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口气,继续道:“这时就见其中一名鬼主掏出一只金刚琢,狠狠朝那柄飞剑一掷,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金刚琢迎风就长,直接将那飞剑禁锢住,这时只听姜凃十分愤怒的喊道‘妖道尔敢’那飞剑就仿佛失去灵性一般直直落下。那鬼主怪笑一声也不答话,径直伸手就去捞,姜凃如何肯让他得逞,便动用了一道十分厉害的灵术阻挡,逼迫对方不得不返身阻挡。也不知是晚辈走运还是倒霉,那飞剑落下的地方正好是晚辈藏身之处。
晚辈虽知道这等大人物宝物不好贪墨,但拿到飞剑的那一刻,晚辈就仿佛被鬼迷了心窍一般,搂着飞剑就往山下跑。那赤发怪人见状,朝我打出一道金光,还说‘王爷莫急,我已种下蛊虫,他跑不脱的。且专心眼前敌人。’此时四名鬼主已经全部朝两人逼迫上去,再无瑕顾及晚辈。
晚辈一路逃,之后果然无人追来。后来到了无意跑到一处名叫天意谷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故禁绝一切飞剑何法术。只因担心身上蛊虫发作,便将飞剑匆匆埋在谷内,然后返回秋韵楼献出全部身家才找到高人封印了蛊虫。”
这是许邵第一次听到许父的完整叙述,不由皱眉不已,暗暗觉得不对劲。
正揣摩时,就听雪刃皱眉道:“依你所言,那怪人定然是十万大山中走出的高手,那条大蛇便是他的七杀元神,此物最是凶猛,寻常灵术绝难对付,无怪乎与姜凃联手后能抵挡三位鬼主。他能修成这样的蛊虫,想必也是近些年新出的高手。但万里追魂蛊乃是灵物志排名第九十七的高级灵物,需要封印这样的蛊虫,恐怕只有阵道宗师出手才有可能。你怎么可能请的动那样的人?”
许仲明被问的不知所措,讷讷道:“或许是晚辈运气好吧,当时行动聚集了三州之力,有许多奇人异士也不奇怪。”
雪刃冷笑一声,道:“运气好吗?你问问许邵,请一位七阶阵法师需要什么代价?”
许仲明将目光移向许邵,却见对方也皱眉不止,便知当年自己极有可能被算计了。
许邵沉吟许久,才脸色铁青道:“师傅所言,可是说任务失败之后,那些鬼主心有不甘,有人打算以法宝作饵,所以才请阵法宗师救下父亲性命,留待日后卷土重来?”
雪刃同样面沉如水,因为誓言的缘故,他现在已经同许家绑在一起了。寒声道:“恐怕是这样的。如此看来,许家从未脱离过秋韵楼的目光。”
“啊,为何是这样?”许仲明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的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都怪我太贪心了。”
许邵见父亲自责,于心不忍,宽慰道:“父亲莫要自责,既然事已至此,我们竭力自救便是。许家虽弱,却也不是不知反抗的无知虫豸。”却不想说了没几句反倒激起他心中戾气,不由冷笑道,“就算是鬼主修为通天彻地,但想用我许氏父子为饵,也要看看你们手段够不够。”
雪刃暗自摇头:“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洛字科鬼主乃是以灵山境镇压气海的存在,当日围剿姜凃的四位鬼主皆是是灵山九重,而姜凃早在乾元末年就晋升气海境,如今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众鬼主敢围猎他,实力更是恐怕。能被如此人物选作棋子,也是莫大荣耀了。”
“荣耀?狗屁!”许邵冷笑不已,又不爽道:“师傅,我可不是让你来说这些丧气话的。您应当知道是如何承诺我的吧?”
被弟子当着其父的面忤逆,雪刃面上也不好看,冷冷道:“哼,为师自有分寸。”