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白衣公子……”

楼上,一道白影落下,重重坠在了众黑衣人前的地面。此景,虽无言,胜似有语!青年额头青筋暴起,胸口不断起伏,目眦尽裂:“你…你竟敢羞辱我!”

“咣当!”

又是一块银两坠地,同时,也传来了楼上略带无奈的话:“两块,不能再多!少爷我的银钱也无多少。”

“我去尼玛!”

虽然在黑暗中,但众人隐隐可见青年脸庞已然气的通红。捡起银两,泄愤似的往楼上一扔。转过头,就是一声吼:“给我拿箭射死他!”

“那个…不留箭了?”“留什么玩意!射!”“哦!嚓~”

一名黑衣人问,为首那名黑衣人正呲牙咧嘴的拔出自己脚掌的铁钉,闻声,怒气上涌,不管不顾的往身后大喊。那名黑衣人连忙应声,赶紧拉弓射箭。

众人也纷纷举弓!

顿时,黑暗里无数黑影朝白影飞去!接连射中白影的身体......

“叮叮当当…!”“咳咳~注意注意!本少爷穿了铁甲!”“铛!!”“对了脸上也也有铁面罩!各位自便嗷!”

金铁交鸣声不断传出,黑色的身影不断反而向后弹落,根根摔坠于地。楼上,那道烦人的青涩男音依旧是中气十足,甚至,还打起了瞌睡:“各位箭矢整完了再叫我!呼~呼~”

“咔嚓!”

一名黑衣人狠狠的把自己紧握的弓折成两半,反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刀。上前清钉!见此,众持弓黑衣人也纷纷将弓掷地。上前协助清除铁钉......

“嘶~!”

而此时,镖车后,适才那名要去救援少年的大汉却未去救援,而是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刚刚一翻镖车,顿时,脚板被扎了个透心凉!不得已,只好又忍痛翻了回来,在此静观其变......

………………

“清完啦!”

一人举着火把,借光扫了眼地面,向后方大吼!同时,前往镖车的道路在镖师暗器的阻拦下也被清的畅通。为首的黑衣人与青年对视一眼,分别往两方奔......

“哗啦!”“叮叮叮!”

眼前的道路又被一堆铁钉填满,两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清的挺慢啊?那就再来点!快清!快清!本少爷为你们加油!”

楼上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男音,同时,只听咚咚两响,白衣身影一旁就现了两只箱子。朝他们挥了挥手,见他们愣愣的毫无动作,不由急声催促:“再清啊?我就这两箱了!”

“我清你爷!不劫了!走!”“唉~等一下。”

转身欲离的为首黑衣人停下了脚步,而楼上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话语:“反正走了,一会儿他们把地扫完你们还得回来。本少爷又得让他们再扫一遍。既然如此,那就别走了,留在此地吧!!”

“呼~!!”“门口!门口起火啦!”“快!快灭火!”“喂!给本少爷再添点柴!”

话音刚落,门口就已燃起一片熊熊大火。同时,一片片火焰也出现在了窗户外方,并逐渐向屋蔓延。见退路被堵,众黑衣人顿时喧闹一团。

就在这危机关头,楼上,还传来一声火上浇油的话语。气的众黑衣人齐齐转过头,怒视着楼上的白影!“你nn,有本事下来单挑!”

“一人单挑一群?还是车轮战,一打打一百个?

哎呀~你们的观念早过时啦!现在都不兴这样了。现代镖师土匪谁还玩单挑这一套?你把那个人叫出来!我赏他三个粪桶!”

眼见楼下的黑衣人陷入危局,楼上,那名白衣身影却显得悠然自得。楼下,浓烟滚滚,呛的众黑衣人不断咳嗽,眼睛熏得通红,流的满脸泪水。

“咳!咳…可…可恨!有人点火,栈外守候之人何为无言?”“哎?不是你自个带大半人进来的吗?”

“咳,我恨!吾等今日,竟死于小人之手!”“嗯~本少爷方才十三,论二十及冠,确为小人!”“我!你!!”“哎哎!少爷!!我!咳咳~!我们还在底下啊!!”

