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阁从隔壁紧闭房间内走出来,看到苏凉末和李丹这副打扮,以及手里拎袋子,顺势就火冒三丈,“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出去逛街,真当是来旅游是不是?”
李丹眼一冷,“关你什么事,凉末答应给他赌一场,现赌局都赢了,我们想去哪就去哪!”
宋阁面色铁青,“没你事!”
“也没你事,”李丹挡苏凉末跟前,“这些话有本事让占东擎过来亲自站凉末面前讲,你也是个手底下,管事不要太多。”
苏凉末还是第一次发现李丹还有这种咄咄逼人气势,以往看她内敛沉稳,话也不多,这下,几句话将宋阁堵得哑口无言。
“凉末,我们走。”
这些话都一字不落地传入房间内占东擎耳朵里。
李丹将门打开,宋阁眼见她们要进去,“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对擎少下毒吗?”
苏凉末停住脚步,“你想说昨晚那个人妖?”
“原来你也知道。”
“是,人是我招来,但中间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再说他遇上这种事不是家常便饭吗?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
这下,连宋阁都惊住了,他眼睁睁看到苏凉末和李丹走进了房间。
如果说一个人有所改变,是不是连心性都会变得让人陌生?
李丹没苏凉末房间里逗留,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关上门看到宋阁还站那,“凉末态度你也看见了,这也是占东擎应该受。”
宋阁看她眼。
“你看我干什么,想想吧,两年时间,磨灭掉还有一个人希望。”
“你也是从牢里出来吗?”
“要你管!”
苏凉末听到外面说话声传进来,她走过去将自己扑大床内,适当冷气将身上多余温度压下去,她抬起手臂横前额上。
宋阁回到占东擎房间,男人倚着床头,见到他没有任何反应。
“擎少,好点了吗?”
占东擎点点头,将那条受伤手臂举起来,“宋阁,别再去找她了。”
“可是她……”
占东擎想到那天电梯里见到那幕,“是我当时大意,没想到他们还能扮成个不男不女进来。”
“我是想,再怎么恨,可两年前苏小姐也算是你捧手心里人。”宋阁话里话外,自然是偏帮占东擎。
男人沉口气,“我当时真是把她捧手心里吗?”
宋阁闻言,站边上噤声。
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但凡扯上宠这个字,占东擎都不可能把苏凉末推出去坐了两年牢。
边上有宋阁请来护理人员,宋阁是看不得占东擎这个样子,他哪天不是高高上,如今苏凉末话无疑是一句沉重打击。
苏凉末房间一个下午都没出来。
李丹晚饭前去找她,两人走出房门去餐厅准备吃东西,苏凉末经过占东擎门口时看眼,门是打开着,能看到里面一角床沿。
她站定脚步,李丹看她眼,“怎么了?”
“我们进去看看。”
李丹也没说什么,跟着苏凉末进去,占东擎还躺床上,旁边沙发内坐着宋阁,两人似乎谈论什么事,苏凉末听到了占东擎说话声。
宋阁先抬起头看眼,眉目略有吃惊,“苏小姐。”
占东擎倚着床头看向苏凉末。
“我来看看他好点了吗?”
宋阁见占东擎不说话,便替他开口,“好多了,应该是没大碍。”
“那就好。”苏凉末说话声不紧不慢,“李丹,我们走吧。”
她转身要走,占东擎也没喊住她,两人出了房间去吃饭。
苏凉末胃口并不好,但脸上没有丝毫忧虑和难过,李丹跟她时不时说话,好不容易对付一顿晚饭。
苏凉末是想赶紧回去,占东擎看来一两天内还要留泰国,可接二连三出事又让苏凉末不得不考虑她和李丹人身安全。
两人回到十楼。占东擎门口保镖见到她们过来便上前,“苏小姐,请您去趟擎少房间。”
“有事吗?”
“您去了就知道了。”
苏凉末面有不耐,“我没空。”
“是有人想见你。”
苏凉末细想下,可能是韩先生,她不由跟保镖身后走进占东擎房间。
两名男人说话声传到苏凉末耳朵里,除去占东擎外,还有个熟悉声音,苏凉末心下一喜,越过保镖身侧大步上前,嗓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欣喜,“流简!”
流简坐占东擎床侧,听到苏凉末喊声抬起头来,“去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跟李丹下楼吃饭去了,手机可能忘房间。”
流简指着占东擎伤,“出来时我就吩咐你泰国当心被蛇咬,你看,擎少就中招了。”
“你怎么会过来?”
“还能干嘛,不放心你,来接你。”
两人完全将占东擎撇一边,这些还不是对他大难堪,方才苏凉末进来时那声流简,欢而明亮,沉痛无比地砸了占东擎心坎上。
苏凉末扬起笑来,“我也想赶紧回御洲,但擎少受伤,本来还以为要拖延。”
“没事,”流简冲她勾起迷人嘴角,“这不有我吗?”
宋阁站边上实看不下去,这不是拿刀子往人身上捅了,还要再撒几把盐吗?
“不好意思,擎少需要休息了。”他插进句话。
流简点下头后站起身,“那就不打扰了,”他朝苏凉末挥下手,“走,回房间再说。”
占东擎轻咳两声,胸腔内溢满疼痛,他抬起眼帘看向苏凉末,“宋阁,去给老二安排房间。”
“要什么房间啊,你归你躺这养病吧,走,咱回去。”话音方落,他走过去冲苏凉末递个眼色,“今天太晚,明早飞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