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神有些飘。

“对不起,宫欧,我把戒指弄丢了,我真的有去找过,可我找不到,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在白沙群岛找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看到。

她真的找不到。

“没关系。”宫欧立刻说道,吻着她的手指说道,“我再给你买,买一颗一模一样的,我们就当没丢过好不好?好不好?”

时小念连连点头,“好,就当没丢过。”

“小念,你真好。”闻言,宫欧低沉地开口,双眼深深地盯着她,修长滚烫的手再一次抚摸上她的脸,薄唇慢慢逼近她。

时小念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吻。

宫欧吻住她柔软的嘴唇,刚一贴上,他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火一般,疯狂地吻下去,撬开她的唇,舌头霸道地钻入,吻得狂热。

他伸手将她的外套用力地拉下来丢到一旁。

“我要你,时小念。”

宫欧吻着她喑哑地说道,眼中蕴藏着巨大的yù望,时小念的手温驯地攀上他的胸膛,抬头迎合着他的吻。

宫欧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往床走去。

两人吻得如痴如缠,时小念的眼睛里一片迷离,不由自主地学着他的疯狂,正吻得投入时,宫欧“砰”一声忽然栽倒在地上。

“宫欧!”

时小念连忙蹲下来。

“脚软。”宫欧倒在地上看着她眼,眼中闪过一抹无辜。

对,她记得她昨晚也有种轻飘飘的感觉,而严格算起来,宫欧吃下去的剂量多她数倍。

“能起来么?”时小念问道,拉着他起来,宫欧太沉了,她拉了两下没拉动。

宫欧也不配合,她一碰上他,就开始抱着她又亲又啃,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厮咬吮吻着,时小念被吻得差点软进他的怀里。

“嗯,别,别。”时小念努力挣脱开他,从地上站起来,“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擦脸。”

说着,时小念跑向浴室,放热水拧毛巾,一抬头,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她的脖子上好几个吻痕。

她的眼神失魂得惊到她自己。

宫欧。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只是他怕他说出口就应了他以前说的话,他不敢说出口,他害怕他们之间完了。

原来,他那么害怕。

既然那么害怕,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冷淡,如果不是她自己想通,现在他们已经彻底分道扬镳了,那他要怎么办?

傻瓜。

时小念站在洗手池前,眼睛泛红,蒙着一层水光。

义父的yào还真是神奇,这一晚上,她不止听到宫曜的心里话,还听到了宫欧的。

等下。

义父好像说主要成份是酒精一类的东西,双胞胎只吃了一点点就醉成那个样子,宫欧吃下去整整两颗,不仅是迷情致幻,还算得是大醉。

大醉。

时小念猛然想起宫欧喝醉时候的样子,一阵大惊,立刻拿着毛巾冲出去。

不出所料,只见宫欧坐在钢琴前,整个人拍在钢琴上,眼睛半睁着,脸上淡淡醺红,薄唇张着,“时小念,我想了你四年,我没一天不在想你,你怎么对我那么坏,你这个女人太能折磨人了。”

一边说,他一边打着钢琴,手指摸着钢琴的棱角,“你脸怎么变方了?”

“……”

又来了。

时小念头疼地抚额,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来,宫欧,擦把脸。”

宫欧坐起来,眼神飘渺地看向她,然后一把抓过毛巾放在自己的脸上,“时小念,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我是偏执狂你不满意,我变正常了你又不满意,你怎么能这样,你还要怎么样,是不是真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

“宫欧,那是毛巾。”

时小念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伸手去拿毛巾。

“别抢我女人!”

宫欧用力地抓着热毛巾。

“……”时小念站在那里,伸手去拉他,“来,起来,回床上躺着。”

宫欧站起来,醉得不轻,人晕晕乎乎地跟着时小念往前走,时小念将他扶到床上,宫欧压着她一齐倒下去。

时小念被压得差点将晚饭吐出来,她半躺在床上,看着他道,“宫欧,好好躺着。”

宫欧似乎发觉自己压着她了,于是坐正起来,一双黑眸深情地凝视着她,薄唇微张,“时小念。”

“我在。”

时小念柔声应道。

“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爱一个女人过,我只要看到你我就开心。”宫欧看着她道,嗓音喑哑得xìng感,“你知道么,你在意大利向我求婚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真的吗?我看你很淡定。”

“我装的,我都是装的!”宫欧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俯下身倾向她,“我当时恨不得就在桥上把你给睡了!”

“……”

时小念默。

“时小念,你爱我么?”宫欧问道,眼睛里盛着一抹悲伤,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容,“你爱不爱我?”

“你说呢?”时小念眼睛泛红地问道,“我不爱你,我为什么等你四年;我不爱你,我为什么忍着这么多年不和宫家抢孩子?你知不知道这四年里,我等得有多绝望?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不可能回来了,甚至你母亲都这样暗示我,可我不信,我就是要等,我觉得你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