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他在她眼里还算什么?

她跟他说爱?

开什么玩笑!

占东擎退后了两步,“你嘴里爱还真是让人感动。”

“不论我和流简之间爱有多深,即便我们真有嫌隙,别人也插足不进来,占东擎,他是骗我,可比起两年前你手段,又算了什么?我有前车之鉴,才会有现比较,流简所做都比不过你,所以我都能原谅,这话你听着满意了吗?”

占东擎看着她半晌,抄起一旁花瓶砸到地上。

他手一指,“出去!”

苏凉末没有丝毫逗留,她折身拉开房门后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占东擎望着那扇被苏凉末狠狠拍上大门,一股无力感瞬间袭上心头,他做什么她眼里都是没用,苏凉末已经给他贴上了一个标签,以他为行为准则,只要流简不破这道底线,苏凉末都能原谅。

他当真觉得好笑,他她眼里究竟还算什么?

苏凉末回到休息室,心里一口气堵得慌,拿起茶几上水杯摔碎后才算好些。

她抑制着不去想占东擎那番话,可一字一语深刻犀利,刺得苏凉末不得不正面直视。

午后,苏凉末来到赌场底楼,一名服务员手捧束玫瑰花向她走来。

“苏姐,是花店送来。”

苏凉末看眼,里面有张卡片写着流苏两字。

她立马知道是流简送。

卡片上没有只字片语,单单两字便写满了流简想说话。

对于苏宛事,他是想道歉,只是苏凉末不乎和谅解令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李丹和瑞先后上前,“呦,不愧是简哥啊,够浪漫。”

“瞎说什么。”

两人都知道那晚事,他们多多少少心里会有想法,李丹瞅着满眼红色,“其实简哥那样做也没错,周老大夫妇对他而言应该是比亲人还亲,虽然不是苏宛亲自下手,可两个人死却都和她有避免不了关系,凉末,你也别怪他。”

“谁怪他了?”

“是。”李丹双手搭上苏凉末肩膀,“你是没怪简哥,可你脸上摆着表情谁都能看得出来。”

苏凉末捏了捏自己脸,“我什么表情?”

瑞笑着拿出化妆镜,“自己好好照照吧。”

苏凉末将镜子推开,“胡闹。”

李丹眯起眼睛,“真香,凉末,你说简哥什么时候向你求婚啊?”

“我可不想结婚。”

瑞朝李丹递个眼色,“三楼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别这瞎羡慕了,赶紧走吧。”

李丹应答声,赶忙跟上前。

进到电梯后,李丹这才问道,“我说错什么话了?”

“混黑人有几个结婚?简哥那样估计玄,周老大以前多狠一人啊,后来有了老婆孩子就不想管帮里事了,后下场那么惨烈,我觉得简哥肯定不会再往这方面想,你想,你这一句话让凉末怎么回答你?”

李丹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听了瑞话后才恍然大悟。

“看来以后真得跟你好好学学。”

“用不着,找个男人谈场恋爱,把那层膜戳破你就懂了。”

“瑞姐,就该给你嘴巴按个门栓。”

苏凉末捧着束花回到休息室,没过多久,流简电话也打来了。

“喜欢么?”

苏凉末将花放进花瓶内,“喜欢。”

“晚上一起吃饭?”

“好。”

她装了水,将挂断电话放到旁边,苏凉末双手撑着桌沿看向一朵朵含苞欲放花骨朵,这些都是柔弱美丽花期时被剪断,她怔怔出神,想到待会还要赴流简约,便去换了套衣服。

两人约好餐厅内见面,苏凉末去时候流简已经等她,她将包放到桌上,“没想到还是比你晚到。”

“我也才到不久。”流简张望四周,示意服务员过来点餐。

“赌场那边没事吧?”

“没事,挺好。”

流简视线落到苏凉末身上,“明天开始起我就回赌场了。”

“那豆豆怎么办?”

“总不能我经常带身边,家里有人,能照顾好他。”

服务员很上菜,流简中途接个电话,还是背着苏凉末走到一边,她隐约觉察到不对劲,流简回来后坐到她对面,苏凉末见他神色冷凝,“怎么了?”

“没什么。”

“是帮里事吧。”

平时苏凉末多多少少也管着那边,流简没再瞒她,“被扫了几个接货点。”

能动相孝堂,苏凉末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对了,听说森姆先生要来御洲,我们可以想办法跟他合作。”

“说得容易,都说森姆先生为人很怪,况且前面还有占东擎,上次去泰国见韩先生,其实是为他打通一条军火线,而相孝堂想跟他势均力敌,必须要有自己军火源,我想,森姆先生这边是可以试试,成不成就另当别论了。”

“嗯。”苏凉末点下头,说到韩先生那次,还是她间接促成。

流简替她将倒好饮料送到手边,“御洲天是越来越黑了。”

“要是哪天我们只开个赌场多好,经营下来也够吃够用了。”

流简笑着朝她举下杯,“赌场后面要没人撑着,你以为能开起来?”

苏凉末抿下唇角,“那也就是没有回头路了。”

“我从第一步踏进来时候起,就从没想过要回头。”

苏凉末没再纠缠这个话题。

而她所好奇森姆先生,翌日便被流简接到了赌场。

是个中年男人,其貌不扬,个子矮小,右手腕戴着串类似于佛珠东西,头发稀疏,穿着色彩鲜艳一身休闲装,流简带领下来到三楼。

苏凉末亲自带包厢,只留下李丹和瑞里面。

流简带来贵客,苏凉末不用问都能知道规矩,自然是要他玩得好玩得兴。

要想合作,前提是钱要砸够多,想输钱还不容易吗?苏凉末看着流简一把把得将筹码挥出去,森姆先生咬着雪茄,一双鱼泡眼眯起,他是美籍华人,说话类似于广东腔,“不要这样么,要玩就要实打实,我不喜欢别人让着我,今天这牌要是赢了,我们才有商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