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疼,但我更怕死啊。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认啊。而且,凡事讲究证据。神策府虽然某些事情上行为霸道了些,但终究还是讲道理的。恩,至少比世家讲道理。”

牧箫这时候不忘踩一脚世家。

中州的也好,宁州的也罢,牧箫一个都看不爽。

尤其是崔家。

玄衣使此时受伤起身,盯着崔郁蒸道:“世家子弟?”

“崔氏女!”崔郁蒸也不客气。

“怎么,是不是还要杀了我,然后告我一个阻拦办案?但你们抓一个应考学子,不出具任何文书就带人,本来就不符合程序。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神策府中人?”

“二来,行为蛮横。他只是与死者有可能有关联,但你们一上来就以犯人的态度对待。先入为主,情绪办案。你们作为办案人员,不合格。”

“程序不合格,态度不合格,你们就不具备身为神策府的证明。我此时杀你们,正如神策府之前做过的事情,对也不对?”

此时的崔郁蒸才更像一个崔氏女。

蛮横,却在和你讲道理。

嚣张,却在说你更嚣张。

可以被打,但不能吃亏,不管理在不在她这边,总要和你理论一二。

记仇,下手狠。只有死不了的,才有资格听她之后的理论。

之前牧箫以为,崔郁蒸是个例外。

现在看来,只是他以为而已。

玄衣使身上的杀气很浓。

但现在,他下不了杀人的命令。

马德,这个崔氏女不讲武德。

她在用扬声符喊的话,刚才的话,怕在天中城上都能听得到。

牧箫不做声了。

和一个崔氏女争论,他怕等会说急了,崔郁蒸一剑砍过来,“我再帮你说话,你却怪我,砍死你算了。”

崔氏女干得出来这种事。

不过这里他要为崔念如辩驳一下,虽然师姐她是一个标准的崔氏女,但是她真的很温柔。

游戏里的剧情可以证明。

“崔姑娘倒是好手段。”玄衣使咬着牙说道。

“对付恶人,就要用极端的手段。不然我怕你故技重施,杀了人再泼脏水。这种事,我听我父亲说了好多遍了。这一次总算抓到你们的小辫子了。哈哈,等着你们神策府为以往的罪行付出代价吧,这一次,不把你们神策府的特权消掉,我不姓崔!”

崔郁蒸一边说话,一边又捏碎了一张扩音符。

玄衣使欲要说话。

这时有声音从高天传来。

“把嫌疑人好生带回,莫要生事。”

玄衣使瞬间不出声了,目光看向牧箫。

牧箫心领神会,“草民自会亲自证明自己的清白的。大人请。”

刚才发话的那位,可用的不是扩音符,那是实打实的修为。

九境天象都做不到的事情,对方的修为少说十境。

在中州城里,能有十境修为以上的,只有三位金领卫和神侯。

神侯不会管这种小事。

那就是金领卫了。

有金领卫亲自过问的案子,不至于那么草率。

牧箫给崔郁蒸递了个眼神,示意对方适可而止吧,再闹下去,她就算用扩音符也不好收场的。

崔郁蒸显然不傻。

“我也要跟着去,看看神策府到底是怎么办案的。”

玄衣使没有回话。

“可。”

高天之上的声音传来。

崔郁蒸愣了。

她刚才没用扩音符。

“十境,十境。”牧箫出声示意。

崔郁蒸瞬间变得乖巧起来,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

片刻,牧箫被带到满香楼。

不是神策府?

看来这位金领卫要现场办案啊。

此时的满香楼已经被神策府的甲士封锁了起来。

一大堆人挤在满香楼的外面看热闹。

虽然,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因为案件发生的地点在二楼。

一楼大堂除了几个伙计,空空如也。

牧箫甚至看到一个伙计正在无聊的在浇花。

还有伙计在作画。

不愧是满香楼啊。

店伙计们爱好很是广泛啊。

怪不得文人雅士皆喜欢在此举办诗会,又喜欢在此留诗。

及至二楼,现场除了神策府的甲士外,几个书生模样的公子哥正站在一旁。

一个人背着楼梯口,坐在堂中品茶。

白衣绣锦,华彩飞龙。

……

不对,是蟒。

这人或许,姓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