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喊,“傻子,你不要媳妇了!老子被人打死你他妈的打一辈子光棍!”
二傻子大惊失色,急急跌下,护在媒婆身前,回头小声道,“你爹不让我和人打架。”
王睿大怒,急喊,“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绝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而战,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夫奉旨受策,行春秋大义,则敌畏天威,望风而逃矣。”
“苏喜听令,授汝儿媳,阵前杀敌。”
二傻子听得忽悠,不疑有他,直直杀入敌阵。
一群高大魁梧的粗壮学子见着来人弱不经风,眼中露出轻蔑之色。
前头一人抬手拦住众汉,他言道,“这鸡子般小儿,身无三两肉,臂如枯骨腿似竹竿,诸君且看,待我戏他一回。”
众皆袖手大笑,只等好戏。
那壮硕男子走到苏喜身前,双臂用力,隆起浑身坚硬肌肉。笑道,“小子,我给你打三拳,你要是能让老子动弹一下我今天就放过你。”
傻子心头一喜,“真的?你说话得算数啊。”
那人环顾同伴哈哈一乐,他一指裆下,“那还用说?不过老子要是没能挪动半步,你就得跪下从这里钻过去。”
众汉嬉笑不语。
“那我来了,你站好了。”
二傻子走到那个高了他半脑袋的大汉面前,抬眼看道。
那人哂笑,说道,“来…”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花,耳边风声呼呼响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身后还在调笑的几人脸上依旧挂着浓浓笑意。忽感到眼前一黑,众人微微抬头上翻眼珠,口角僵硬,一路盯着一道身影从头顶飞过。
直到有人惊呼,他们才猛反应过来。回身看去,一个高大汉子口角歪斜四肢扭曲,仰面倒地,无法动弹。
倒地男子身旁不知什么时候串来一个人影,蹲在地上骂骂咧咧按压男子胸脯。
王睿一边按着那人人中一边捶打胸口,对着那傻子大骂,“你他娘的那么用力干什么?这孩子身体弱你看不出来吗?”
二傻子目瞪口呆,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就是…这样…”他轻轻一挥手,“这样…”
这一幕朱彦看在眼里,脸色一沉,出口道,“没想到是个练家子,在这里扮猪吃虎。”
“你们都让开。”他喝退众人,大步上前。
不远处一栋阁楼上,两位教师模样的人正看着场中变化。
这两人都是兵府学部的身法武艺教师,一人叫张冲,一人叫李阙。这二位皆是拳法大师,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张冲双眼大睁,有些吃惊,他看着李阙说道,“那小子居然会使气劲。”
“哼哼,这世间高手如云,这个年纪有此修为,定是名师之后。”李阙负手而立,接着说,“这壶城城主当年遍邀天下名师入南国传道,各家高人相继而来。所谓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金缕银箔面前谁不动心。这里就算是有那武道宗师现世也不稀奇。”
张冲一抹胡须,点头道,“确实,这般年纪,他师父至少也得是入喆的高手。”
李阙抬步向楼梯口走去,说道,“我们下去看着,别闹出大事。”
两人前后步下高楼,朝小广场而去。
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有人来回奔跑,大家都在课堂里坐得乏味,忽然有这么一出热闹开场,都是奔走相告拉帮结伙前来围观。
“借过,借过。”一个小胖子伸手拨开人潮。他身后跟着一个焦急的青衣少年。
今日午时,有城南同窗好友告知王哲,他哥来找他。后又听得他那不安分的老哥和人起了争执,被兵府一部的那些校霸追赶,心中虽然害怕,但是又担心老哥无人收尸,便拉上吴差赶去支援。
“借过啊,借过。”小胖努力向前挤开一条缝隙。
有人不耐烦道,“挤你妈挤,没瞧过热闹?有没有规矩,先来后到懂不懂?”
吴差一脸热汗,也不敢和人起争执,悻悻而还。与王哲两人在外围垫着脚尖小跳微蹦朝里看。
这时阁楼走下两名兵府教师,人群分开道路,那两教师径直走去。吴差眼明脚快,拉着王哲紧紧贴住那两教师身后徐徐而行。
王哲小声嘀咕,“你说老哥现在会不会被人打成猪头了?”
吴差愤愤回,“不知道,待会你要看见他被人干趴了,就扑他身上哭。越惨越好,有老师在不怕那些人,咱讹不死他们。”
王哲连连点头称是,两人一合计此计可成。
场中,学院三大势力之一的兵府学部大佬朱彦正欲亲自出手教训外来学子。
有人站在阁楼廊道观望,并对那些刚入学的新生谆谆教诲,“记住,在这柳林学府里有三个势力不可得罪。其一,便是这兵府学部的朱彦,你看那块头想必不用我多说。其二,便是法家讲堂的罗仲谋,与那人相争必败,轻则被污违反校规,重则被判藐视国法。其三,就是那帮儒学学宫的公子哥,那可全是官宦子弟,门阀世家。”
说话之人停下,轻咳一声,眼色一使。在则聆听的新生们立时顿悟,纷纷掏兜孝敬之。
他继续说,“这三方势力相互较劲欲一统学府。各方群雄置身事外,暗中静观其变欲以代之。不才有幸结交四方,诸子皆给脸面。尔等若是身陷囹圄,可寻吾以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