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淳不屑一顾,却径直向操匿马处缓步走去。

“净土”中又冲出一名女子,气质非凡,宛如天仙,呵斥道:“江湖小肖,也敢放肆。?

英琼劝阻道:“李师妹,你不是她对手。”

李师妹目注令狐淳慢慢转身,沉声道:“我想证明我李少欢,绝非粗心二字可称。”

人群中一人哈哈痛笑:“莫非是在玲珑宫比武,被哈士奇绊倒的那个李少欢吗?粗心剑客,哈哈哈!这仙子绝对是花派的花瓶,不中用,而且还容易碎,啊哈!哈哈。”

李少欢心无旁骛,双臂狂舞,无名之风大起,树叶夹在灰尘在四周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面对突发情况,令狐淳猝然功起膻中,迅速在周身形成蓝光保护罩。

保护罩微微发着声响,能挡住任何树叶灰尘,包括暗器。

风势骤消,令狐淳方解散保护罩,一掌直切自己右肩膀。

来如诡云,毫无防备,正当中招之时。李少欢却一个大倾斜,推向旁边桌旁,原来踩着个香蕉皮,险些摔倒。方才李少欢马失前蹄,如若令狐淳进招,自是无有不中,李少欢暗暗庆幸。

人群中一宽面汉子嘲讽道:“真是曹操下江南,哈哈哈哈,来得凶,败得惨呦!”

还有一人道:“滥竽充数,浑水摸鱼,花派净是花拳绣腿的闺房小女,哈哈哈。”

令狐淳问道:“你是谁?”

李少欢双颊羞红,低声道:“家师乃花派四大殿主之一,我叫李少欢,排行老八。”

令狐淳道:“我比你痴长个**岁,你能有这般出手也属难得。这位被你们逼迫的不成样子的少年,他是谁?”

李少欢道:“他叫夜忽明,北派九十九门中人。”

九刑长老英琼补充道:“花月殿主之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有花派弟子亲眼看见北派九十九门总门主,杀死花月殿主,是以花派弟子此时处处同北派过意不去。故意横生枝节,为的就是逼出北派总门掌。

令狐淳沉声道:

“念在盛老宫主金面上,方才不想管这事,但思前想后,又不想白白看着一个少年人平白无故断送自己的锦绣前程,是以,夜忽明我非放不可!”

英琼道:“阁下未免太过自信,但不知你自信的源泉是什么?”

缓缓抬起手臂,令狐淳冷然道:“就凭借这单掌。”

情况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司马京身旁江琼儿,却活奔乱跳跑到他们跟前。

“我说八师妹,凡事得讲点道理。有些道理虽然已清晰明朗,却还有些人混淆视听,喷云吐雾的,简直无聊透顶。”

李少欢一见这人,顿时矮了半截,面色忧虑。

英琼问道:“未知你是李师妹的什么人?”

江琼儿道:“前师姐,现在或许形同陌路了,但这也不算什么。”

九刑长老英琼抱拳恭天,庄重道:

“先师曾说,人可以为最下等,可以去做马夫的工作,甚至于乞丐,但就是不能没有骨气。若是人没了骨气,就好像一盘XJ大盘鸡,没有撒盐一样,淡而无味。”

令狐淡然道:“有道理!所以你纵然明知不敌,仍然要殊死一搏吗?”

英琼忽然问道:“足下可知我为何小小年纪,就能接掌九刑长老一职吗?”

令狐摇摇脑袋,他似乎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英琼淡然道:

“论武功,高于我千百倍的大有人在,论品行,我也并非上上之选。可我言必信,行必果,这才是先师执意让我当选九刑长老的原因。你也不要以为九刑长老是个轻如鸿毛的废物。”

令狐点头道:“上任九刑长老的丰功伟绩,只怕连桥东底下说书的快嘴刘,讲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她那多姿多彩的璀璨人生。”

英琼斩钉截铁地问道:“所以你选择走了吗?”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令狐摇头。

英琼怒然道:“冥顽不灵,想你这种人为什么会活在世界上呢?”

忽然,错杂小路,徐徐走来一人,边走边道:

“当今男女比例严重不平衡,再扯些废话,我就将你打扮成新娘子踹进花轿里,五花大绑,再和你生七八十个儿女,看你还有功夫在这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