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世今生,生与死轮回不止

哥们说话语声幽远,脸上流露出一股不符合年纪的沧桑。

当时听到哥们的技师论,陈重吓得敢紧拉他起来。

这话题继续说下去,兄弟一会要去找技师,他是真不好拒绝啊!

她妻子开门后很诧异“陈重,他喝多了,你为什么不让他就留你那,这么晚了还送回来?”

“嫂子,哥喝多了,说没你睡不着,我哪敢留他。”

“单身汪,真枪实弹都冒得几次,还在这胡说九道。

快!快!快!”她妻子扶着门挑逗着往外撅人。

对哥们的这个日本妻子,陈重是打心里畏惧。

语声温柔软糯,什么事从她嘴里出来,一切都变了味,总是能勾起人灵魂深处的野妄。

当天回家想了一晚上一包烟和一条烟的问题,一直以为是哥们认知走上了歧路,虽然说的确有那么点歪理。

现在回头去看当时的现状,一包烟和一条烟的理论,完全tm就是人间真理,是真实生活的完美写照。

现实中,与任何人走得太近都是一场灾难。

豁达大度的自己竭尽所能地满足两个女人的所有需求,迎接的都是背叛,得到的只是铭记一生的教训。

拼尽全力付出的感情,在她们眼中不值一文,自己的尊严,她们可以肆意践踏。

轻易得到的,没有人会珍惜,升米恩斗米仇也是相同的道理,这都是赤裸裸的人性。

感情从一开始,认真,你就输了。

有心者有所累,无心者无所谓,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老祖宗二千多年前就写在祖训上了,道理大部分人都懂,可是又有几个人真正迈过心底的那一关呢?

“轰”远处一声巨响打断了陈重的遐思。

抬头望去,一双小眼睛立时瞪得滚圆。

豹妈从远处颤颤巍巍的慢跑回来,它的腹部下方一片血肉模糊,两截肠子冒出伤口快垂在地面,跃上枯树来到近前,后面一条血路顺着枯树婉延至树林深处。

花豹趴在幼崽旁边,躯体不停的痉挛,明显活不成了。

舔了两遍幼崽的头毛,躯体翻了半圈,趴在窝边上不动了。

腥甜的气味冲刺着鼻腔,眼前豹妈危在旦夕,陈重现在却有心无力。

看着它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本能用头拱了拱它的鼻子,只想它呼吸更顺畅些。

“幕霸,你逃不掉!”一个阴冷诡谲的声音挤进耳朵。此时此地,听到如此熟悉的语言,陈重没有时间去惊喜。

它的天灵盖仿若被重锤击中,瞬间头昏脑胀,脑瓜子“嗡嗡”作响,七窍隐隐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虚空中的压力宛如实质,它的身躯趴在地面动弹不得。

拼命挣开眼望向声音来源的方位,陈重的生存**瞬间提到顶点。

眼前的景像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一只丈高的人身虎头的野兽脚踏虚空,周身黑色氤氲燎绕。它身后耸入云霄的巨树,正化作一片片黑色的雪花洒落大地。

它的前方不远处,一个四丈多高、全身土黄色盔甲的类人型生命亦立于虚空。

头顶的土黄、青色、桔红三色两尺虹芒互相纠缠,周围的天空似灼烧一般,隐隐白雾升腾又有银光闪烁其间。

它周身的虚空仿佛耐不住高温而出现了震荡扭曲。

头昏脑胀、鲜血迷漫双眼的陈重再也看不见分毫。意识陷入弥留之际,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豹妈快来看神仙!

“罢了罢了,贾克虎,吾得不到尔亦休想”,威严宏大的语声传遍四野,类人型盔甲生命竟转头直接撞向后方的虚空。

此时此刻,响策天际的语声成了陈重的催命符,它躯体一颤,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

“吱吱…”一阵刺耳的轰鸣过后,几丈外的那一处天空仿佛结冰的湖面瞬间支离破碎,露出一个直径两丈的黑色旋涡,徐徐旋转间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类人形生命撞击虚空激起的强风卷着树叶、烂草、细小的砂石包裹着幼豹朝下方的裂缝急速滑落。此地瞬间飞沙走石,尘烟袅袅。

贾克虎定睛一看,哪里还有幕霸的影子,周身的黑色氤氲剧烈翻涌,气势似喷薄的岩浆般炙热燥烈,眀显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看着眼前的虚空即将恢复,它张囗吐出一道黑色的雷霆撞进缩小到尺长的旋涡。

“这可是大乘修士也不愿面对的虚空险境,自己冲进去生存机会渺茫。”

贾克虎气急败坏,抬起右脚重重一跺,下方竟刮起一阵诡异的黑色旋风。它纵使万般不甘也无可奈何,天大的机缘也要活着才行。

幕霸这一去近乎九死一生。

这种一言不合就玉石俱焚的性情,很难猜想他是如何修炼到今天的境界,可惜了一块疑似带有飞升之机的仙宝。

空中一片黑云徐徐飘散,贾克虎不见踪影。

下方漫天巨树早已化作黑灰,方圆万里波澜起伏的黑色地带没有丝毫生命气息,荒芜、死寂宛若一片洪荒炼狱。

一座孤岛与世隔绝,犹如一个孤独的守卫,永恒屹立在大陆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