可是,昨晚大妞忍痛收拾衣服,明明有的是机会将自己“压”在下面,可现在自己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衣服摆在最上面,大妞自己的却压在最下面。
郭大路对这种民间风俗是不以为然的,可看到这一幕,心中依然一片暖意,自己的这个妻子实在是温柔体贴到家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郭大路从背后搂住了正在穿衣的大妞,在她光洁的后颈吻了一下:“娘子,你放心,老公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区区一件衣服谁上谁下根本不重要。”他嘿嘿笑了笑:“其实你要是愿意,今儿晚上可以试试你‘压’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