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妃陡然拔高音量。

「不是她从中作梗还能是因为谁?修儿如今竟然这么听这么女人的话了?就连我们之间的交情也全部都忘记。」

云太妃觉得痛苦不已,那种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的感觉是真的恶心。

「娘娘,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云舒已经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了,就连装病御王殿下都不愿意来,难道其他的理由殿下就会来么?

「就说我病重,看看他们来不来。这一次你一定要见到修儿本来,然后把我的信物交给他。」

云太妃决定再试一次。

这一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奴婢明日再去一趟,奴婢一定帮娘娘解决这个烦人的问题。」云舒也想会一会南洛倾那个女人。

翌日。

南洛倾与秦御修折腾到很晚才睡,睡醒以后,秦御修就拉着她梳妆。

南洛倾通过铜镜见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嘴角就控制不住的要上扬。

「王爷与棠悦梳妆的手艺都不逞多让,要是可以的话,王爷以后就日日为妾身梳妆吧。」

「有何不可?」

秦御修看她的眼神只有宠溺。

谁曾想过,他的手以前是用来握刀的?

「王爷日理万机,哪儿有时间天天为妾身梳妆?」

南洛倾躺在他的膝上,把玩着他的腰带。

「那就不处理那些公务好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那在王爷的眼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南洛倾得空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记得以前的秦御修,最重要的事儿是治好伤腿,后来,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那么对于现在的秦御修来说,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你不知道?」秦御修的动作停了下来,把她抱紧了一些。

「不知道。」南洛倾自认为不是他心里的蛔虫,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呢?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你。」

秦御修鲜少说这些令人肉麻的情话,但是每一次开口都会让南洛倾狠狠的心动。

棠悦在门外看了一会儿又离开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是要把时间留给王爷与娘娘的。

这样过不了多久,娘娘就可以有小世子了。

那么御王府就热闹起来。

她走了几步又看见云舒那个烦人的女人。

「这人怎么这么烦?昨天来了今天还来?难道是你昨天和她说的话没有说明白?还是说她本身就听不懂人话?」

棠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看见云舒这个女人心里就不舒服。

她对云太妃的了解少之又少,但是通过这个阴魂不散的云舒就能知道,那个云太妃也是个烦人的货。

安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云舒拆穿了他的秘密不成?

云舒疾步走到安风面前,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安风大哥,娘娘这一次病重,请你一定要带我见一下御王殿下,娘娘这辈子最后的愿望就是要见殿下一面。若是这件事耽误了,那么娘娘这辈子都会有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