正当为首的黑衣人一脸不甘,然后被白衣身影气的话都说不利索时。镖车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惊惶的叫。

是存活的镖师们!大火燃起时,把他们也囊括在了其中!见此,正绝望的为首黑衣人心中升起了一抹希望!

(他不会将自己人一同与我等陪葬!绝望里必有一线生机!!)“啊?你们怎在底下?你们没上楼?”(......)

楼上的人影显然满是惊愕,一句话,不仅仅只是镖师,就连众黑衣人也满是绝望。这一招,连自己人也不放过。莫非就能放过他们?

“好啦开个玩笑。”

但楼上身影再度的玩味说。众人正升起希望,但......“其实上楼也没用,因为我在楼梯上也放了把火!哎,你看燃了!燃了!楼梯它燃了!!”“哗啦!轰!!”

木制的楼梯轰然于半空坠下,直接摔的粉碎。见此,众人险些直接吐血而亡。

但好在客栈为避免野外大风而被刮烂,除部分外大多不是用木而为石制,不一会儿,不仅门口,就连客栈里的火就已渐渐熄灭,唯留一朵小小的火焰......

“呼~!”

众人猛松一口气,今日,可算从那人手里逃得命来。

“大哥,还劫不劫了?”

一名被熏得灰头土脸的黑衣人适时的问,闻言,为首那名黑衣人险些没有哭出声来:“不,不劫了。以后还是绕着走吧......”

“嗯~”

青年点了点头,欲哭无泪。今天劫个镖,不光死了大半人。还踩了一连串的钉子,挨了一连串的钉子,TM感觉自己像个孙子,又险些被烟熏死,现在像个黑子。劫镖?他甚至都想改行!

“嗯?怎么火灭了?喂!那个谁谁!再加点火油!”“我等降了!我等降了!!”“少爷哇——!!求求别整啦!”

霎时间,地面跪了一地。众黑衣人忙不迭的把武器放下,令人新奇的是镖师们也同样如此。令得那名少爷语气里满是无语:“好啦好啦!你们把他们捆捆,捆紧实了!东西死人整整,唉等下!”

众人的身体顿时僵住,(您别整啥幺蛾子了哇!)

“唉唉,那个狗子!哦,忘了介绍,他是我带来的一队小跟班的队长。帮本少找找,把那俩银子给他。该给人家的,一定得给!好我睡了!明天务必要一个干净的地面!”

楼台上,那道男音渐渐的隐去。但身上白衣满是破洞的身影依然巍立,静静的盯视楼下。

众人心奇,离近看去。无不心潮澎湃,血压突高。那人影哪里是人?分明是雕刻着一副面容的黢黑铁像!原来,自开始,他便从未显现真身过!

至此,三位贼人被送官府。一查,当地上极为有名,那这位少爷可就出了名。

虽然其本人对名声总言道树大招风,但不知是哪个陈胜天大嘴巴,恨不得将此事在梁国一百三十八个县城小村里传个遍。少爷相阻时,为时已晚......

毕竟穷乡僻壤,总得有点好事让那些闲人津津乐道。于是,白衣公子便直接诞生。有人说:“当日,众镖师醉,皆不能敌。那公子便锵然拔剑,一人战百敌。敌尽,白衣竟依旧纯洁若玉,无丝血也。”

还有人辨道:“当日,众镖师醉,皆不能敌。那三贼欲将其等杀之,忽见楼上飘来一白衣身影。于空中落下,飘飘如嫡仙。三人连忙齐上,却连人带兵一同被斩,其余贼党惊发百箭,竟被其穿于箭隙间,直至其等身前,连衣衫也无丝毫划伤。皆尽拜服弃弓,等其发落!”

闻言,又来一人辨:“当日,那众镖师......哎呀!”“我TM,你诽谤我啊!诽谤本少爷啊!本少爷那时哪有如此,分明是......”

“啊!!!是白衣公子!我见到白衣公子啦!!!”“什么?白衣公子?啊啊啊啊!”“我去快跑!尼玛,别让本少知道是谁TM这么大嘴巴!!”

“阿嚏!怪了,最近怎么老打喷嚏?怕不是得病!快!给我开三副药!莫非我陈胜天已然大限已至!”“额......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