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阁脸色铁青地看着两人走出房间,“擎少。”
“出去!”占东擎忽然一声暴吼。
流简缩缩肩膀,手臂朝苏凉末肩侧一搭,李丹房间里面等她,见到流简也是吃了惊,“我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我们什么?”流简噙起抹不羁笑,“李丹,几天不见也学会开玩笑了。”
李丹笑了笑走出去,如果苏凉末能跟流简修成正果,自然是好结局。
等到房门被掩上,流简环顾四周,“泰国酒店还不错,一路上过来风景也好。”
这会还早,正是晚间浮躁沉醉时刻,流简站落地窗前俯首往下,苏凉末给他倒杯水,他英俊侧脸别向苏凉末,流简并未伸手接水杯,“凉末,占东擎伤成那样你不难受吗?”
眼里早没了方才那种轻浮。
苏凉末皱眉,将水杯放向旁边茶几,“连你都要这样问?”
流简走到她身前,他拉起苏凉末手臂,将她衣服往上掀,苏凉末按住流简动作,“你做什么?”
男人俊脸微沉,将苏凉末另一边袖子捋起,能清晰看到掐出印子,而且还是痕迹,“既然不难受,为什么又要这样对自己?”
“跟这件事没关系。”苏凉末抽回手,却又被流简给掐住手腕拖到跟前,“你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举动了。”
她视线落到那抹淤痕上,“流简,其实真没什么,是你多想了。”
“我就知道不能放你跟他单独出来,这样算什么,一个半死不活躺那,一个又虐待自己,你们这是玩得哪出?殉情呢还是宁死不屈呢?”
苏凉末眼见男人神色激动,潭底灰霾和阴戾抽丝剥茧般蔓延而出,“流简,你大老远跑到泰国来就是要教训我吗?”
流简盯看她,“我是气你。”
“这次真没什么。”苏凉末作后解释。
流简叹口气,“泰国再待两天,还是明天跟我回去。”
“刚才不是说好明天一起走吗?”
“那些话是说给占东擎听得,你什么时候想走,我都听你。”
苏凉末不由好笑出声,“有这么麻烦吗?说了明天走就明天走。”
流简走到沙发跟前,“酒店客满,我跟你这挤一个晚上吧。”
苏凉末自然是不信他话,但也没说别,流简先进浴室冲澡,刚走出来就听到门铃声响起,他边擦头发边走过去,“洗个澡都不能安生。”
将门打开,见是宋阁站那。
“有事吗?”
宋阁递给他张房卡,“这是擎少替您开好房,请您过去。”
流简好笑地看着他手里东西,“我睡觉住哪还用他安排吗?告诉他,别费心,我今晚有地方住。”
“简少,这样不好。”
这算什么话?流简修长手臂撑向门框,“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好法?”
“擎少给您安排是总统套房。”
“难道我现住就不是吗?”
苏凉末从里面走出去,两人话她也听了个大概,她走到门口,“既然这样,流简你住过去吧。”
流简朝她一个瞪眼,“我不喜欢,转告擎少,多谢他好意。”
说完,也不等宋阁又任何反应,他啪地当着宋阁面甩上房门。
苏凉末皱皱眉,“你跟我住一间是不好,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别把我当男人不就成了?”流简脱口而出。
苏凉末眼角笑意拉开,流简也意识到不对劲,“笑什么笑!”
“哈哈哈——”她渐渐难以自抑,“流简,你该不会也是人妖吧?”
“你再说句。”
“是你自己说啊,难道你跟我是同类?”
流简手落向腰间,“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就穿了件浴袍,要不我拉开给你看看。”
“算了算了,人妖长得可比你美多了。”
苏凉末摆下手,并不感兴趣。
流简站到她跟前去,“感不感兴趣看过才知道。”
苏凉末眼见他走来,不由尖叫声,“别闹!”
才跑出去两步,外面忽然又传来门铃声,苏凉末停住脚步被流简给撞向前,紧接着,一阵急促拍门声又传来,“开门!”
仍然是宋阁。
苏凉末揉向肩膀,“别闹了,大晚上。”
流简指指门口,“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走过去将门打开,宋阁退到边上,站外面赫然是占东擎。
男人沉着张脸,射向流简视线竟如一把锐利尖刻刀子,那股子狠辣令人招架不住,可流简是谁啊,脸皮天生厚,“呦,这病好了?”
占东擎目光穿过他耳侧,见苏凉末好好地站那。
两人剑拔弩张,随时有冲起来可能,苏凉末走过去,忽然一把推向流简身后,硬是将他给挤出了房门,“既然给你开好房间,睡去吧。”
他一个趔趄差点撞上占东擎。
门被身后人给砰地关上。
流简面色略有尴尬,宋阁适时上前,将房间钥匙递给他。
占东擎转过身要走,流简穿着浴袍跟上两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就没想过,我们迟早有天是要这样?况且今晚是你眼皮子底下,要不时候呢?”
“老二,你废话可真多,她要留你,能把你推出来?”
流简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堪,“推出来只是暂时,也好过你再也没有机会要好,死心吧,甘不甘心,那两年她都不是白过。”
占东擎看向那扇紧闭房门,她防守那么死,流简话也不无道理,什么都能想办法填补,独独那两年时光空缺后,再难有所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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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精彩预告:
12——他狠,是因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