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净尘子和苗进、廖春月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廖春月道:“我刚刚看了,那异兽,绝对有(犭多)即的血统,虽然不算精纯,但也不是寻常手法能伤了分毫的。小师弟的这个朋友,却只用了两箭,实在太吓人了。”

苗进也道:“不错,我之前用剑格在这东西的爪子上,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可见这怪物的确厉害。”

净尘子则还抱着姚斌的弓箭,此时他拿出一支羽箭给二人看:“你们看,这支箭是射在异兽胯下的,这支箭是射在要害的,不但伤了怪物,而且几乎透进了半支箭长。这种羽箭我的材料,我从来没见过,尤其是箭头的材料,似是精钢,又远远超过精钢。”他拿起反曲弓来:“这弓,弓力也是非同寻常,我适才用了全力,才拉个半开,二师弟你来试试。”

苗进接过弓来,双臂灌注灵力,奋力一拉,却也只是将将超过半开。他把弓还给净尘子,道:“这弓有古怪,我已经用了灵力也拉不动,说不定只有体修的高手才能试上一试。”他又拿过羽箭,尝试以灵力灌注其中,却完全没效果,所有灵力都如同石沉大海,连点浪花都没激起来。

净尘子招手把卢克修叫过来,自己给羽箭灌输灵力,命卢克修仔细观察羽箭上的灵力走向。卢克修屏气凝神看了半晌,颓然道:“大师兄,我只能看到你的灵力从手中发出来,却看不到这箭上有任何灵力,完全不知道灵力到哪去了。”

修行之人,讲究一个万物有灵,灵力是充斥在这个世界中的基本能力,纵是一块顽石,也能被灌注灵力,或炼化或爆炸,可像这羽箭一样毫无反应,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情况,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

姚斌暴打了小道士一顿,转头就看到净尘子几人在窃窃私语,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吼道:“那边那几个,你们到底弄完没有?腿呢?”

苗进回道:“这怪物在北号山里,浸染了无数怪异灵气,至今仍未散去,我们的刀剑也无法划开皮肉,需要再等等。”

姚斌此时精神亢奋,对天都宗众人一点耐心也欠奉,他右手一摊,已经从“房牌”里召出一把某泉牌的菜刀,大步走过去,咚的一声斩在那异兽的背上,顿时切入大半。

“你那玩意开刃了吗?用这个!除了拍蒜,什么肉切不开?”

苗进看着那异兽背上插着的刀子,眼都直了,忍不住也叨咕了一句:“这是什么人啊!”

先是两箭射死异兽,接着一刀砍开异兽几乎刀枪不入的厚皮,更难得是两次都举重若轻,理所当然。

姚斌不再理会众人,自己寻了一处有日晒的地方,坐下来调整心态。张善峰手持杠铃杆,守在旁边,小道士得了姚斌嘱咐,小心翼翼忍住往杠铃杆里灌注灵力的冲动,如今他突破到新境界,又在尝试体修,抡起一根沉重的杠铃杆根本算不上问题。只是他眉清目秀、白衣飘飘,却要如赳赳武夫般,抡起铁棒砸他娘的,那场景想想也让人忍俊不禁。

天都宗众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是把异兽身上能用的东西都收集好了。要说着异兽,简直浑身是宝,除了内丹珍惜之外,其皮毛可以制成防御法器,骨头、精血、内脏都可以入药炼丹,就连其长着白毛的短尾巴,也是炼制某种法器的上好材料。按之前的约定,苗进把异兽的两条前腿砍了下来,留给了姚斌。

见众人已经收拾妥当,卢克修再次取出迷榖,带着众人在山里绕圈子,又走了半个时辰,才找到张善峰的储物袋。张善峰就想把杠铃杆还给姚斌,姚斌则表示送你的,留着应个急,说什么都没收。

找到储物袋,这北号山上就再没什么可留恋的,众人照着迷榖指示的方向,急忙往山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