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格斗运动之所以有这样良好的安全纪录,主要是因为它的规则更加的安全和人性化,运动员所受的伤害要比其他运动小得多。在过去的十年中,通过不断完善其比赛规则,综合格斗运动已将观赏性和安全性完美的融合,不但成功地减少了比赛伤害,还大大提高了比赛的观赏性和可操作性,是为现代体育搏击史带来了一场安全性与观赏性的革命。
不过,胡先生不明就里就如此说话,倒也可以理解,因为毕竟是‘胡严语——胡言乱语’嘛,哈哈哈”
看到胡严语气得脸都绿了却无言以对,赵德芳心下暗叹,他虽是裁判,但也是上虞拳术的武者,听了罗不惰的言论,自然也是大为不愉,但一来自己是裁判,不能感情用事插手论战,二来也知道对方所言并无错误——至少自己一时想不出其不对之处,故而只能暂时缄口不言,且看那位小美女如何应对,当然,面对这么大的论题,他并不看好鲁霁。
然而出现了令众人意外的一幕,鲁霁露出了笑容,笑容中充满自信以及对敌手的不屑,令人感到她已经胸有成竹——但这怎么可能?
“你似乎很淡定啊,或是佯装淡定?”罗不惰嘲讽道:“我能不能问问——谁给你的自信?”
“问得好,谁给我的自信——当然是一位‘大宗师’了。”鲁霁轻轻摇头笑道:“我为什么淡定?是因为你根本就错了,两方比较,自然是上虞国武学远胜西洋武术。”
“在漂亮国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你还是和上虞国的这帮人一样顽固不化,”罗不惰嘲讽道:“因为上虞武学的年代比较长,还是因为你是上虞国人,不愿意承认自己老祖宗的东西技不如人?哦,对了,你刚才说‘大宗师’给你自信?这么严肃的论战场合,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赵德芳不悦道:“请遵守规则,在对方陈述的时候你不要插话。”其实此时的他心中也想得知鲁霁的“大宗师”究竟是否玩笑,虽然也认为几乎没有什么可能性,但还是隐隐抱着一丝希望。
“哦,抱歉,”嘴上说着道歉却看不出一丝歉意的罗不惰抬了抬下巴对鲁霁道:“我就洗耳恭听你的高见。”
周围的人暗暗为鲁霁担心,不知她是确有真知灼见或是硬撑面子,如果是后者的话,最后也毫无用处,只是沦为笑柄而已,至于“大宗师”一事,大多数人并不当真,认为只是她针锋相对的一个说法而已。
鲁霁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响亮地陈述道:“上虞国武学与西洋武术,其根本差别就在于前者体元悟道,直达根本,后者拘泥一法一术,难窥生命全貌。故而体用双修,以体为本,以用为证,有证则可免偏邪,有本则清源不绝。何为武道?为使人察知大道奥秘,返观真我之妙,由此人道同一,济世度己。”
“胡说八道,”罗不惰忍不住插话道:“练个武术和济世救人有什么关系?还体认大道?大道在哪儿?狗屁不通。”
这次赵德芳没有多言,直接在罗不惰的评分板上写个“-1”,罗不惰见状有些慌道:“且慢且慢,我保证不再多话了。”心里一边暗暗骂自己,挺有城府的一个人,一说到功夫上就总是沉不住气,总想和不同意见争吵一番,这个毛病总是改不了。
鲁霁没有理他,继续道:“你说上虞国武学没有规则,那是你孤陋寡闻,你说‘天人合一’没有方法,那是你见识短浅。
若论规则,法度工整,理路明晰:诸家修为,皆为‘内外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