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对她来说不行。哪怕会伤重,可她赌他不会叫自己死。不能犹豫。筱筱跑了过去,带着胸口的玉佩环住了那法力腾身的神官诸犍。她紧紧的环住他,可也就那么一瞬,她就觉得整个人都要死去了。原来没了法术,人,真的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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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嗬。”阿骁一霎时的没有站住,跌在地上,他双手撑住了地面,那转身即逝的疼痛。
“公子!公子。”奴苏赶紧过去扶他,一旁路过的侍神也赶紧过去帮奴苏将人扶到一个石台上坐着。
阿骁缓了缓, 从怀里掏出来双灵玉佩。
热的。
刚刚果然是…
“碧海,碧海,碧海。”阿骁身形还没站稳就赶紧就着奴苏的手着急忙慌的去找到碧海。
“这个,这个,你看这玉佩,还热的。”
碧海疑惑着接过玉佩。是热的,不仅仅是热的,刚刚这玉佩必然经过**术。
“怎么回事?”碧海问他。
“疼,我刚刚很疼,全是因为这个玉佩。不该这个样子,筱筱一定出事了。水面,水面还没有醒吗?那…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用这个玉佩吗,可以找到筱筱吗?”
碧海仔细的看着玉佩,抬头问阿骁,“你这块只能感知,另一块才能做主。她必然下了什么她自己知道的术。哦不,你们叫仙法。不管是什么,我不知道法决,我就不能用,毕竟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并不是神器。”
阿骁听了很是颓废,“那怎么办,筱筱不能出事,不能出事的。”
碧海仔细感知这玉佩,她有些奇怪,“这法力,很像山木之力。难道是哪个山神吗?”
“山神!你知道是谁!”
“阿骁,我不知道。但...”
“但别的神祇也许知道。你是说...桑君!可你不想找他。”
“神不与人交。我已经留了你在这澜沧海,已经不能叫人知道。虽然桑君…”
碧海很是踌躇,阿骁虽然很急但他不好强迫碧海什么,“我知晓你的为难,也叫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看着阿骁离开的背脊,碧海也很是不忍。
“大神官也觉得难受了。”阿峨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碧海有些犹疑的看她,阿峨又道,“那么多闲人都在澜沧海,别人不说,您还真当桑君不知道公子的存在?”
“知道不知道,我不能说。”
“自欺欺人罢了。说来,有些替公子不值。”
“阿峨。”
“公子诸事都为您想,从不驳了您的意思,唯独筱筱此人…我也是头一次见公子那般着急的。”
碧海和阿娥望着阿骁离开的方向,“我又何尝不知…可桑君…叫我再想一想。你去看看池子里的水面,真希望她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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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花海?”筱筱疑惑的问着自己,她回头,身后却是什么都没有。
“我是醒了?我醒了在哪里?”她自言自语,疑惑不解。
“快回去。”
“谁?”筱筱回头并没什么人在,筱筱转回去自己却站在了一个洞口,她疑惑的朝洞口走了几步站住了。她看着外面,外面的人也看着她,那个人就是萧圆莲。“萧圆莲!”
她大声叫她,而萧圆莲的反应绝对是看的见她的,可当筱筱想要跑出去拉住萧圆莲却觉得自己跑不出去那个洞口。她清楚的看见萧圆莲嘴边动了动,她的身旁好像多了一个女子,可当她想看清楚点却被人一拉。
她回头,可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回头,自己正坐在一面铜镜之前,铜镜上还映出另一个人,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子。
男子开口,“你梳妆好了,今日的发髻归拢的很是精妙。”
筱筱有些怔懵的听着,细细看去铜镜,然后自己想回头,可却回不去那头。没办法,筱筱只能仔细的辨别铜镜映出来的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她的嘴唇轻动,不知为何自己叫出来了这人“桑君。”
桑君?她一惊,自己怎么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