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幕 知行求证

牧箫:……

你们关系真好!

“公子修为几境?”

“剑修五境。”

好家伙,这位不是儒生。

但你这……

算了穿的也确实不像儒生。

是他先入为主了。

简单的问过之后,牧箫后退沉思。

崔郁蒸这时候忍不住,过来推了推牧箫。

“找到凶手了吗?马上要申时了。”

申时,也叫哺食,云陆的晚饭时间,牧晨曦的时限。

“还没。”

牧箫现在再想两件事。

一是,杯子为什么会消失。

二是,对方为什么要把死者的死因伪装成儒修所为。

牧箫转过头看向崔郁蒸。

“你觉得谁是凶手?”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的。

“我觉得是那个何琼!”崔郁蒸眯着眼睛信誓旦旦的说道。

牧箫:……

他收回他刚才的话。

女人的直觉或许很准,但崔郁蒸不在此列。

“何琼在中州无根,如何弄得到道月白?就算他弄得到,他又是如何知晓崔离药熏的药材中有血蔷薇的?”

这么简单的逻辑……

“那就是王方。男人笑眯眯,不是好东西。”说着话,崔郁蒸还眼带深意的看向牧箫。

你评价就评价,看我做什么。

本少主帅是帅了点,不至于这么关注吧。

“他和崔离不是同行,没办法换酒。”

“儒家修为,什么办不到。”

“既然修为能办到的事情,何苦用毒,最后还伪装成暴毙,让人怀疑到儒修上面?于理不合。”

“你都这么说了,那只能是李在研了。”崔郁蒸瞪了牧箫一眼,显然对牧箫的反驳很是不满。

“为什么?”

“算上你,总共五个嫌疑人,你,我是相信的。而且你又排除了两个。剩下的那两个,还有一个是崔离的族侄。那不就只剩下李在研了吗?”

“很合理。”牧箫点点头。

“那就向金领卫大人汇报案情吧。”

“可是,凶手不是他。”

“你是不是想死啊。”崔郁蒸气炸了。

“我之前说过了,道月白虽然是酒名,却也是人名。身为女人,道月白的酒只卖给三种人。”

“第一种,真正爱酒之人。”

“第二种,诗词写的好的人。”

“第三种,剑修。”

“你觉得,李在研符合哪一条?”

“这你之前也没提过啊。再说了,一看李在研就是个酒囊饭袋,符合爱酒之人啊。”

“除了三卖,还有三不卖。”

“李倾湖,你一口气把话说完,是能死吗?”崔郁蒸提了提手中剑。

牧箫挑了挑眉。

如果崔念如的母亲真是这个性格,当年的李倾湖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难不成崔念如的老爹是个受?

“我之前说了,道月白身为女人。你想一想她的酒怎么可能卖给李在研这种眠花宿柳之徒?”

“说不定李在研是伪装呢,再说了,没说非得自己去买吧,他可以让他的家仆去买啊。”

“有道理。他的家仆中确实有一人值得怀疑。”牧箫说到这里,看向李在研身后一人。

“你看那个手指异常的人。他有可能是凶手的几率,都高过李在研。”

“为什么?”

“之前我觉得崔离的左手有些怪异,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再看到那个家仆的手之后,我懂了。崔离的左手小手指被掰断了。”

“所以凶手是那个家仆。好生无趣。我还以为有更劲爆的内幕呢。”崔郁蒸一脸失望。

牧箫抽动嘴角。

这女人。

“你们崔家的饮具,可有什么独特之处?”牧箫忽然问道。

“饮具能有什么独特之处,就是刻有崔氏纹章啊。”

牧箫眨了眨眼睛,游戏中有这设定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这种事情,他记不清了。

“不是,你们崔氏是有个喜欢到处盖章的祖宗吗?”

“你不懂,我崔氏中州世家豪门,想要害我们崔氏子弟的大有人在。有崔氏纹章在,可以放置器具掉包,可以检测酒水是否有毒。你以为崔氏纹章就是普通的纹路啊。”

“这么说来,我明白为什么酒杯要被回收了。”

“那这么看来,伪装成儒修的原因也明了了。”

“凶手是谁,也显而易见了。”

“就是,证据?”

“神策府办案不需要证据。”牧晨曦在那边忽然幽幽的说道。

牧箫:……

这狗币是明目张胆的偷听啊。

修为高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